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再唱一首歌吧,同志们!”钟可拉着吕蒙和江立志,脸上笑容依旧,向会议室里的指挥员们提议道。
“好嘞!那师长你起个头吧!”众人兴高采烈地重新找位置坐下,因为不是很正式了,大家就都聚到了自己部队战友的身边,随便坐下来。
望着指挥员们胸前鲜艳的“勋章”,钟可挠了挠脑袋,一阵灵光从脑海中滑过,她这时想起了自己在军校里唱过的歌曲。
“咱们唱《铁血忠诚》!”
“好!!!”
说罢钟可便一边用嘴哼着节奏,一边手脚并用打起了拍子。
“将军和士兵昂首挺胸。”随着钟可的开口,身边的战士们纷纷附和,一场710师自己的车厢音乐会开始了,而这也是翻越乌拉尔山脉的最后一次团聚。
另一边,就连不会唱的库尔德等人也在钟可他们的感染下,渐渐地学唱了起来,在唱着歌的时候,已是满头白发的库尔德好像梦回当初自己加入苏军的时候,回到了那方纯粹和团结的天地。
“目光闪烁着英雄血性,
老兵和新兵自豪威武,
共同分享胜利光荣,
请部和人民检阅我们,
华夏军人的铁血忠诚。
为正义,为和平,不怕流血牺牲,
为祖国,为人民,强军梦想神圣,
将军和士兵昂首挺胸,
目光闪烁着英雄血性,
请部和人民检阅我们,
华夏军人的铁血忠诚。
为正义,为和平,不怕流血牺牲,
为祖国,为人民,强军梦想神圣,
将军和士兵昂首挺胸,
目光闪烁着英雄血性,
请党和人民检阅我们,
华夏军人的铁血忠诚。
将军和士兵昂首挺胸,
目光闪烁着英雄血性,
请部和人民检阅我们,
华夏军人的铁血忠诚,铁血忠诚!”
车厢里,钟可举起铅笔充当指挥棒,指挥着大家高唱着这首名叫《铁血忠诚》的战歌,活泼的歌曲在车厢缭绕。
年轻的战士们笑着、唱着,帽徽上的红星和胸前的那枚彩色的糖纸鲜艳夺目。
什么钢铁洪流!什么东风浩荡!只有人民军队忠于党!只有人民军队为人民!没有这些,一切都是纸老虎。
唱毕……
江立志和吕蒙找出来一部摄像机,把它架到了众人的面前,调校好设备后江立志对大家喊道:“同志们,看这里!”
他设定好时间,紧张兮兮地跑到镜头前,像抱娃娃一样抱住钟可和吕蒙。
“三、二、一。”
对着江立志搬来的照相机的镜头,众人纷纷聚在一起,摆好各种姿势冲着照相机大喊道:“出发!”
“师长,我们去准备了。”
“嗯,好。”
拍完照钟可冲江立志他们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便开始整理起会议桌上的文件。
“报告!”
“进。”
正整理到一半,钟可抬头看向来者。只见满身污迹的孟子舟正站在椅子前,似乎想向她汇报些什么。
“坐呀,我给你倒杯水,你来这里应该是因为“罗布泊”号的事情来的吧?”钟可把整理好的文件码到一边,一边倒着水一边侧过脸冲他问道。
“嗯,经过我们的紧急抢修,被重创的“罗布泊”号恢复了基本动力,但是压力还是不稳定。”
“被东制的120mm反坦克火箭弹击穿,能修成这些就够了。嗯?你咋不坐。”钟可给他递过一杯水,拉了把椅子坐下,见孟子舟依旧站在一旁便心存疑惑道。
被问到的孟子舟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污渍,摇摇头,说:“身上衣服太脏了,怕弄脏椅子。”
见此情景,钟可也不打算坐着了,她站起身对他说:“关于“罗布泊”的事,你已经完成的很出色了,跟我来,我带你见个人。”
“谁?”孟子舟疑惑不解。
“别问那么多,跟过来就行了。”她拉开车厢门,对孟子舟比划了个“请”的手势。看到钟可那副样子,孟子舟也不再问些什么了,跟随着钟可的脚伐,向火车站另一边的临时医疗点走去。
之所以她会带着孟子舟去医疗点,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充分利用枫叶手中的“超算”,与工程营进行合作,一个负责提供资料和测试模拟,一个负责设计和生产。
如果说两者之间合作的好的话,有可能为接下来的战斗减轻负担,反正就是拿来做实事。
钟可与孟子舟刚到临时医疗点外,便看到营长周同正指挥着战士们将伤员转移到火车上。
“老周,枫叶现在在哪呢?”见四周没有枫叶的身影,钟可走上前抬起头向周同询问道。
“枫叶她呀,刚做完最后一台手术便到那里休息了。”周同指了指火车站的候车室的方向,便接着指挥战士们去了。
候车室里,身着军医制服的枫叶,脸上露出身体被榨干的表情,坐在候车室的长木椅上,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嘴里直流着涎水。
“阿巴阿巴阿巴……”
自战斗打响到战斗结束后四个小时,枫叶一直都没停过,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哪里有需要就奔向哪里,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从死神手中救了多少人了。
跟她一个医疗组的医生和护士都不禁感叹,这位失去了双腿的女孩做手术的动作比他们还要快就像个正常人一样,与之相比他们真是丢死人了。
但现在,做完最后一台手术的枫叶已经不想再说一句话,也不想再动了,她现在就想靠在椅子上发呆。
总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都不会再应一句,也不会再动一下!
