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辆马车进入了伏击范围,白凌霜举起了手。
她身边的莫言和莫语二人将手放进了嘴里,准备着随时吹响呼哨。
两旁树林里的人都已经张弓搭箭瞄着前方的官道,白凌霜盯着远处的第三辆马车。
看着它即将进入自己的伏击范围,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她的计划快要成功了,她很想看看这个贼子那伤心欲绝的表情。
可她知道自己可能看不到了,因为在击杀后面那两辆马车里的人之后,那个贼子应该会瞬间的反应过来。
她很快会死在那个贼子的手中,不过她毫不在乎,她的夫君死了,他们的大业没了,她活着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乐趣。
她只要报仇,只要杀了那贼子的亲人,能让那贼子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她就很开心了。
同一时间,在野外宿营的张芸娘的营地里,张芸娘猛的从火堆旁的绢布上坐起。
她的眼里还流着泪,显然是刚才做了什么让她伤心或害怕的梦。
她梦到她以后将临海城管理的很好,城民们都听她的话,城民的日子也过的很好。
突然有一天,公子来看她了,还夸她有才能干的不错。
她很是欢喜,转而又看到了跟在公子身后的巧儿姐。
巧儿姐穿的是公子那样的仙衣,还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儿,看着十分的可爱。
她逗弄着婴儿问巧儿姐,孩子怎么这么可爱,是谁的孩子呀。
巧儿姐却说这是他和公子的孩子,听到这话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她的心上,她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就醒了过来,想到这是一个梦,她才好受些。
不过梦里的公子怎么能这样做呀,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公子啊,公子,真是个坏公子。
而这时正生无可恋驾着马车在官道上行驶的宝哥猛地打了几个喷嚏,宝哥心想自己吹了一夜的风难道是感冒了。
所以说神仙放,那个不对,神仙打喷嚏不同凡响,宝哥的这几声喷嚏很响。
在白凌霜她们对面的一个黑衣人,闻声一个紧张直接将手里准备射击的箭放了出去。
一箭射到了田二壮驾驶的那辆马车的马身上,马被射中大声地嘶叫了起来,疯狂地往前跑。
宝哥听到马的嘶叫声,回头一看,心中一惊,立刻放出了能量护罩。
三丫也回头往马车的后面望去,看到发狂的马和马背上的箭,她一阵惊慌。
刚想喊出声,她的嘴立刻就被宝哥的手堵住了。
三辆马车相隔一百多米,宝哥一瞬间就用能量护罩护住了3辆马车。
白凌霜看到对面有人射出了一箭,暗骂一声废物。
眼看第三辆车就要进入伏击范围了,她没有再管它,而是快速地挥手下令。
随着她的动作,她身边的莫言和莫语二人快速地吹响了呼哨。
紧接着二百多支箭从官道两边的灌木林里射出,直接射向了田二壮的那辆马车。
白凌霜看着飞射出的箭矢,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被扎成刺猬的马车,和车里流出的鲜血以及死的不能再死的小娃们。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气的她差点吐血,二百多支箭快飞到马车上时,突然被弹开了。
有很多箭矢还弹到了他们身边的灌木上,这让她怒火中烧。
一击不中,她立马准备下令射击已经进入伏击范围的第三辆车。
宝哥怒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抢钱你好歹拦下路呀,一句话不说就下死手,我和你有仇吗。
而且第二辆车里,是几个小女娃,这更是让宝哥火大。
宝哥直接下了死手,快速开启透视程序,直接用波能攻击破坏了灌木林里所有人的大脑。
让他们直接死去,这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白凌霜的命令还没发出,就和她的所有手下一样,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死前的那一瞬她突然明白,她是可以成功的。
因为她看到后面发出的箭有几支射到那匹中箭的马身旁也被弹开了,可第一支箭却能射中。
要是那个该死的废物没有提前放箭,她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
可惜了这次机会,夫君,没能为你报仇,希望一会儿见到你,你不要怪我。
宝哥将灌木林里的人全部弄死之后,就收起了能量护罩,他知道这次的能量消耗肯定很大,因为这次覆盖的距离很长。
这个能量护罩超过自己戒指的一定范围所需的能量会成几何倍的放大,他这会儿都不敢去查看自己的剩余能量值了。
他害怕剩余的太少,自己都不想再前往吴郡郡城了。
因为如果能量值太少,宝哥就没有一点儿底气。
而且还要保护这些小娃们,宝哥更是有些力不从心,如果没有能量值了,自己怎么保护的住他们。
经过这次的事让宝哥明白,必须要将这些小娃弄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否则自己一直施展不开手脚呀,张成他们那儿不行,张成他们那儿还在建设中。
而且自己和张成两兄妹也就一天的相处,对他们还是难以百分百信任。
可这中原之地快要大乱了,把这些小娃弄到哪儿去才能保障他们的安全让自己放心了。
一时还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也只能先把他们带在身边,慢慢再想办法了。
这时宝哥看到田二壮驾驶的那辆马车还在向前狂奔,眼看离自己的马车也就20多米了。
田二壮还在车上大喊着让宝哥把马车赶到一边去,让自己的马车通过。
宝哥立刻大力勒住自己所驾马车的缰绳,将马车快速停了下来。
宝哥从停下来的马车上迅速的跳下,往马车的后面跑,直接冲向吃痛疯跑的马匹。
等到田二壮驾驶那辆马车的疯马快要撞到宝哥的一瞬,宝哥攀住马的脖子。
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用劲儿拽住套着马的绳子,硬生生地将它勒停了下来。
被制住的马匹没那么暴躁了,变得安静了许多,而此时这匹马已经只离宝哥他们的马车只剩下不到两米的距离。
看到马身上插的那支箭,宝哥伸手快速的将它拔了出来。
马儿痛的它又是一阵嘶叫,前腿立起就要往出疯窜。
好在宝哥的右手上还拿着缰绳将马牢牢制住,没有让它再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