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女惜面红耳赤地旁观着,小心肝也是扑通扑通一阵狂跳。
女川大神从一开始的檀口相闭、玉齿紧咬到后来也开始了喘息连连。
因为封闭了她的声音,所以女惜也判断不出女川姑姑的感受是怎样,但随着女川姑姑那逐渐炽热的体温加剧,她觉着女川姑姑应该是进入状态了。
如此,足足两个小时之后,女惜感觉到女川姑姑的身子震颤了三回。
并且她的小腹、胸口、额头三处位置也炽热无比。
浑身香汗淋漓,整个人在两个小时之后,像是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改变。
秦易收功后,也是示意女惜可以将女川大神放开了。
可女惜呆呆地看着秦易和女川姑姑愣了好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手,放开了女川姑姑。
却随着她放开手后,女川姑姑也身子柔软得再也坐不住,直接躺了下去。
这个时候,女惜也开始紧张了起来,她忙问:“郎君,姑姑她怎样?伤好了吗?”
秦易自信地告诉她:“这是多年累积下来的伤,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想要融化三尺之冰,也非一日之阳而可行的。刚刚的治疗,我已经至少治好了女川大神六成伤势了。”
“六成?”
“别小看只有六成,第一次就达到六成,效果已经很不错了。六成治疗,足以保住她性命无虞,若要十成治疗,再来一次,就差不多可以做到了。”
女惜其实并没小看六成,相反的,她是惊讶第一次治疗就能达到六成。
要知道女汁大神凭借句芒神位每次帮助女川姑姑治疗,也仅仅只是治标而已。
现在秦易治本,都能直达六成,这是何等的强效?
秦易忽然一叹:“我们这样做,属实有点不敬,因此,第一次尚可蛮来,只为救女川大神的性命;这第二次,绝对不可再硬来,我们需要尊重女川大神本人才行。”
女惜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她看着躺在软垫上正在喘息的女川姑姑,这才发现女川姑姑眼睛上的蕾丝黑纱还没摘下。
她轻轻将之摘掉,刚摘下,就发现女川姑姑责怪地看着她。
不过,那责怪的意思只过了一秒,就变成了幽怨而复杂的目光。
女惜立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在她面前跪下,致歉地说道:“对不起,姑姑,为了您的身体,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了。秦易有手段可以治好您,但这种手段,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帮到您,所以我们斗胆强迫了您一次,只要您能好好活下去,等您好了,想怎么罚我骂我打我,我都可以。”
秦易也致歉道:“女川大神,晚辈知道不该冒犯您,但女惜姐姐说您是她最亲之人,她实在不愿见到您就此陨落,因此我二人才出此下策,您若要怪,请别怪女惜姐姐,怪我一人即可,即便是要打要杀,晚辈也绝无二话。”
这种时候,先把态度给摆好。
与人交谈,态度就是阶梯。
好的态度,可以让人顺利上下;差的态度,便让人不上不下。
这种时候如果不摆出一个合适的态度,让对方下不来台,那不管你的初衷如何,这场面少说也得失控。
但只要把态度给摆好,让对方有顺利可下来的台阶,那万事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郎君,你放开女川姑姑吧。”
女惜忽然提议,这都治疗了六成了,也该将女川姑姑身上的禁制给撤下去了。
“好。”
秦易当即就以温热的手掌顺着女川大神的身体由下而上推拿了一遍,很快,那些被施加的枷锁,就寸寸打开。
女川大神力量得到了释放,声音也得到了发泄。
刚打开那一瞬,她有些情不自禁地“啊嗯”了一声,似余劲还未褪完。
旋即,手足恢复正常的她,快速地往后退了三尺,以裙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女川咬唇狠狠瞪着女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
秦易则低头在一旁,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女川大神抬起手掌,第一反应确实想要一掌劈死这个污辱自己的男人。
可是她才抬起手,只停顿了三秒,又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她对秦易的好感度早已经达到了90点,若换成一般女子,早就对秦易百般顺从了。
女川因为某方面冷淡,以及放不下自己的尊严架子,这才一直端着。没有向秦易表达出自己的喜爱。
因此,她尽管非常生气,可下手终究还是下不去那个手。
说到底,秦易和女惜都是一番好意。
这种治疗方法,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但作为当事人,女川也确确实实地体验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美妙效果。
她体内那三处严重的大道之伤,在刚刚秦易的治疗之中,的确是被修复了六成有余。
她现在不但感觉舒服了很多,更感觉自己若是能够痊愈,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
“姑姑,您感觉好些了吗?”女惜此时怯生生地问着。
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抬起头,滴溜溜的眼神怯怯地看着女川大神,生怕被她责骂。
女川再次瞪着她,目光严厉,一如她小时候犯错之后要责罚她一样。
女惜吓得垂头不语,两只小手相互紧扣。
“谁要你们多管闲事?谁要你们用这种方法治我?”女川停顿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女惜姐姐眼眶红红地看着她:“因为,我不想看到姑姑陨落啊;因为,神族这边我只有您这一个最亲的人了。”
女川看她潸然欲泣的样子,也不忍心凶她,“可你们也不能……”
女惜可怜巴巴地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女川忽然指着闺房门口:“你先出去。”
女惜连忙看着秦易,以为女川姑姑要罚秦易,连忙求情:“姑姑,你别怪秦易,是我让他这样做的。”
女川生气道:“我不是要责罚他,只是有几句话要跟他说,你先出去。”
女惜一愣,不是要罚秦易呀?
她这才哦了一声,听话地乖乖退出闺房。
却是刚退出去,她就发现闺房门口多了一层屏障,应该是女川姑姑设置的。既不让她看见里面发生的一切,也不让她听见里面发生的一切。
当房里只剩下女川和秦易后,女川目光很复杂地看着秦易:“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秦易毕恭毕敬:“在下就是个仙域来的普通人。”
普通人?
这个回答,让女川大神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了。
要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是对男人很冷淡的,可这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对秦易产生了阵阵涟漪,止也止不住。
“大道之伤你也能治,你也当真是好手段。”女川轻叹着。
秦易这时也不谦虚:“在下适才所言,绝非夸海口,医术之道在下若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女川盯着他,犹豫了良久:“既……”
此时【还要一次丸】已经生效,她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可这种强烈的渴望又被强烈的羞耻感所压制着。
这让她想开口,每个字都是重于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