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在一座尚未坍塌的二层废弃建筑里,一团火光从里面亮起,照亮了黑暗,红红的火光映照每个人面如死灰的脸上。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靴子里也灌满了水,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处干的地方。
打光子弹的97式冲锋枪被杂乱地堆在地上,没有什么事比现在还要糟糕透顶。
他们在消灭剩下的丧尸后又一次搜索了附近,可是,他们仍未找到幸存者,仿佛这座城市就是一座只有丧尸的死城。
“大家先把衣服烘干吧,跑了一天也快不行了,要早点休息,明天才能精神好。”
空旷的室内,响起了钟可的声音。
战士们听后,也纷纷站起身,各自整理内务。两名战士刚想拖着仅仅只有几发子弹的冲锋枪出去站岗却被钟可拦住。
“你们好好休息,今晚的岗,我来站。”钟可微笑着接过一名战士手中的枪和水壶,披上毫无意义的雨衣准备爬上房顶。
“可是,您…”两人面面相觑,尽显犹豫。
“没有什么可是,命令就是命令。”钟可忍着伤痛,尽可能的让战士们看不出来,一只手扶着梯子登上房顶。
经过一天的磨难,他们也对这个指挥员也有了新的认识,她那奇思妙想的作战思路和那个舍己为人的精神不断的影响着穿插营的战士,渐渐地钟可成为了这支部队的精神支柱。
“嗯。”钟可深吸一口气,艰难咽下止痛药,扶着围栏尽量保证自己不会倒下。就是在转移的时候,一幢建筑的落石将要砸中一名战士时,她一把将那名战士推开,不幸被落石砸中。
“奇怪,那时候明明不疼的,怎么现在就疼起来了,咳咳咳。”钟可捂着胸,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难受至极,她看到了血,红色的血,是她咳出来的!
“不怕的,不怕的,过会儿就不疼了,呵呵呵,我是不是圣母啊,这么喜欢救人。在小说可是见到就杀的。”她支起枪,注意着房子四周的情况,嘴里自嘲道。
说罢,她又翻出止痛药,倒了十几颗,就着水壶里的水,一口闷了进去。
“姐姐,你看那个指挥官都吐血了。”妹妹枫叶趴在秘密基地的床上,面前的半空飘着一块大屏幕,而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钟可他们的宿营地。
“别管她,本来就可以让那士兵挨一下长点记性,非要去挡,活该。”晓没好气地说道。
她拿起一块水果蛋糕,美滋滋的放进口中,一脸享受,丝毫不理会屏幕上的人。
“而且,她还把我们这个星期的任务给弄泡汤了,天知道这个人脑袋里是怎么想的。”这时她也不忘贬低几句。
“好啦,难得有这么好看的电视剧,不看怎么能行,等到其他姐姐,妹妹回来了,那就没法看了。”
“好啦,反正也只是个初级任务,那就让给她吧。不过我心里有个疑问,为什么他们这支自称是华夏人民军的部队在和战友告别的时候会向他说,同志,我们到地狱再见。”姐姐晓舒服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刚洗完澡的她身上还散发着少女的芳香。
“唔,我也不晓得哦。”妹妹枫叶也是无解。“母亲的知识库里也没有这些信息。”最后她还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我们为什么还没跟他们联系上?!!”武昌总指挥部内当赵宁接到渝庆的电话后气得暴跳如雷,冲着电话里的罗荣恒咆哮道。
“是的,这支部队离开飞机后就再也了无音讯。同时我们也发现反对派军队有向此地大规模移动的动作。”
“你是说他们有所行动了?糟了!你们随时准备入川,至于幸存者的事等占领全省后再解决,看来这支部队遇到大麻烦了。”
挂断电话,赵宁快步走到电子沙盘面前,神色凝重,他很明白主动权并不在他们手上,他们也无力再北上了。
反对派唱得这一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支队伍是钟可大校指挥的吧?”他询问后面整理文件的年轻军官。
“是。”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赵宁点了点头,拨通了桌子上的红色电话。
将消息转到湛江,让首长做决定。可最后,他所得到的答复是:正在与北方斡旋,切勿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