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是活水,不会出现弄脏了后来者没法使用的情况。
众人自是没有意见。
男队员由曹海飞带着到一旁去放哨,以防有变异虫兽突然出来袭击。
兰远香就带着女队员们下了河。
白璃没有出多少汗,而且她可以回空间里面再洗,大浴缸泡着舒舒服服,就拒绝了一起下河。
不过,她还挺喜欢这些刚认识不久的伙伴,很愿意与她们为善。
于是从空间里面拿出了许多独立包装的沐浴露和洗头水,分给大家。
女孩子们面带惊喜地接过,纷纷道谢。
洗澡是穿着衣服洗的,末世以后,衣服轮流穿,都没怎么洗过,脏得不行。
一下河,便把河水染成了墨水。
离木也没有下河,站在边上和白璃聊天。
“你应该有能力短时间内把这所有的废墟都清理干净,然后建立起新的城市,你为什么要有所保留呢?”白璃看着离木,不解地问。
“你明白的,得到的太容易,往往都不懂得珍惜。”离木语气平静。
“也是,”白璃点了点头,转而问道:“你那么轻易就给了我能力,不怕我反悔?”
“我既给了你,我就有能力收回。”离木自信满满。
白璃撇了下嘴,“你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是吧?你给了我全系异能,不怕离开后我会去做坏事,杀人放火什么的?”
“你真要做坏事,不用我给你异能。”
“话说你都是怎么提升的呀?这么厉害。”
“我也不清楚,一觉睡醒就这样了。”离木看了看天,一脸淡然。
白璃嘴角抽搐了下,继而想到自己那么大个空间,空间里面那么多的东西,瞬间心理又平衡了。
女队员们在河里一顿搓洗,直到河水恢复清澈,感觉整个人都轻了10斤,这才湿哒哒地上岸。
几个火系异能者凝聚出好几个火堆,大家分别围拢上去,把衣服和头发烘干。
这么一洗,出现了好多个美女。
男队员们看着完全变了样的伙伴,啧啧不已。
待得他们下水,河水染得比墨更黑。
但洗干净之后,相互一打量,却是纷纷摇头。
当然,其中也有意外。
“队长,你居然成了个小白脸!”娄青看着白净俊美有如末世前花样美男的冯易,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就是,你这下可还怎么去拍牙膏广告?”王正坤也有些不阴不阳地说。
“唉,没办法,终究还是暴露了,原本想凭实力吃饭的,没想到还是得靠脸。”冯易一甩头,甩了两个老伙伴一脸的水。
娄青和王正坤抹了抹脸,忍无可忍地把他按在水里面揍了一顿。
用火烤干衣服,和女队员会合,瞬间这支队伍看起来再没有了末日中人的感觉。
虽然还得披着那臭烘烘的雨衣,但露在外面的脸无比干净。
集结的时候。
大家相互打量着面目一新的队友,议论纷纷。
“各位,安静,”兰远香倒提着大锅勺,清脆的声音响在每个队员的耳边。
众人很给面子地住嘴,看着她。
“咱们人数确实太少,要建起一座城市很不容易,得多抢些…不是,劝些人手加入我们。人手多了,才能更好的建设未来。”
兰远香顿了下,接着往下说:
“咱们现在就去搜寻同胞,劝他们加入我们。大家记住,是劝说,切记不能轻易使用暴力,明白了吗?”
“明白。”
“好,出发!”
顺着清理出来的空地,众人开始绕圈。
一边绕圈一边杀怪。
半圈下来,杀了几百头大蟑螂,一百多头大老鼠,大蝙蝠、大蚊子、大苍蝇若干。
找到一家小超市和一间住宅,把几个人的空间塞满。
凌秀也有了发现。
“左边500米地下有异能者。”
队伍转向,由凌秀带领着往目的地而去。
又杀了不少变异虫兽,来到了底下藏有异能者的地面。
寻到一块水泥块堆积相对较少的地面,几个土系同时发动异能,斜斜地挖了条一米多宽的通道下去。
距离目标还有十多公分厚的一堵泥墙的时候,已经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吵嚷。
几个人停止挖掘,把手贴在泥墙上感应了一阵,退了出来。
“队长,里面估计最少不下两百人。”
几个人汇报情况。
“他们好像有不少普通人,过得挺不好。”
“他们好像是有阶级区分,有异能的过得很好,没异能的过得很惨。”
“他们最厉害的领头的,好像是五级异能,力量系。”
“五级?”兰远香愣住。
她看了眼离木,有些郁闷,怎么别人就那么厉害呢?
这个一觉睡醒成仙了,那个随随便便就五级了。
人比人,气死人。
平复了一下呼吸,兰远香看着冯易:
“冯易,你带队和我一起下去,没问题吧?”
哼!五级又怎么样?我这里可是有个快飞升的。
“没问题。”冯易很干脆地答应了。
“走。”兰远香也不多说废话,直接一弯身钻进了通道。
“小凤,你留在这上面。”冯易叮嘱一句,紧跟着也钻进了通道。
龙凤舞没有意见,她进去也帮不上忙,点了下头就退到了一旁看着。
离木、王正坤、娄青和另外几个队员也钻进了通道。
到了那堵泥墙跟前,就听到里面传出来隐隐约约的女人的哭声。
兰远香蹙着眉,给王正坤打了个眼色。
王正坤点了下头,抬手按在了泥墙上面。
土系异能发动,泥墙轰然倒塌。
兰远香的精神系异能发动,顿时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失去了神智。
冯易的水果刀,娄青的水针,另外几个队员的火球、雷电等异能,一触即发。
这是一个颇大的空间。
布置成广场的模样,对面靠墙的地方设有舞台,舞台上几个化着妆,身穿长裙的女人傻愣愣站着。
舞台下摆着一百多张凳子,坐满了神色呆滞的人。
还有近一百个人站在坐着的人旁边,虽也双眼无神,但还是能很明显地看得出来,他们原本正在做着服侍人的事情。
这些坐着的人,男的身边站着女的,女的身边站着男的。
有的身边站着五个人,有的四个,有的三个…更有许多孤零零地坐着,身边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