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历史或者是原联盟保密的原因,这座伫立在蛮荒之地的城市并没有吸引到钟可的注意力。
乌尔拉人民共靑城,这座建立于额尔齐斯河畔的城市,就是共靑城的全名。
2016(+88)年,联盟工农部和政府为了摆脱苏联落后的农业国面貌而实行的大规模有计划的全面的卡宁主义建设的产物。
以上的寥寥数语便是这座城市的介绍。
但在它的西北部40公里处,就是一座联盟时期建立起的庞大核武库,代号白桦(俄语:Бepe3a 412)
2041年2月11日,联盟国防委员会签发了第cc号密令,决定在这座城市的西北部建立核导弹发射井。
用于预防来自西方的威胁。到41年2月起到71年的4月为止,这座基地内部共存有432枚核弹,氢弹有264枚,原子弹有168枚,分别有100万吨到5000万吨当量不等的各个型号。
原联盟接手后,便采取了一系列的封存措施。但由于经济的原因再加上原联盟本身自己也处于一个崩溃的状态,这件事情就只是一个挂着名号但不行动的空头支票。
但是,时间嘛。
总会把假的弄成真的,结合一下毛子们的性格,只要喝完香醇可口的伏特加就忘光光了,到最后包括计划的制订者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地方的核武处理完了,只剩下一些躺在荒野的废铁了而已。
不过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
但不是钟可这群来自南方的华夏人民军能够知道的了,再加上这属于原联盟的机密,使得整个红旗师不知不觉得陷入了一个泥沼之中。
“说吧,告诉我们你的姓名、职务、营地位置。”
在刺眼的光照下,瓦西里缓缓睁开眼,在适应了光照后见到问他问题的人的时候,他便感到头脑有些发懵,脸上十分的不解,但很快又被冷静所取代。
他环顾四周,发现屋子里仅仅只有这个小女孩一个人。
“瓦西里·柯尔达耶夫·彼得斯基,我只能告诉你这些,美丽的不知名的东方小姐。”
瓦西里镇定的看向那镰刀锤子棉帽底下那张白皙而又稚嫩可爱的脸,想看看她会浮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有种预感,她就是他刚才侦察的时候的那个女孩,为此他还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希望这个小朋友能够让这些怪人放了自己,或者是能不能把她忽悠住,让她给我当人质,冲出去。他心里这样想道。
“同志,你能猜得到我们是谁吗?”钟可用熟练的俄语向他询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对他回答的不满。
“远东?肯定不是,那地方的人没有那么自信。蒙古就更不是了,如果说是东瀛,估计我已经被开人肉宴会了,所以你们是……”
“华夏。”
钟可一脸镇定的说出了这个词。
“啊…啊,为什么你们会……”听到这个词后,瓦西里吓得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们受华夏人民军事委员会的命令来到这里。”钟可手指了指头顶帽子上的红星接着说:“这颗红五星你应该是认识吧?”
瓦西里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说吧,你来我们这儿偷东西想要干什么?营地在哪里?职务是干什么的?”
“苏卡布列!应该是我反问你们吧?该死的入侵者,你们别以为披了一张联盟的狗皮就可以在原联盟的境内为所欲为,想知道营地在哪儿,没门儿。”
瓦西里一边骂的时候,一边不动声色的利用自己藏的细铁丝来解开这副手铐。
“苏卡布列?苏卡布列?!!苏卡布列?!!!”钟可摘下帽子,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努力地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气,自己的家人一个接一个的为了国家而牺牲在复兴的道路上,她平生决不允许有人辱骂自己的家人!
更何况是一个外国人。
“瓦西里,你很行,跟老子赌喝酒如何?喝得过我,我就放了你。喝不过,你就把你所知道的东西全部都给老子吐出来。”
她从桌下抽出两大瓶3L装的伏特加酒,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向他。
“小女孩,你小瞧了你瓦西里叔叔的酒量了,你过来帮我解开这手铐。”
瓦西里其实已经解开了手铐,但他就是想让钟可靠近他,然后直接挟持她。毕竟作为营地侦察兵的他可有189的身高,体重都有200,会怕这个看起来就像小矮人的钟可?开玩笑!
