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勋一听陶莲这话,语气还真是像极了楚尧,撇嘴打量了陶莲一番后,白了她一眼到:“果然什么主子养出什么狗,都被关押起来了,说起话来还是这般目无尊长。”
欧阳勋此话一出,便遭来了楚尧的冷眼。
他虽是将陶莲关押在这牢笼里严惩,却还容不下他人对陶莲这般羞辱,因而语气低了几分向欧阳勋警告到:“她还轮不到你来教育。”
欧阳勋一惊,诧异地回过头来看着楚尧,忍不住反问到:“这都被你关进牢里了,你还这么护着她?”
陶莲也没有想到事到如今楚尧还肯护着她,不禁向楚尧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但楚尧的心底里多少还在责怪着陶莲,待她反倒是比先前更为冷漠,甚至还不如欧阳勋。
他有意避开了陶莲的视线,转而对欧阳勋淡漠地责怪了一声到:“若非你没早些查出黑衣人的身份,她还不至于被我关在这里。”
“哦?”欧阳勋轻挑了下眉头,他怎么感觉楚尧这话里有话的意思?
楚尧瞥了欧阳勋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漠然看着陶莲问了一声:“伤势如何。”
“好多了。”陶莲低着头,还是有些愧疚地回答到。
楚尧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陶莲手上的伤,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直接开口对她说到:“本王要同欧阳将军去趟齐国,此番你便一同前去。”
“是。”陶莲乖顺地回应到,面对楚尧的命令,她从来都不敢忤逆。
反倒是一旁的欧阳勋,听着楚尧这话时,讶异到:“你要带她?”
“治病。”楚尧回答了一声后,便转身向出口走了去。
陶莲紧跟其后,欧阳勋却是拦在了陶莲的面前好奇地问了一声:“你有病?”
陶莲听着欧阳勋这话,皱紧了眉头,一脸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到:“你才有病!”
“你这孩子!”欧阳勋这反口被骂了一声,倒是有些莫名其妙,这才意识到他方才那句话略带歧义。
三人走出了地牢后,欧阳勋手托着下巴,看着陶莲的背影,正好奇着究竟是什么病,还需要楚尧特地带她去齐国医治。
可半天他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直接对楚尧询问到:“不过说来也是,齐国以草药闻名,不过这孩子是怎么了?还需要到齐国才能医治?”
楚尧走在前头,听着欧阳勋这话,脚步有稍许地放慢。
陶莲却听着欧阳勋这话,倍为紧张,就好似生怕被人知晓一般,突然炸了毛,回过头来怒瞪着欧阳勋到:“与你无关!”
随后,楚尧却直接对欧阳勋回答到:“狂暴症。”
陶莲低下了头,显然是不愿意被人得知她患有狂暴症,一回想起她病发时的模样,连她自己都觉得恨不得一辈子都被关在那地牢里。
欧阳勋听到楚尧这话时,诧异地看着面前陶莲,又连连后退数步,惊诧了半天,才开口试探性地问了声:“就是传闻嗜血杀人?”
“对。”楚尧倒是毫不隐瞒,也算是为了防止陶莲再次病发,先给欧阳勋一个心理准备。
欧阳勋多少听闻过这种病状,却未曾见过,也怪不得他一见着陶莲就觉得这孩子不讨人喜,不禁摇了摇头到:“是该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