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华夏上古神魔。
据《归藏》记载,蚩尤“八肱八趾疏首”,其形象奇异,似从混沌初开中跃出的神秘巨兽,现世即震撼远古。
他气场强大,令人胆寒又敬畏。
八只粗壮有力的臂膀舞动能搅动风云,每次挥击都具毁天灭地之力,所到之处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八趾踏地,土地难承其重而颤抖。宽阔脚掌嵌入泥土,似在汲取大地力量,每步都踏出硕大足印,仿佛丈量天地规则。
其疏首宽阔平坦,双眼幽邃,目光如炬,能洞悉万物奥秘。
但是经历神魔大战后却不知所踪。
“原来蚩尤战败之后,竟然来了龙相世界。”
侯倩带来的这个消息,着实有些出乎萧烽的意料。
萧烽当夜便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华夏上古,大地初开,灵气氤氲,部落林立,各拥神魔庇佑。
炎帝神农氏,人身牛首,其诞生时,霞光万丈,祥瑞笼罩。
他心怀苍生,教民耕种、尝百草,以仁德治世,其部落民众安居乐业,得天地生灵拥护。
在他的领地,五谷丰登,草木皆具灵性,常有仙禽瑞兽栖息。
而蚩尤,乃上古魔神,铜头铁额,三头六臂,耳鬓如剑戟,身上毛发如钢刺。
他有八十一个兄弟,皆兽身人面,能吞沙咽石,操控邪祟之力。
蚩尤部落擅铸兵器,其兵刃锋利无比,散发着幽冷邪气。
他们居无定所,四处攻伐,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大地疮痍。
蚩尤垂涎炎帝部落的肥沃土地与丰富资源,率其凶悍部落,如汹涌黑色潮水般冲向炎帝领地。
炎帝为护佑子民,无奈挥军迎敌。
初战,蚩尤驱使魑魅魍魉等邪物充当先锋,这些邪物周身弥漫着诡异迷雾,所至之处,士卒心智受扰,皆纷纷迷失。
炎帝则凭借草木之力抵御,他念动咒语,大地瞬间迸出无数藤蔓,宛如绳索般将邪物缠绕。
然而,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凶悍至极,挥动手中魔兵,斩断藤蔓,径直冲入炎帝阵营。
双方激战正烈,蚩尤施展魔功,召唤出漫天的毒雾,遮天蔽日,使人伸手不见五指,炎帝部落的士卒顿时陷入混乱。炎帝急忙召唤仙鹤,仙鹤振翅高飞,竭力驱散毒雾。
与此同时,他以神力催发百草精华,使之化作一道道绿色光刃,射向毒雾中的敌人。
蚩尤见此情形,亲自上阵,与炎帝展开激烈的交锋。
蚩尤挥舞着巨大的战斧,每一击都挟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势,令大地为之震颤。
炎帝则以神农鼎作为护盾,鼎中散发的祥和之光,顽强地抵御着蚩尤的攻击。
炎帝虽奋力抵抗,但蚩尤部落攻势太猛,炎帝渐感不支。
为求破局,炎帝奔赴昆仑山,向黄帝求助。
黄帝感其诚意,决定率应龙、女魃等神将相助。
炎黄联军与蚩尤在涿鹿展开决战。应龙腾空而起,施展控水之术,引来滔滔洪水,冲向蚩尤军队。
蚩尤则驱使风伯雨师,掀起狂风暴雨,与应龙对抗。
女魃施展神力,止住风雨,烈日当空,大地干涸。
黄帝趁机以指南车指引方向,率领联军发动总攻。
最终,炎黄联军合力将蚩尤斩杀,其八十一个兄弟也被逐一击败。
蚩尤战败之后,他那高大而威猛的身躯在战场上挺立着,目光中满是不甘与决绝。
尽管身负重伤,但他的气势依然令人胆寒。
在一片混乱与硝烟中,蚩尤率领着他那残存的部族,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华夏位面。
他们一路奔逃,穿越了重重险阻,历经了无数艰难困苦。
然而,华夏的位面之神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为了彻底断绝蚩尤部族的退路,切断他们与华夏位面的联系,位面神展现出强大的法力,将蚩尤部族内观世界的神桥生生截断。
那一瞬间,光芒闪耀,天崩地裂。原本连通两个世界的神桥瞬间化作无数碎片,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神桥,是练气士内观世界通往神境的唯一通道,它连接着周天的大世界。
而神桥的断裂意味着长生之路彻底断绝。
蚩尤望着那断裂的神桥,心中悲愤交加。
但他深知,此刻已无回头之路,只能带领着部族继续前行,在未知的龙相世界中寻求生存的希望……
一轮新月高悬于浩瀚无垠的夜空,周遭繁星璀璨,宛如镶嵌在天幕的宝石。
稀薄的云层妄图将月亮遮掩,然而明亮的月光依旧顽强地穿透云层,洒落在山崖之上。
在那险峻的山崖之上,伫立着两个人影。
一位浑身散发着贵气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如水,阴恻恻地问道:“为何这几日都不见你们有所行动?”