“噢,我忘了。”钟可笑了笑,拿出钥匙,走上前去想解开铐在他手上的手铐。
小女孩,你太嫩了。
见钟可接近,他暴起,以手刀劈钟可之首,又想立马挟之。
然后,他便被一根冰凉的金属给顶住了脑门。
他望向钟可,那张脸上充满了那种你进了我的圈套,我很高兴的笑容。
“小熊宝宝,喝酒还是吃花生米,两个自己选。”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依旧,就仿佛自己的命已经交给了上帝一样,身体却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那个…同志,喝酒吧,把枪放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好。”钟可乖巧的把枪丢在身后的桌子上。
可谁曾想这有是瓦西里的诡计呢?见计谋得逞瓦西里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嘭——咚——哐啷——”
“啊啊啊。”
屋里的打斗声很快吸引了江涟长的注意,当他推开门后,却惊恐的发现屋里一片狼藉,先前抓到的俘虏正鼻青脸肿地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而钟可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拿起子开着酒瓶盖子。
“怎么了?”钟可一脸懵的看向打开门的江涟长问道。
“没出什么事吧,我听见屋里有动静。”
“没有啦,只是刚才有只老鼠爬了进来,这位瓦西里同志和我一起好一通乱抓,结果老鼠没逮到,人倒受伤了。你说是吧?我亲爱的瓦西里同志——”
钟可笑着对瓦西里问道。
瓦西里哪懂刚才她在和那个军人在说些什么啊,但迫于钟可对他的威胁,他也只好点头称是。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仿佛双手被卸过,胸口还有隐隐的疼痛,裆下也是如此,但为什么自己会逃避这件事情呢?瓦西里这样想着。
“没事就好,还有师长,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待定,维持原样不动,现在问题的关键点是他,而不是我。”
“那你问出了什么没?”
“没有,我准备跟他比喝酒。还有一件事,枫叶你给我看死喽,我不希望她再出什么差池。”
“是!”
“不过师长,你应该从来没喝过酒吧?”
面对着江涟长的问题,钟可抬起头想了一会儿,这才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客家米酒应该?大概算是酒吧。”
“师长,你可是连酒都没碰过的女孩子,而且你今年是不是没有成年啊,不要跟这个原联盟大汉比啊,会喝死人的。”江涟长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妈吤鬼乆(什么鬼啊?)”钟可在这时莫名其妙的爆出了自己家乡话,“不喝喝怎么知道呢?你师长什么没见过?喝酒又怎么了?”
“你先别喝,我去找江立志参谋长他们。”江涟长二话不说便直奔门外,留下钟可在门口凌乱。
“Пoexaлn!(音译:把爷喝咧!)【干就完啦!】”
也不等江涟长了,为了接下来的行动能够顺利进行,钟可决定牺牲自己。
她倒了一大杯伏特加放到桌子上,又倒了一大杯到瓦西里面前的杯子里,摆上了让枫叶从商城兑换的下酒菜。
事后枫叶表示:是可儿姐让我干的,与我无关(○`e′○)
“怎么样?瓦西里同志,敢比吗?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钟可舔舐着嘴唇,一脸挑衅的向瓦西里说道。
“苏卡,你在瞧不起我,这位吃长同志,我随时奉陪。”刚才的对话让瓦西里误以为钟可的名字叫吃长,因为语句中一直重复着“师长”“师长”这个词,让他下意识的以为这就是她的名字了。
他正寻思着为什么华夏人取名字那么奇怪。
“呵呵哒,瓦西里同志,我的名字叫钟可,不是吃长,而吃长是师长(俄语)的意思呢。”
“看来你们的师长对你所做的事很愤怒呢。”
听到这个,钟可也懒得解释了。
“娘希匹,说那么多干什么?喝!”
“喝!”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