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寄生13
齐心悦感激地看向武苓:“嗯,要不是武苓姐姐,我可能一辈子也醒不过来。”
武苓脸上带着笑意,内心却暗道:“还真不是我。”
真正救了齐心悦的,是另一只被迫寄生在她体内的寄生兽,还有在医院游荡,无意中发现那只寄生兽的谢铃铛。
原来齐心悦受了重伤,眼看活不成了。
可偏巧她飞出去后,掉在了一只刚降落在此处的寄生兽身上,差点把那只寄生兽压扁。
寄生兽由于无法在氧气环境里生存太久,突然一个有机体降临,它本能地就钻进了齐心悦的嘴里。
一进入寄主体内,与其细胞融合后查明对方的身体状况,寄生兽简直后悔死了。
这个人类身体多处骨折,器官还破裂了,颅内也出血了。
救了她自己就没力气攻占她的大脑。
不救,就算吃了对方的大脑身体也撑不住。
它也会跟着死。
最重要的是,它还在附近感受到了其他同类的气息。
如果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寄主处于劣势,可能会攻击它。
它的遗传记忆中显示,寄生于劣等寄主的同类,可能会被其他同类消灭,以保持种族的优势。
权衡利弊之下,寄生兽用自己的细胞开始侵入寄主身体组织,修复寄主的身体。
但由于消耗过大,寄生兽在修复中还是撑不下去,陷入了沉睡。
这一沉睡造成的后果就是,齐心悦最终被送往医院,奇迹般地抢救了回来。
但是大脑仍无法完全恢复,变成了植物人。
当晚一同被送入这家医院的,还有武苓。
武苓恢复地很快,一个星期后已经可以下地走动。
于是闲不住的她没事就拄着个拐杖到处“串门”。
这天她在谢铃铛的“指示”下串到神经外科病房,经过一个病房时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在给一个带着呼吸罩的病人擦拭胳膊。
等那中年妇女给病人全身都擦拭完,端着盆进了厕所倒水,接着那中年妇女又出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暖瓶出了病房。
武苓跟她打了个招呼:“您打水去呢!”
那中年妇女看了看武苓包扎厚实的腿和她的病号服,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出去了。
谢铃铛说:“去看看她。”
她指的是床上的那个病人。
“啊?这不太好吧?”
病房里只有那一个病人。
这会儿家属又离开了,就让她直接上前去看吗?
“我感觉她不太对劲。”
谢铃铛的第六感觉得那个昏迷的病人有什么不一样之处,但是她说不上来。
武苓扭头看了看走廊,没有什么人。
于是她拄着拐杖慢慢走近那个病床。
她迅速扫了眼床尾放置的小卡片,上面有病人的基本信息。
16岁,植物状态,入院时间也是2028年7月5日。
“车祸致脑损伤,看来伤得不轻啊。所以她是个植物人......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你走过去,握住她手腕,我要检查一下她体内有没有寄生兽。”
如果能让她觉得特别的,在这个位面,唯有寄生兽了。
武苓一听,有些吃惊,不过还是一瘸一拐走过去,拉了椅子过来,坐到的床边。
接着她伸出三根指头,轻轻按在了对方的右手腕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像号脉。
万一对方的家属突然回来,她也有理由搪塞过去。
谢铃铛借着武苓的身体做媒介,把灵力输入病人的身体。
“真够惨的,这种情况下能活下来,要么就是医学奇迹,要么......”
“头铁?”
谢铃铛翻了个白眼:“寄生兽啊!你忘了我之前制服的那只,就是寄主受伤严重......”
“哦,你说景晓冉呀!她现在怎么样了?”
谢铃铛仔细在病人身上寻找寄生兽的身影:“她现在很好,在跟对方磨合中。等你痊愈出院了就能见到她了。”
“为什么不能让她来医院见我呀?”
武苓很好奇。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见过一个真正意义上和寄生兽融合的人类。
“人多眼杂,谁知道医院里会不会有寄生兽。而且我不是说过嘛,她们之间还需要磨合......”
“你在做什么?!”
两人之间的脑部交流被突然打断。
武苓感到身子一歪,被人差点推倒。
抬头一看,那个中年妇女正气愤地盯着她:“你在对我女儿做什么?!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大姐您别生气!我没有恶意,就是我看到这个妹妹的状况,学过中医,想给她号号脉看看情况怎样......”
“号什么脉?!你有行医资格吗?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这些江湖骗子待的地方!你赶紧给我走!”
武苓也不生气,好声解释:
“是这样,我也是这里的病人,也是那天遭遇事故住院的。我就跟您说说这孩子的症状,如果我号得不准您让我走我立马走,如果号得准,您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快快铃铛,赶紧给我说说症状!”
武苓在心里催促谢铃铛。
接着她轻咳一声,捡起被撞到地上的拐杖,扶着站起身来:
“这孩子伤得很重啊,颅内出血,肋骨还断了几根,扎进了肺里,脾脏破裂,盆骨和四肢骨折......不过还好没伤到心脏,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了。”
中年妇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我就说你是个骗子,我女儿根本没有这么多伤!医生说最凶险的地方就是脾脏破裂造成的腹腔出血,已经止住了。现在醒不过来也是因为脑子里有个什么血块压迫神经,只能等它自行吸收......你再不走我就叫护士了!”
武苓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她怎么忘记了,谢铃铛看到的是那女孩真正受过的伤。
她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女孩身上根本就没打石膏。
只有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病号服也遮盖了身上的手术创口。
见女孩妈妈已经伸手要按呼叫铃,武苓急忙撑着拐杖往外走:
“我走我走!不过真奇怪哎,我查了她脉象,又观察了她的手相及面相,按理说她活不下来的......或许是谁在天上保佑她,才让她化险为夷,也或者是谁跟她一命换一命......”
她还没走到门口,那中年妇女迟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