而那个被问话之人,恰是灵修院的北辰导师。
只闻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启禀长老,萧烽开启灵觉之后,并未修行剑道,所以我们接触不到他。”
“什么?他没有修行剑道?那他究竟在钻研什么?”中年男子听闻,顿时怒目圆睁,声调也提高了几分。
北辰导师满脸苦涩,无奈地说道:“他去了天工阁。”
“那天工阁里的几个阁老自视甚高,他们肯庇护一个新收的学员吗?”
中年男子听闻,心中盘算良久,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让公子当众出丑,实则是让邵家颜面扫地。倘若不将他解决掉,往后邵家的尊严又该置于何地?家主为此大发雷霆,我们所承受的压力亦是如山之大。所以你这边动作务必要迅速,不管采用何种手段,都必须让那个叫萧烽的家伙从这世上消失,永绝后患!”
“是……只是烈火尊者那边……”
北辰导师有些踌躇不决。
“哦?你是在说那个老顽固吗?”
中年男人眼中带着一份决绝的神色。
“不管用什么办法,你们都要把那小子处决掉,烈火那边自有家主去应付。”
临别之时,中年男人又交代道:“对了,你在帮我弄两颗固原丹和一颗驻颜丹,我有用。”
在天工阁内,李阁老眉头紧蹙,满心烦闷不堪:“这吕岩非要塞给我这么个弟子,可真是令我左右为难。”
他着实不愿收萧烽为自己的弟子,可碍于和吕岩导师的那份交情,着实不好直接开口让萧烽离开。
李阁老眼珠滴溜溜一转,一条诡计涌上心头:“哼,吕岩说这小子是金系和水系双灵根,想必他的元气定然无法点燃这熔炉。”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子,若想成为我的弟子,得先展露些真本事。来,瞧好了!”
言罢,李阁老先是双手抱于胸前,绕着炉具来回踱步,仿若在思索怎样展示才能更显艰难。
这炉具约有半人高,三足鼎立,周身镌刻着符文,散发着古老而又凝重的气息。
随后他稳住身形,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下蹲扎了个马步,双手缓缓抬至胸前,开始运功,只见他的手掌逐渐泛起丝丝微光,手臂上的青筋也微微隆起。
紧接着,他将手掌靠近炉具,口中轻喝一声,一股元气瞬间喷涌而出,“呼”的一下,炉具内的燃料瞬间被引燃,赤红色的火苗从炉具的通风口蹿出,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李阁老甚是得意,他神色轻佻地望着萧烽,心中暗想:“哼~连炉具都点不着,怎敢妄称自己是天工阁的弟子?”
显然,他在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李阁老之所以坚决不肯收萧烽为弟子,最为关键的缘由就在于萧烽的金水灵根。
在李阁老多年钻研锻造的历程中,火性元气乃是学习天工术最为基础且不可或缺的条件。
对于天工阁来说,这里不修习功法,一心专注于锻造之术。
而在锻造的过程里,不管是熔炼金属、提炼材料,还是为器具注入灵性,都需要强大且稳定的火性元气来把控温度、改变材质的结构。
萧烽的金水灵根,注定他所具备的元气属性与火性大相径庭。
简直格格不入。
在李阁老眼中,萧烽的灵根特质从根本上便决定了他在天工术的学习道路上必将阻碍重重。
即便萧烽或许有着极高的热忱和努力,但灵根的限制就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让李阁老对他在天工阁能有所建树并不看好。
萧烽站在一旁,专注地看着,心里却暗自嘀咕:“这李阁老似乎在有意刁难我。”但他还是决意尝试一番。
李阁老把两个小巧的炉具递给萧烽,心中暗自窃笑:“哼,我就不信你能成功,做不到就赶快走人,免得给我添乱。”
这两个炉具虽说小巧,却也制作精巧,上面的花纹精美细致。
萧烽深吸一口气,双手紧贴炉具。
只见他左手的炉具中陡然冒出一团炽热的白色火焰,那是纯净的纯阳真火,光芒夺目,热浪翻腾;
右手的炉具里则燃起一团深邃的黑色火焰,此乃纯阴真火,透着缕缕寒意。
瞬间,两个炉具皆被点燃。
李阁老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大张,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磕磕巴巴地说道:“这……这怎会如此!”
此刻的李阁老震惊到了极点,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目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