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转身回了屋,乔正眼底闪过一抹不甘。
“公主,你看不清我我不怪你,我会像你证明,谁才是最爱你最合适你的那个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会被我所打动的。”
乔正眼里满是得意,坚信自己一定会得到萧出云。
以后的每日,乔正都会来,萧出云一如既往的对他冷脸,他倒是也不恼,依旧乐此不疲。
“过几日就是春朝节了,皇上到时一定会解了公主的禁足,公主可有想去的地方,微臣带公主去。”
乔正笑嘻嘻的看着她,满眼温柔。
“笑话,春朝节宫里要设宴的,本公主贵为公主,自是要赴宴的,哪有闲情逸致陪你浪费时间。”
话说至此,可是他也并不生气,依旧是笑嘻嘻的看着萧出云。
萧出云可不是什么轻易被打动的恋爱脑,她知道,乔正对她好,有八成是因为她的身份,若她没有这个公主的身份,他怎么可能还会这么殷勤。
“公主何必这么大的气性,仔细气坏了身子,看,我给公主带来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从身后掏出来一个盒子。
萧出云满脸不屑,她堂堂公主难道还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吗,什么东西也值得拿到她跟前来炫耀。
正准备发作的时候乔正直接把盒子打开了,是一双镶满珍珠的鞋子,那些珠子光泽感十足,绕是见惯了无数奇珍异宝的萧出云都看呆了眼。
鞋头有两颗最大的珠子,泛着淡淡的粉色荧光,一眼便也知道是价格不菲的。
“去哪里得来的这个东西?”萧出云终究是女孩子,无法抵抗这些珠光宝气的东西。
乔正一看她这样子便知道她是喜欢的。
果然没有枉费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和财力,这些珍珠每颗的大小都差不多,色泽和成色都是差不多的,若是不仔细看,甚至都挑不出其中的差别。
“公主这是喜欢?”乔正看着她,萧出云咳了一声,将视线收了回来。
“不就是一双珍珠鞋,本公主孩童时就已经拥有了,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也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话是这么说,只是她那双鞋,只有零星的几颗珠子,成色也并不是最好的。
“确实,公主可是见惯了稀世之宝的,这不算什么,只不过确是微臣的一番心意,还请公主笑纳。”
两个人正说着话,有人通报陆子渊来了。
自打萧出云禁足禁足以来,陆子渊还没有来看过她一次,这还是头一回。
她激动得连忙放下手里的珍珠鞋,加快脚步迎出去。
乔正看着手里的鞋,眼神充满阴鸷。
“子渊,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陆子渊看着萧出云,似乎真的瘦了不少,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公主,你受苦了,前段时日我有公务在身,实在是没能抽身。”
陆子渊解释了一番,两人正要互诉衷肠时乔正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看见是他时陆子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人人都知道,他乔正有多爱慕萧出云公主。
“乔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
“自是忧心公主殿下,特来探望,不似某人,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么多天了都不曾露过一面,不知道你是真忙呢,还是有隐情。”
乔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子渊,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浓烈的骇人。
“乔公子,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
萧出云下了逐客令。
乔正行了礼,将那双珍珠鞋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看见那双鞋陆子渊便觉得妒火中烧。
“公主,扔了吧。”说罢,他便作势要把鞋扔了,却被萧出云拦了下来。
“子渊,这也不是什么都了不得的东西,待会儿让下人扔就是了,不必放在心上的,你过来,我同你有话说。”
萧出云拉着陆子渊进屋,顺势把鞋又放了下去,陆子渊满脸不悦,也并未多说什么。
“过几日就是春朝节了,父皇到时会在宫里设宴,子渊,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萧出云一双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这眼神的炙热,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不能对她的要求说一个不字。
陆子渊也很快心领神会,迅速明白她的意图,紧紧的握着萧出云的手,也回以一脸含情脉脉的深情。
“公主,到时我便向圣上提出求娶你,以我陆家如今在朝中的权势和地位,圣上断然不会拒绝的。”
陆子渊紧紧的握着萧出云的手,恨不得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似的。
“子渊,还有一事是我最为担忧的,你对楚霁雪……真的没有半分情意吗?”
一想到上次陆子渊看到楚霁雪时猛然甩开她的样子,就觉得心里一阵难受,看他那样所表现出来的,若是真说他对楚霁雪没有情,任谁都不会相信的。
“公主,你信我,我对她除了厌恶和憎恨,真的再无其他,我也不知道那日是怎么了,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可是那绝对不是情爱,你真的可以信我,我同你发誓!”
陆子渊松开握着萧出云的手,一脸急切的朝着她发誓。
“罢了罢了,我自是信你的,我只求你日后再也不要见她了,你是知晓我对你的情谊的,你若是负了我……”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只不过眼底闪过了一丝阴鸷,恰好是陆子渊看不到的。
春朝节这天萧出云和皇后都得了特赦,允许进宫赴宴,楚霁雪日上三竿了还没有起来,她甚至都不想去赴宴。
“郡主,您怎么还睡呢啊,待你梳洗完再妆扮完去到宫里怕是天都黑了。”黎痕坐在门口,双手扶着下巴,满脸惆怅,一早就来喊她起床了,这会儿日头都已经这么毒了,她还没有起来。
裴寂也来了两趟,无奈也只能等着。
等她睡够了,心满意足的起来时,才发现时间真的不早了。
裴寂作为质子是有资格参加宫宴的,他自然要陪同进宫。
“这无聊的宫宴可不可以不参加,指不定萧出云又憋着什么坏想要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