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宋盏和傅朝颜情难自禁,从浴室到卧室,再从卧室到落地窗边。
宋盏感觉到自己站在甲板上,船在海浪上起起伏伏地摇晃,头顶是两处灯塔的探照灯来回招摇。
更让宋盏没有想到的是,有几次竟然会袭来巨浪,将他整个人都冲湿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对不起,我没忍住……”傅朝颜害羞地低着头。
“没事,我喜欢。”宋盏摸着傅朝颜的头发道。
相比于叶一真安静中夹杂着低沉的呐喊,卫泠然生机勃勃骤雨连绵的进攻,傅朝颜只能用媚来形容。
她的人是媚的,态度是迎合的,技巧和身体条件更是标准的小魅魔。
事后傅朝颜还会主动去舔舐宋盏身上的伤口,有的是他在练习机车时摔的,有的,则是傅朝颜抓破的。
“祝老师,你好厉害。”宋盏夸奖道。
“第一次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傅朝颜谦虚道。
宋盏说道:“你第一次教,我第一次学,都没有标准,就是最好的。”
傅朝颜听了心中喜滋滋的,她感觉到非常疲惫,正要睡下,又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做。
“弹力袜忘穿了。”傅朝颜说道。
宋盏疑惑道:“之前就很奇怪,你每天都要穿么?”
“我还以为是你对我的临时考验。”
傅朝颜点了一下宋盏的额头,嗔怒道:“小坏蛋,老在想些什么。”
“我之前不是很胖么?腿又比较细,导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腿上,于是不得不穿弹力袜防止静脉曲张。”
当然,弹力袜傅朝颜是可以自己穿的,所以那次也算是对宋盏的加试。
宋盏这才明白傅朝颜的不容易,他主动请缨道:“我帮你穿吧。”
“我有经验了。”
傅朝颜笑道:“好吧,我看阿荟有帮我准备,在洗手台上。”
宋盏找到弹力袜,握住她的美脚,帮傅朝颜穿上,柔和暖色的灯光,黑色的弹力袜包裹着傅朝颜性感修长又有力的美腿,宽松的睡袍下欲盖弥彰。
时间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刚刚好。
袜子穿好后,傅朝颜说道:“关灯睡觉吧。”
宋盏却摇了摇头,说道:“难道要我白白帮忙么?”
“你可是公司总裁,更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傅朝颜看着宋盏不怀好意的样子,暗道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傅朝颜穿着弹力袜效果和黑丝差不多,仿佛给血气方刚的宋盏下了降头一样,直接让他又生龙活虎了。
“别……唔……”
第二天,因为傅朝颜身体不适,上午的飞机取消了,改到了下午。
汪宥荟帮忙办理的改签,她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倒是没有开傅朝颜的玩笑,只是说了句“阿盏看来有在用功哦”。
回去的路上,傅朝颜反复怪罪宋盏耽误她的行程,但动作上却多了几分亲近,揽着宋盏的胳膊也靠得更近了。
“哎,回去以后咱们又得保持距离了。”傅朝颜遗憾道。
“为什么?公司里高层不是都知道咱们的关系么?”宋盏说道。
“知道归知道,虽然公司没有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但是咱们公开亲热,会让大家感受到明显的一言堂风气,不利于公司发展。”
“而且公司本来就是上班的地方,公私还是要分开。”
傅朝颜对待工作的态度一向认真,工作对她来说,几乎和爱情同等重要。
宋盏嘴上大方,但心中当然是更乐意隐藏两人的关系,直到不得不公开的时候再说吧。
芯片问题解决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冰糖科技的所有人都投入到了小冰手机的最后准备阶段。
从小冰手机的工厂监督,到冰糖微博的宣发预热,再到软件部门加班加点的适配和测试,一切都在为了小冰手机大卖而努力。
四月很快过去,五一放假期间,宋盏和卫泠然回了一趟冰城,在冰城两人几乎每天都见面,除了吃吃喝喝之外,卫泠然还会邀请宋盏去她家玩。
白天王美凤和卫向虎在饭店,宋盏则和卫泠然在家里肆无忌惮起来,有一次王美凤回来取东西,差点就撞破了他俩的奸情,不过好在伪装糊弄了过去。
现在宋盏和卫泠然的关系,在双方父母这里基本上属于半公开状态,大家心里清楚,只是还没有一起正式聚餐。
宋盏本以为叶一真也会回冰城,打算抽空和她见个面,没想到叶一真五一期间留在了实验室,据说是因为实验室刚筹备好没多久,她要赶实验进度。
按照之前叶一真的预料,一百天时间足够完成实验,发表第二篇论文,但是她低估了实验难度,更高估了学校审批建设实验室等流程的效率,这就导致极大地拖了她科研的后腿。
蒋蕴祺在五一期间,去了新西兰旅游,灵感爆棚,写了几首歌留到第三张专辑发行,而第二张专辑,则在回国后就进入最后的修音压盘阶段。
至于江云杪,从采访完叶一真后就再也没去过冰糖科技大厦,五一期间她选择了和同学一起做社会实践,走访抗战老兵。
五一假期过去后,时间仿佛一下子加速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5月18号。
这一天是周日,京城首都机场内旅客们行色匆匆。
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穿着LV短袖,坐在商务候机室内,等待着出发,旁边随行的秘书在不停地叮嘱:
“陈总,陈书记交代了,到了那边之后,不要再惹事生非,毕竟人生地不熟,更重要的是不要轻易暴露身份。”
男人摘下墨镜,白了秘书一眼道:“我知道了,我又不是没在国外待过,老家伙话就是多。”
“他自己没能耐保我,就把我赶出去,什么东西呀。”
秘书在旁边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叹气:“没办法,陈书记说现在是关键时期,稳妥为上,不然也不可能把你送出国。”
男人也委屈道:“是啊,我妈求情多少回都不听,拖了两个月还是给我送走了。”
“妈的,都怪那个姓宋的,还有姓江的臭婊子。”
男人正是陈子恒,此时他眼神中带着怨毒,随手将墨镜摔在地上,镜腿和螺丝崩得老远。
周围其他旅客看过来,陈子恒没好气道:“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