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
白无常继续颤抖,最后那是直接跪到了地上,“冥王大人饶命!冥王大人饶命!小的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还望冥王大人指点!”
“哼!”若水勾唇一笑,随之站起身,优雅的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你下去吧。”
“是。”白无常几乎是跑着出的冥王办公室,太奇怪了,今天的冥王大人太奇怪了!
“小白,怎么了。”白无常刚跑出去,手臂就被等在一边的黑无常抓住了,“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是。”白无常四周看了看,便反拉着一脸疑惑的黑无常走到一处一般没鬼差或者是小鬼经过的地方,说道,“那办公室里,是冥王大人!”
黑无常:“冥王大人回来了?按理说冥王大人在人界抓捕那些跑出去的鬼魂,一般没什么大事,目前是还不会回冥界的。”
“不止是回来了,而且,冥王大人看上去有点怪!”白无常略带惶恐的将自已所看到的,感受到的,一并说与黑无常听了。
黑无常听得那是一个眉头直皱。
特别是这个调戏小白的行为,真的不止是一点点的怪了。
冥王大人虽然说是生性顽劣,但也不会随便对下属起这种玩心,更不会有那样的语气说话。
“大黑,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很奇怪啊!”见着黑无常的脸色有点怪,白无常急忙问道。
“是有点奇怪,可她是冥王大人,我们也不好随意去猜测什么啊。”
“那咋办,那样的冥王大人,总让我觉得不安。”
“静观其变吧,这件事,别让别的鬼差知道,会引起冥界恐慌的。”
…………
此时此刻的四街E区,筱芮是一脸哀怨的潜伏在一户人家的画里。
现在她的任务是,待等到合适的时机,结束掉那户主的生命。
没有人的死是随机的,大部分都是鬼差在按照生死簿上的指示做。
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筱芮一身古装的坐在画里的长亭边,懒懒的打了个呵欠。
这人怎么还没回来啊,都快到点了知不知道啊。
咔哒。
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开门声。
筱芮听到声音,急忙摆好了画中人物应有的姿势。
一个娇羞用袖子遮脸,舞姿婀娜,水袖轻挥的姿势。
对于筱芮来说,这并不难做到。
“咦?这儿怎么多了一幅画?还有一把琴?”
房子的主人,是一个长相温和,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此时他正一手提着一大袋的蔬菜,一手提着矿泉水,脸上带着厚重的黑眼圈。
张逸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旁,走到了挂在墙上的那副画前,仔细端详。
琴正好放在画前的桌子上,张逸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琴发出清脆的单音节。
下意识的,筱芮的心头猛的一颤,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到她能和这琴声产生共鸣!
“嗯………美人起舞图?”张逸看着画上题着的小字喃喃出声,脑海中猛的想起这画和古琴好像都是自已父母早上趁自已不在送来的。
“江畔暮雨纷纷,夕阳西沉,津渡烛影深深,是我在等………”
一阵淡雅的手机铃声忽的响了起来,张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接听:“喂,妈。”
“逸啊,那副画和琴你看见了没。”
“看见了。”
“看见了就好,这几天就先放在你这,你要好好保管那副画啊。”
“妈,这幅画和琴您打哪弄来的?”
“这不是听说你最近有个古琴音乐大赛要参加吗,妈和你爸就寻思着给你弄一把好琴练习练习。”
“哦,我知道了妈,谢谢妈。”
“你这臭小子,一家人还谢什么谢,好了我挂了,你爸还等着我去给他帮忙。”
“行。”
…………
张逸挂了电话,又将视线投向了古琴和画。
双手一伸,那古琴和画就被他分别拿去,搬去了他的练习室。
地上散了一堆杂乱的乐谱。
张逸寻了个桌子简单收拾了一下,才将古琴放下。
眼见着要到送人去死的时间了,筱芮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变出了她的竹叶匕首。
刚要刺入张逸的脖子的时候,张逸似有感应般的抬起了头,与筱芮四目相对。
“你是谁。”张逸显得很是镇静,并没有因为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而被吓到。
“我,那个………”筱芮的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人会看见她。
不对!她干嘛要理会将死之人啊。
想到这里,筱芮刚要再次行动的时候,张逸缓缓开口:“阿若?”
阿若?
筱芮的身形一顿,手中的匕首一歪,在张逸的脖子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后,掉到了地上。
她怎么觉得,阿若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好像很是熟悉?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筱芮的眼角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