“枫叶~”
“可儿姐……”
但候车室外响起可儿姐的声音让她不得不应啊!!!(可儿姐>天王老子(确信)
“可儿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枫叶有气无力的对推门进来的钟可说。
见到枫叶有气无力的模样,钟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孟子舟,让他先暂时出去一下。
结果没有想到孟子舟却错意了她的意思。
“师长带着我来带你的,说是有很急的事情需要找你。”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孟子舟一说有“紧急的事”,枫叶立马条件反射般从椅子上“啪”一声站了起来,很快啊。
“啊?!!可儿姐,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我可以帮到你吗?”她双手搭在钟可肩头,脸上早已没了疲倦的神色,反而是一脸关心的向她问道。
“没事…只是我想让你和工程营合作一下,看看能不能改进些什么武器装备啊,或是弄些什么新玩意儿出来,但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又不敢说,却没成想还是说出来了,呵呵哒。”说完,钟可对枫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啊,早说嘛,可儿姐。”说着,枫叶随手一挥,把检索页面调了出来。
“oK,我已经部分使用权限交给这位孟子舟同志了。”
“你调动一下试试。”钟可对孟子舟示意道。
“行。”
随着孟子舟的双手一挥,跟枫叶相同的检索界面飘浮在他的面前。
“真厉害。”孟子舟惊叹不已,原本他想用一句“卧槽”的,但又想了想,咱们是华夏军人,要文明些,只好用这个含蓄的表达方式了。
“东西就交给你手上了哈,加油吧。”枫叶重新坐回长椅上,又发起了呆。
“我也是一样的表达,毕竟这个电脑可以随取随用,就看你们工程营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说罢钟可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自己还要在这呆会儿。孟子舟一脸兴奋的点点头,马不停蹄地奔回自己的驻地。
“总感觉自己好像穿越了,给古代人传授一些改变世界的知识一样。”钟可坐在枫叶身边,和她一起抬头仰望天花板。
“可儿姐,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还要两三个月吧。”钟可苦涩的吐了吐舌头,侧过身对枫叶讲道。
“好久啊,我现在就想睡个好觉,吃饱饭…但现在,有可儿姐在身边就好啦。”枫叶搂着钟可,将脑袋靠在钟可肩上懒洋洋地说道。
钟可看看自己的怀表,寻思着自己在短时间内并没有事情可做了,便点了点头一把抱住枫叶,靠着墙一起闭上眼睛。
“那咱俩就休息一下吧,就一下。”
……
在欧洲另一边,阿尔卑斯山脉某处的一座法国村庄中,一支法国游击队正与东瀛的巡逻队发生激烈交火。
“camarades japonais, vous suivez vite! basile, vous les emmenez dans la forêt, nous vous couvrons!”(东瀛的同志,你们快跟上!巴西勒,你带着他们钻进森林里,我们掩护你们!)游击队队长贝尔纳手持德制G36突击步枪,在接连躲闪,打了几轮短点射后冲不远处的伙伴大喊道。
“bernard, nous vous attendons à la vieille place!”(贝尔纳,我们在老地方等你们!)
得到命令巴西勒收起自己的法玛斯突击步枪,对身后的战友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立马会意,开始掩护小笠原和晓百合他们,向森林深处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