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他,秦皇天师学院的骄子,秦羽是也。不过,各位就别惦记了,他家中已有双美相伴,且皆是天赋异禀的佳人。”
“秦羽?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想起来了,去年入学即巅峰,一月之内挑战老生不败,被誉为百年奇才的,不正是他吗?”
“对对对,秦羽,秦羽,我也想起来了,这才入学多久,七八个月吧,竟已能如此强悍!”
“天才二字,他当之无愧,我等只能仰望。”
秦皇市的天师们,议论纷纷,对秦羽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天际之上,张维之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抹赞许,转而对身旁的六位圣师笑道:“秦羽这孩子,没给我们秦皇天师学院丢脸,第一天才之名,实至名归。”
张维之心中暗自窃喜,他未曾料到秦羽的成长如此迅猛,连大神师都难以察觉的隐匿之术,秦羽却能轻易识破,并秒杀七品大天师。
这份实力,已非寻常大天师可比,甚至可称圣师之下无敌手。加之他那双洞察万物的慧眼,秦羽的绝世之才,远非“妖孽”二字所能概括。
而作为秦皇天师学院的校长,张维之深感自豪,能拥有秦羽这样的学生,是他最大的幸运。
这份喜悦,他自然是要偷着乐的。
六位圣师矗立于张维之身后,闻言皆是一脸无奈,却也难掩对秦羽的赞赏。
他们望向秦羽的目光,犹如发现了稀世珍宝,心中暗自期盼,若能多几位如秦羽般的青年才俊,神龙帝国定能傲视群雄,引领人类反击那些怨魂、精怪、僵尸的侵袭,重振地球的人类辉煌。
那些被秦羽以奇门遁甲巧妙避开的大相师们,此刻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非但未助秦羽一臂之力,反而成了他行动的阻碍。秦羽的实力,根本无需繁复术法,仅凭拳风即可震慑四方。
在人群之中,安炘、汤盼盼、王潘、孙灭夭等旧识,皆是面露惊色,内心震撼不已。他们私下里议论纷纷:
“秦羽这实力,简直逆天,七品大天师都能秒杀!”
“我本以为能跟上他的步伐,没想到差距越拉越大。”
“你俩就别谦虚了,四星五星妖灵都不在话下,我们才是真惨,对付个一星妖灵都费劲。”
“你还行呢,我连半步妖灵都够呛能搞定。”
秦羽这边,随着邪道天师楚羽的倒下,脑海中回荡起一连串的升级提示,如同天降甘霖,滋润着他那挂机的技能树。
“什么?杀了个人,技能全升级了?”秦羽一脸愕然,心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他仔细盘算,镇魂咒本还差七千万经验,如今竟一举突破,这经验值来得太过惊人。
“打开挂机面板看看。”秦羽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一块信息面板,其上数据赫然显示:镇魂咒——43级(11.35万\/4亿)。
“哈哈,果然,每项技能都涨了七千万经验!”秦羽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激动难掩。
他开始遐想,若是对上更高级的敌人,比如八品、九品大天师,乃至圣师境,那经验值岂不是要翻几番?
若能将世间邪道天师一一铲除,这经验积累,简直比虚空域挂机还要来得痛快!
心中念头翻涌,秦羽的眼神愈发炽热。
他此刻竟隐隐期盼着,那位与紫龙妖帝联手的邪道天师中的大神师,能派遣修为更为强大的邪道来“光明正大”地挑战他。
只要对方修为未及二星圣师,秦羽自信能从容应对。
当然,若能引来更多邪道大天师,那更是求之不得。毕竟,邪道圣师或能逃脱,但大天师们,哼,想跑?门儿都没有。
正当秦羽心中盘算之际,海域战场之外,百万米高空之上,紫龙妖帝与凌珝大神师并肩而立,仿佛跨越时空,亲眼目睹了秦羽秒杀七品邪道天师楚羽的壮举。两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而尴尬。
片刻沉默后,紫龙妖帝率先开口,语带不满:“凌珝兄,这便是你所选之人?”言下之意,对这次行动的失败颇为不满。
凌珝回望,脸色同样阴沉:“紫龙兄,我记得你曾说秦羽实力不过一星妖帅之流,而我派去的是七品大天师,这其中的差距……”言毕,他话锋一转,“如今失败已成定局,我们该商讨对策,而非相互指责。”
紫龙妖帝冷哼一声:“对策?既然暗杀不成,那便明着来!直接取他性命便是。”
凌珝冷笑反驳:“明着来?你我尚需应对秦皇市的那位大神师,仅凭一玄龟妖皇,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得手?别忘了,秦皇市藏龙卧虎,神师境强者未必没有,同境界之下,妖皇未必能胜。更何况,秦皇市或许还有隐藏的高手,一旦我们暴露,恐怕会落入陷阱。”
紫龙妖帝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珝兄言之有理,人类确实狡猾。但,这又如何?我紫龙妖帝既然决定动手,便不会轻言放弃。秦羽,还有那些潜伏的大神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要让神龙帝国付出惨痛代价。”
凌珝闻言,眉头微挑:“哦?紫龙兄已有妙计?”
“那是自然。”紫龙妖帝自信满满,随即双手轻拍,高声唤道:“水鳄、火鳄两位兄弟,该是你们登场的时候了!”随着话语落下,一场新的风暴似乎即将在海域上空酝酿。
刹那间!
海面骤起波澜,仿佛天地间多了一轮烈阳,炽热光芒刺破苍穹,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巨浪翻滚,海中渐渐显化出一尊庞大的身影,由虚转实,震撼人心。
同时,那天上多出的“太阳”也化作熊熊烈焰,汇聚成另一尊相仿的巨兽之形,只不过一者水蓝晶莹,一者火红炽烈,宛如双生子,却属性截然相反——水鳄与火鳄,两大九星妖皇,以元素之躯,横空出世。
凌珝见状,面色凝重至极。
这两道庞大的身影,虽已清晰可辨,却无丝毫生命气息流露,仿佛仅是火焰与水流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