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暗室的各个角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和绝望的气息。
房间里的修女们,基本上都身体虚弱不堪,有的已经气息奄奄的倒在床上,生命即将消逝。
情况跟沐剑屏说的一模一样。
他暗自思量,出去了一定要给康熙发个电报,让他赶紧派人来解救这些可怜的修女。
韦晓宝带着沐剑屏朝地面走去。
路过红衣主教的房门口时,地上的血迹还在,但红衣主教的尸身不知去向。
两人上了地面,阳光刺得他们有些睁不开眼。
然而,还没等他们适应外面的光亮,十几支黑洞洞的火铳就对准了他俩。
一个衙门里的捕快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他满脸不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
“呵呵,原来杀人的是一对狗男女呀,不过我还真佩服你,居然敢到洋大人这里来杀人,杀的还是洋大人的大人,有种!”
韦晓宝皱了皱眉头,他并没有理会这人的无礼,开口问道:“你们是那个衙门的?”
那捕头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说道:“你眼瞎呀,没看见我们是捕快吗?你杀了人,事大了,束手就擒吧。”
“把你们知府叫来,我有话说。”韦晓宝说道。
“知府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吗?给我拿下!”捕头大声喝斥道。
这时立即就有两个捕快拿着锁链就上前锁人。
韦晓宝一把抓住锁链,运了点真气轻轻一揉,精铁的链子瞬间变成粉磨。
捕头一见,这人是武林高手,大喊道:“敢拒捕就开枪,就地正法!”
韦晓宝听后,不想杀凡人平填业障,又怕火统伤到刚刚才修炼的沐剑屏。
于是,他开口说道:“不就是去衙门吗?前面带路!”
那捕头见韦晓宝功夫高,也不敢强硬,必竟自己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犯不着把命搭上。
就这样,一群捕快用火铳押着韦晓宝到了广州知府衙门。
知府姓王,叫王芝士,是康熙元年的进士出身。
王知府刚刚才从后院把圣心大教堂的洋神父送走,得了一小箱子的金元宝,请他务必抓到杀害枢机大人的凶手。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现在就有衙役来报,凶手抓住了,还在前堂候着呢。
王知府喜滋滋的把这箱金子放好后,就来到了大堂。
“威武……”
大堂里的捕快见知府大人上堂,立刻整齐划一的喊出杀威声。
王知府走上台位,“啪——”惊堂木一拍!
“下方何人,所犯何事!”
“你是广州知府?”韦晓宝明知故问道。
“废话,我不是知府,我能坐这里吗?”说完他又感觉不对,是我在审人,不是别人审我。
“大胆刁民,扰乱本官判案,来啊,先打三十杀威棒!”
王知府喊完,却见两边捕快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再仔细一看,这俩犯人都没被锁,而且还没下跪。
“啪——”的一声,惊堂木再次拍响!
“尔等为何不动手?”
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言语。
“刘捕头,怎么回事?”
“大人,这人武功高强,强硬不得啊!”
韦晓宝笑了笑,打断两人的谈话,说道:
“算了吧,你还是省省吧,我叫韦晓宝,从你们大清这里算,我是一等鹿鼎公,当朝驸马爷,福建总督,西征军大都统……你见到本爵爷得跪着。”
王知府听后,哈哈大笑道:“你说啥?你是韦爵爷?
韦爵爷那么尊贵的人会跑到洋教堂里去杀人?
哈哈哈……你要是韦爵爷,我还是索额图呢!
哈哈哈……”
王知府认为这是他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冒充谁不好,偏偏去冒充大清第一传奇人物——韦小宝。
“给我押下去,押到死牢里。”
韦晓宝正想找个地方给康熙发电报,也没反抗,拉着沐剑屏就走。
王知府见他二人乖乖就范,就对一旁的师爷说道:
“记录:今有江洋大盗、奸夫淫夫韦大宝夫妇二人,潜入圣心教堂偷盗,被主教查觉,丧心病狂,杀死主教,现已被我府擒获。
二人杀人劫财,罪大恶极。报斩立决,望批复!”
知府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盖上本府大印,速报道台按察使,给大人说加急,今天要批文。”
说完王知府从怀里掏了两锭金元宝,递给师爷又道:“这个给按察使大人送过去。”
师爷走后,王知府自言自语道:
“什么玩意儿,冒充韦爵爷!猪鼻子插葱,跟老子装大象,找死!
唉!可惜了老子的两锭金元宝。”
再说韦晓宝和沐剑屏被捕快押着走进了牢房。
死牢在地下室,昏暗潮湿,还鼻气熏天。
“晓宝哥哥,你来救我,害你身陷牢狱,是我害了你。”
“没事的小老婆,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你没骗我?真的没事吗?”
“不骗你,我不是韦爵爷吗,他们能耐我如何?”
这时,一旁的牢房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韦爵爷,谁是韦爵爷,是韦香主吗?”
沐剑屏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激动了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大喊起来:
“哥哥,是哥哥吗?我是剑屏,小郡主!”
“小王爷!”韦晓宝也喊了出来。
“剑屏,韦香主,真的是你们吗?”
这时前面一间牢房里冒出一个女声,大声叫道:“师妺,你和谁在一起,真的是晓宝吗?”
“师姐,是方怡师姐吗?”
“大老婆,是你吗?”
这时押送的捕快看到这两个杀人犯与牢里的反贼相识,怕出乱子,大喊道:“肃静,肃静。”
韦晓宝随手一挥,像赶苍蝇蚊子一样,把身后十几拿着火统的捕斗掀飞。
这些捕快落地后,全都断胳膊断腿的,没一个完整的,倒在地上呻吟。
然后,韦晓宝把着关着小王爷的牢门轻轻一拉,牢门被拆了下来。
沐剑屏一个健步就走进去,与小王爷相拥而泣。
韦晓宝又向前去去,走到方怡的牢门前,两手一拉,铁栅栏被拉出一个大洞,他钻了进去。
早已等待在内的方怡一把抱住韦晓宝,喜极而泣的说道:“晓宝,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