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我的喉咙好了许多,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也不知道夜云每天给我端来的是什么,每次喝完喉咙清凉清凉的格外舒服。
只是还不能大声说话,否则会刺痛,声音嘎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
可是这两日,除了必要的饭时,夜云就没有来过,甚至南景轩也没有踪影,自己也出不去,就连窗户都被反锁,唯一的门也被动了手脚,我就像一个囚徒,被关在了这里。
让我很烦躁。。。
吱嘎~
门被推开,一如既往的夜云端着盘子进来,面无表情的放在一边,沉默的转身准备离开。
我立刻跑下床,把即将开门离去的夜云拦了下来,“南景轩呢?”
我本想大声质问,可是喉咙不允许,说出的话很平淡,就像平时随意一问的模样。
夜云黑瞳低垂,凝视住我。
“过两天就回来了。”
说完想绕过我离开。
我不依。“这和我没有关系,你放我出去,把我关在这算什么事!?!”
看着虚掩的房门,我伸手触碰,想要直接离去,手在接触门把手之际,一个强有力的力量直接砰的一声将门合上,我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夜云把手撑在门上,“你最好听话一些,你知道你给主子带了多少麻烦吗?”
“夜云!你不要太过分!”我怒道,“信不信我叫明兰收拾你!”
果然,听到明兰的名字,这家伙的表情松动,目光里也不在死寂,虽然存在的时间只是短短一瞬。
下一秒,我感觉肩膀一痛,夜云瞳孔扩大,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冷漠却不在平静。
“汤雨昕,算我求你,别在用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折磨主子了。”
接着,将我推向一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剩砰咚一声的关门声。
我茫然失措的站在墙边,身体慢慢靠着墙滑落,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水,跪坐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咚!
胸口传来刺痛的感觉,我捂着心脏的地方弯下了腰。
“咝……”
好疼~
眼眶湿润,视线模糊,脑海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满身是血,即使无法看清他的模样,却牵动着我的心,鲜血淋漓。
这个人是谁?
眼泪瞬息而落,顺着脸庞,划过嘴唇,落在颈间。
就在这时,脖子上的项链咔嚓而断,中间的珠子出现裂痕,我急忙伸手捧在手心,一团黑雾在前方凝聚。
接着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人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出现的下一秒就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原本猩红的嘴唇。
这个人我记得,在梦中的人。
“你……墨凡~”
他抬起脸庞,声音有些沙哑。
“我的时间不多了。”
闻言,胸口很是压抑,眼泪夺眶而出,止都止不住,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要走了?”
我问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愚蠢的人,此人一看就不是人,印象中也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却很在意他的离去。
“嗯。”他轻轻应声,伸手将我悬挂在脸上的泪珠抹去,他的手掌很刺,上面有许多厚厚的老茧,解释道。“有人不允许我守护在你身边,这里有很强的法阵,若不是你的眼泪……或许我不能出来满足你最后的一个愿望。”
南景轩,你是想让千年前的事情,再度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