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无极眉头一挑,看了眼身边一员大将,这名大将被宇文无极这么一看,顿时来了精神。
“既然如此,那么程将,你去会会那浪子周清!”
这位姓程的将军领命下了土墙,手持着长刀,跨马到了周清之前。
“程强在此,姓周的,快来我这领死!”
见状,卧龙寨墙头上的许少安微微一笑,看了眼孙大夫,那模样心说,看吧,对方上当了吧。
这样一来,节奏就掌握在了己方手中。
孙大夫一脸的佩服,原本卧龙寨面临的颓势,在许少安的回归之后,顿时就扭转过来。
“程将,取下他的首级!”土墙上有人喊道。
这姓程的将领挥了挥长刀,一脸自信的模样。
“放心,十个回合内,我定取他首级!”
此时,周清还未搭话,就见卧龙寨门这边一人策马跑了出来。
孙大夫惊诧的道:“闫老二怎么出去了?”
许少安也是一愣。
便见闫延秀骑马来到了周清身边,举着他那把当初花了三千两银子抽盲盒抽到的神兵,而后发现这玩意在卧龙寨竟然能随意锻造的他勒马大笑道:
“周大哥,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斩下他的脑袋。”
周清看闫延秀双眼中充满了战意,显然闫老二很亢奋啊。
于是抬眼看了看卧龙寨头上的许少安。
许少安皱着眉头看着贸然出战的闫延秀,心说这家伙虽说有些本事,但让他出马没有周清给人感觉放心,要是有个意外,那就不好了。
“闫二哥,我知道你现在很亢奋,很想杀敌立功,不过以后有的是杀敌的机会,现在你就回来吧!”
“先生,放心,这些日子,我在了凡大师那里学了些刀法,杀此寮不成问题。”
许少安一听闫二哥竟然在了凡大师那里学了些刀法,于是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你就上吧!”
许少安冲着程强指了指道:“取他项上人头来!”
了凡大师什么存在,许少安觉得,就算当初皇宫里的那位达到了先天之境的高手陈公公,只怕都不是了凡的对手。
得到这种人的指点,传授了刀法,武力只怕今非昔比。
闫延秀“哈哈”一笑,提着钢刀,拍了拍马,便向着程强冲了过去。
“狗贼,去死!”
“你才是狗贼!”
一刀向着程强劈了过去,程强斜身躲过,长刀向着闫延秀胯下马头斩下。
闫延秀毫不在乎,撩刀直切程强面门,双方刀兵相交,走的都是极其凶险的路子,一方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
不过战场厮杀便是如此直来直往,招招都是奔着要对方性命,大家都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却也习以为常。
宇文无极倒是有些意外,却没想,这小小的卧龙寨还有如此悍将,竟然能跟他手下大将程强拆解的难解难分。
可惜,这样的悍将,竟然是一个山贼!
瞬息之间,双方就拆解了不下十招,许少安是见识过闫延秀之前的武艺的,当真没想到,得了了凡大师的传授后,他的刀法竟然快到了这个地步,简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是由于闫延秀故意拿刀背劈砍,是想借对方的武艺检验自身水平,若是用刀锋相迎,那程强的长刀,早就被斩成两段了。
这毕竟是一柄能削铁如泥的神兵。
闫延秀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膂力惊人,此刻捉对厮杀,皆是青筋暴起,只是片刻就汗流浃背。
孙大夫在城墙上看着这幕,啧啧的道:“闫老二这家伙故意用刀背迎敌,这未免也有些托大了吧?”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许少安笑了笑道:“两人其实实力相当,若是一开始就展现出了兵刃的神奇,到了最后如何出奇招?”
“公子你是说,闫延秀是故意为之?”
“用刀背迎敌,故作轻视姿态,这是攻心计,可影响对方心态。而隐藏刀锋,有检验自身武艺的想法,但更多的是想确保能够一击必杀!”
许少安脸上浮现一抹讪笑道:“没想到闫二哥心思也这般缜密啊!”
这样么?
孙大夫听许少安这么说,一双眼紧紧的盯着两人的捉对厮杀,就见这时程强一刀拦腰而来,几乎将闫延秀逼下了马背躲过了这一刀。
程强一刀未果,再劈一刀,这两刀衔接的很流畅,向着挂在马背上的闫延秀而去,忽然,闫延秀手中钢刀翻转,劈砍而去的刀背变成了刀锋,直接迎着程强的长刀而去。
“狗贼,去死吧!”
没有意外,程强的长刀被劈成了两段,程强见状有那么刹那的愣神,可就是这么一刹那,闫延秀的刀锋顺势斩掉了他的头颅。
由于这是由下往上的一记刀斩,程强的头颅被这一刀的罡气挑上了半空,直接撞到了联军的土墙上。
这一幕看的土墙上的联军将领是惊诧至极,上一刻明明还是程强占上风,可下一刻他就身首异处了。
“那柄刀?”不禁有人倒吸了一口气:“竟然削铁如泥?”
“好奸诈啊,怪不得这家伙之前一直用刀背,我还以为他是想以此激怒程将军,却没想……”
“可恶,好狡猾!”
土墙上,宇文无极身边的将领们已经骂声一片。
闫延秀却当是对他的赞美一般,抹掉了钢刀上的血渍,张狂的笑道:“还有谁?”
“都给我住嘴!”看见那些手下在那飙脏话的宇文无极怒道:“兵者诡道也,两兵交击就是要千方百计的杀死对方,死在了人的手下便是技不如人,你们聒噪什么?”
宇文无极气的眉毛暴跳,恶狠狠地道:“你们谁给我去取下这小子项上人头?”
“我去!”
“谁都别跟我抢,我去!”
“得了吧,还是我去的好!”
土墙上一群将领争吵着要去,可却是没一个人下土墙,像是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一般。
于是乎,宇文无极大手一指,“李将军,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