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晴讨好的笑容一僵,委屈蔓上心头。
“婆婆的法事,我已经安排了水月庵的师父做三天三夜的诵经超度。
我走了以后,管家和礼杰会安排好她们的一切。所以……”
她的极力解释并没得到周因梦的理解,反而被嘲弄得更厉害。
周因梦唇瓣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呵呵,你还敢顶嘴?
你以为把人请回来超度,你就万事大吉了?
我妈可是你婆婆!
现在,你就应该带着你那个贱种,到我妈的灵位前三叩九拜,日夜烧香,好好地告慰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你倒好,我妈在前厅超度,你在后院享受,计划出去旅游!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不孝顺的儿媳妇?
我哥哥娶了你,简直是他的耻辱!”
周因梦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射子弹,炸得萧晴满眼泪水。
明明是周礼杰做的决定,让她带女儿出去旅游。
可偏偏到了周因梦的嘴里,就变成了她不懂事不孝顺。
好像听谁的,她都是个坏人!
泪水汇聚成断线的珠子,大滴大滴地往下坠。
“让我去旅游,是你哥的安排……”萧晴弱弱地为自己辩驳。
啪!
一记耳光稳准狠地扇在了萧晴的脸颊上,顿时起了一个红彤彤的手印!
周因梦指着她的脸,刻薄地咒骂着:“你还有脸顶嘴?
到底还有没有脑子?
我哥工作那么忙,男主外女主内,家里的事,为什么也要他管?”
萧晴心里十分委屈,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
周因梦向来飞扬跋扈,把自己当成以前高高在上的周家大小姐。
殊不知,周家早已不是以前的名门望族,周礼杰和萧晴也算白手起家。
能混成今天这样住别墅、开公司,已经很不容易!
周因梦就是一根搅屎棍!
到哪儿,哪儿就不得安宁,充满恶臭。
小诗忙出来把萧晴拦在身后,义愤填膺地挡开周因梦。
周因梦向来飞扬跋扈,见不得任何人阻挡她。
啪!
打不到萧晴,她毫不吝啬地赏赐了小诗一个耳光!
小诗被打得原地转圈,跌倒在地。
她瞪圆一双大眼睛,怒火喷涌地质问道:“你凭什么打人?”
她的抗议,周因梦却嗤之以鼻,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呵呵,我连我嫂子都敢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下人,我打你,是你的荣幸!”
小诗愤怒地站了起来,冲上去就扼住了周因梦的头发。
周因梦当然不会站着等待被揍,她伸出五根利爪,毫不留情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两个人迅速厮打成一团,抓咬啃挠,女人打架的把戏全都用上了!
萧晴在旁边根本插不进手,只能哭着喊“别打了!别打了!”
住所距离厢房没多远,闹声很快传到了厢房。
听云是个活络的孩子,忍不住睁开眼睛,“哇塞,有热闹看了!”
然后,她就坐不住了,在蒲团上扭扭捏捏,抓耳挠腮。
有热闹不看,生活多无聊啊!
她偷瞄了一番师父师姐,奇怪,她们怎么闭着眼睛专注念经,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苏幻云恰巧过来点香,就被听云抓住了衣角。
正在做法事,不能说话,苏幻云用目光询问她怎么了。
听云用视线告诉她:“走!看热闹去!”
不等她否认,就被听云拉着,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厢房。
走到僻静处,苏幻云压低声音忙道:“不行啊!师父老人家还在念经,我们不能离开!”
听云忙说:“别怕,师父老人家入定了。
我们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倒是师姐……”
说时迟那时快,听虹也蹑手蹑脚地跑了出来,问道:“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