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谢仕伦唬着声音问,“你要洗杯子了?今天这么勤快?”
秦乐乐掐着腰,瞪着他:“五秒钟之后我要揍你!赶紧把咖啡喝了,省得洒在你的衬衣上,你要我赔!”
靠!谢仕伦发现他现在怎么每天心情都不好呢?
“美助理,你整天打我,你赔我医药费!敢情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件衬衣!”
“赔什么医药费?那些漂亮的小姐在你身上刮痧拔罐,满身印子,你还给人家钱!”
“哦!”谢仕伦了然地奸笑,“美助理,你是妒忌了!”
“我有什么好妒忌?我又不要刮痧拔罐!”
“我是说,你妒忌那些漂亮的小姐能在我身上刮痧拔罐!你吃醋了是吗,美助理?”
“谢仕伦,你是一秒钟不挨揍,皮就痒啊!”秦乐乐火气大地朝谢仕伦抡着拳头就过去了。
谢仕伦张开双手,像是担心咖啡真洒到他衬衣上。
秦乐乐一过来,他环着双手揽着她。
秦乐乐要暴跳。
谢仕伦赶紧说道:“别动,美助理,现在要是咖啡洒了,是洒在你的衬衣上,我不赔的!”
秦乐乐又气又恨,牙痒痒。
“美助理,”谢仕伦的下巴搁在秦乐乐的肩膀上,压着声音说,“我们商量个事,要不你给我刮痧拔罐,钱就不给那些漂亮小姐了,给你!”
秦乐乐原地爆炸:“我只提供拉皮和踩背服务,有钱吗?”
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见到里面的情景,文羽旋打算敲敲打开的门口的手顿住了!
你们,恩爱的时候能不能关上门?
“小旋!”秦乐乐赶紧叫住文羽旋,她一推谢世伦,从他怀里逃出来。
谢世伦端咖啡杯的右手赶紧移开,要是咖啡真洒在他的美助理衬衣上,她怕是要翻脸。
“小旋有事?”谢世伦轻松地问一句,好像他跟秦乐乐搂一搂,抱一抱,是很正常的事。
“抱歉,”文羽旋说道,“我想请几天假,谢老板。”
“啊?”秦乐乐问道,“小旋怎么了?”早上一起出门那会,小旋还好好的啊!
文羽旋忧虑地说道:“刚才我爸爸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妈生病了,病得挺严重的,希望我回去一趟。”
“阿姨生了什么病啊?”秦乐乐担心。
“我爸爸只说我妈妈卧床两天了,我还是回去一趟,带她去医院吧。”
秦乐乐理解,阿姨可能是怕花钱,病了在家里挨着。
“那小旋你回家看看吧,”谢仕伦答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谢谢谢老板。”
文羽旋匆匆地回到公寓,收拾好行李,再赶去汽车站。
文羽旋乘坐班车回到镇上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提着行李袋,文羽旋路过菜市场南门旁边的那一排店面。
看到包子铺里,只有她的爸爸在忙碌的身影,现在买面点的人还不多,五点以后就是高峰期了,她的爸爸在做准备。
“爸爸。”文羽旋走过去招呼。
文立州扭过头,他正端起几个竹制的大蒸笼,又放下了,急忙说道:“小旋,你总算回来了!”
文羽旋担忧地问:“妈妈怎么样了?病得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