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鬼王,不滴你的难道还滴我的血?”沐川瞥了刘笑一眼。
“但关键是,这中间有什么关系吗?川子你前面不是说让陈晓煜自个儿把灯提着的吗?”刘笑摊手,面上赫然是一副没明白过来的样子。
沐川深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被气翻过去的冲动,耐心的跟刘笑解释道:“鬼王,乃是众鬼中的王者,统领者,有着让鬼成服的力量,尤其是血,也可以吸引鬼。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至于提灯,你觉得依陈晓煜这个样子,他会老实?”
“明白!”刘笑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我的血这么牛逼啊。”转而又看看狂躁的陈晓煜,来了一句,“确实不可以提。”
“……”沐川无力扶额,“你关注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在血啊。”刘笑毕竟是个行动派,既然明白了,于是便也立即用刀缓缓的划破了自已的掌心,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滑入了引魂灯内。
也不知道沐川在做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什么香料,刘笑的血一进去,一股异香就随之散发了出来。
原本看上去有些狂躁的陈晓煜,在闻到那股异香的时候,竟然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只见陈晓煜缓缓放下了捂着自已头的手,一脸茫然的走到了刘笑的面前,两只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引魂灯,露出了渴望的目光,就差没扑上去舔了。
“咦~他这是咋了。”刘笑看着陈晓煜,顿时只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被血的异香给控制了大脑思维,趁着现在,你背过身,在走的时候,不管听到谁喊你都别回头,记住,要目不斜视,按照我说的那样一直走到医院楼顶就可以了,会有一道通往冥界的大门自动打开。”
沐川语气认真的给刘笑吩咐着事宜,刘笑现在还没有完全觉醒,做这种事难免会有风险,若不是因为他元气大伤,不然是绝对不会让刘笑犯险干这种事的。
“如果我回头了会咋样。”刘笑随便从一边桌子上扯了张纸包在了掌中,以免血流个不停。
沐川闻言,难得阴阳怪气了刘笑一下,“会被鬼附体。”
“川川你特么逗我!”
“……”
刘笑还是乖乖的拎着个引魂灯,后面跟着一脸茫然的陈晓煜去了通往楼顶的道路。
见刘笑走了,沐川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出来吧,人都走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在沐川躺的病床的一侧,随着沐川话音落下,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子。
她脸上的妆容画的简直吓人,好好的一个烟熏妆给画的简直不是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的。
但偏偏,这样的妆容,就是冥王那里某个贴身侍卫的专属标志。
这也是为什么刘医生刚刚为什么突然神色有些慌张后迅速跑掉的原因。
冥王的侍卫,有足够让他惧怕的理由。
“我为何不能沉住气。”沐川摩挲着自已掌中心的伤痕,淡淡的说道,“好好的一个冥王侍卫,不在冥界贴身保护冥王大人,无端的跑到人界来干什么。”
“沐川,你太不尊重我了。”月荣附身看着沐川,不满道:“好歹我也是你的上级。”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自已是冥界的一份子,何来的上级?”沐川皱眉,伸出手隔在了自已和月荣之间。
没办法,月荣的妆容实在是太辣眼睛,他看了有点不太舒服。
“但你现在是冥界的鬼差,我这儿有登记的。”月荣轻笑,让自已和沐川隔开了一点距离,转而又走到了一边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坐好。
沐川:“俗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月荣大人突然找到小的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怎么总觉得你话是怎么听怎么怪呢。”月荣故皱眉头,下一秒却是笑了起来,“算了算了,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事找你。”
“什么事?”竟然连月荣都解决不了?
“关于吾主阿茗的。”一说到夜小茗,月荣的脸色都变了许多,她对夜小茗,比对任何事都上心。
“夜……她怎么了。”沐川自然是一副不关心的模样。
在他的潜意识里,夜小茗那么古灵精怪,能有什么事,月荣也未免太过于在意了。
“她看不见了。”
“?……”
“昨日回到冥界后,冥王大人突然喊我出去散步……她的眼睛原本还是一片清明,但过了一会儿就变成了那种盲人特有的茫然,我问冥王大人怎么回事,但她就是不告诉我……见冥王大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对,我只好将她给打晕,强行读取了记忆……”
“这才知道冥王大人这样是间接的因为你……刚回到冥界时的清明,也不过都是冥王大人将自已剩下的那点能力给用在了眼睛上才能暂时视物,也刚好没有造成冥界的鬼心惶惶……但现在,恐怕瞒不了多久,冥王大人的眼睛必须要好起来!”
“说了这么多,月荣大人你究竟想表达什么。”沐川依然十分淡定,置身事外。
“沐川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见沐川如此,月荣一下子就火了,一圈一圈的阴气开始在她的周身扩散环绕。
“不是。”
“放肆!”月荣一拍椅子,猛的站了起来,美眸怒瞪沐川,“你就是这么对待冥王大人的?白亏了冥王大人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
“又不是我让她做的,而且我们刚才说的可不是这个话题,月荣大人,你莫名其妙的说到这里来干什么。”
沐川的这句话,绝对够噎死人,幸亏月荣的忍耐力还不错,不然这会也应该是气的倒在了地上。
月荣深吸一口气,好来平复自已起伏的心情:“呼——够了,沐川,我们说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