伤疤男看见贺临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后满脸不解的,看向一旁的韩一栋。
虽然还一动不清楚,贺临为何这么急匆匆的离开,但他还是安慰了一下伤疤男之后才去忙自己的事情。
伤疤男瞧着这离开的二人,又看了看躺在病床的那些病患,微微勾起嘴角。
这些患者的症状,完全就是中了蛊毒的样子。
虽然人数并不是很多,可对于伤疤男来讲,这些人已经够用了。
他又回到自己的床边掀开伤口,殷红的鲜血又流了一地。
看着这些带蛊虫的鲜血,才小心翼翼的包扎好离开病房。
贺临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一直非常的不安稳。
他有些担心自己家里的情况,尤其是自己的女儿。
贺蕊本来就体弱多病,前一段时间的瘟疫,好不容易才躲了过去,现在又发生了新的病变情况,贺临心里非常担心。
当他回到别墅里时,只看见白珍珍正在1楼忙着什么。
听见贺临的声音,白珍珍立刻转头看了过来。
“贺临,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不太放心贺蕊,所以回来看看她。”
贺临说完话,视线朝着周围扫视了一圈。
并没有看见自己女儿的身影。
他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间,自己女儿应该正是四处玩耍的时候,为什么今天却不见了踪影呢?
寻找一圈无果,便把目光落在白珍珍身上。
“贺蕊去哪儿了?”
“中午吃完饭,贺蕊说她有些困了,便一直在楼上睡觉。”
“睡了多久了?”
白真真听见贺临询问,才猛然间反应过来。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随后没有理会贺临,便直接急冲冲的朝着贺蕊的卧室奔去。
贺临也紧随其后,心中的不好的预感逐渐放大。
当他们二人来到贺蕊房间时,看见贺蕊那小小的身躯趴在被子里,露在外边的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眉头紧皱。
根本看不出来,之前那安稳恬静的样子,仿佛正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蕊儿你怎么样了?快醒一醒?”
“小蕊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蕊儿,我是爸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贺临和白真真非常焦急的喊着贺蕊的名字。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呼唤赫蕊,都丝毫没有反应,身子滚烫滚烫的,闭着眼睛,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
白真真也格外焦急,他的声音都有了一些哽咽,抓着贺临的胳膊使劲摇晃。
“贺临现在该怎么办?这孩子身上这么热,应该快一点将烧才行,不然的话容易伤到脑子!”
“我知道你先去打盆热水过来。”
“好!”
白真真应了一声,乖乖的转身出去打热水。
贺临拿出自己随身的针灸,犹豫着要不要给女儿扎针灸。
虽然针灸对人体的伤害并不是很大,可是毕竟贺蕊现在身体虚弱。
而且大脑里面的病情,也才刚刚长好,还需要后期的修养。
如果他直接给女儿扎针灸,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身体,这是个未知数。
过了片刻,白珍珍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端着一盆热水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贺临一见,赶紧采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照顾贺蕊。
可白真真站在一旁着急一把,抢过贺临手中的毛巾,自己上手。
“贺临,你是个大夫,现在贺蕊发烧这么严重,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你在这里先照看着他,我这就去取药!”
“你快点去,还等什么呢!”
贺临心急如焚,听见白真真对着他怒吼,他才从着急当中回过神来。
立刻转身,朝着自己的药房走去。
过了片刻之后,只见他手中拿着药物递到了白珍珍手里,随后小心翼翼的扶起贺蕊。
“赶紧把药给他喂下去,这是家里最好的退烧药。”
“嗯。”
白真真应了一声,随后二人合力掰开贺蕊的嘴,强行把药物塞进了他的嘴里。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贺临和白珍珍都待在贺蕊的房间当中,没有离去。
贺临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女儿那烧的通红的脸蛋,心疼不已。
白珍珍也一直不停的忙碌着。
虽然喂了药,可他还在使用着最古老的物理降温的方式。
天都已经黑下来了,贺蕊却依然没有退烧的迹象。
白珍珍非常着急。
如果长期这样烧下去,贺蕊的脑袋恐怕是要烧坏的。
“贺临你是个大夫,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吗?他才这么大,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痛苦呢!”
“我知道我是个大夫,我也想给她用针灸治疗,我不还是担心会有其他的情况发生吗?如果安稳的度过今晚,贺蕊就没有问题了,明天若是还继续这样,那我也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能给她针灸了。”
贺临冷着脸,说完话坐在贺蕊身旁。
把手搭在了自己女儿的手腕处,白真真听出贺临话中的着急,便没有再吭声,只是努力的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片刻之后,贺临收回了自己的手。
“白真真最近,贺蕊有跟其他人接触过吗?怎么会突然间发烧了?”
贺临的问话让,白真真一愣。
随后,他想起前一段时间的瘟疫。
看向白真真的目光当中,带着几丝担忧。
仔细的思索了片刻之后,白珍珍才再次开口。
“她并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每天都跟我待在这别墅当中,而我近期也没有离开别墅,我不清楚,她为什么就会突然间病了。”
白珍珍说完话,脸上有些自责的神色。
贺临瞧见她那副样子,没忍心再继续责怪,只能默默的守在一旁。
时不时的查看一下自己女儿的情况。
时间过得很快,贺临和白珍珍不知道换了多少盆热水,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走到了哪里。
只是感觉贺蕊一晚上,睡的昏昏沉沉。
后半夜的时候,贺蕊浑身冒汗,尽管她很难受,但好在身上已经退了烧。
当天空泛出白肚皮时,贺临和白珍珍才趴在贺蕊的床边,小睡了一会儿。
一直到太阳高挂,贺蕊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她只感觉浑身酸痛无比。
看见躺在自己床边的贺临和白珍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