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洁回到学校上学。
班长李青找到她,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要参加物理竞赛?”
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她的物理成绩不算是好,只能勉强及格,这样的情况还要比赛?
陆洁这个时候挺吃惊的:“物理竞赛?”
她怎么会参加物理竞赛?
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物理成绩不好,怎么会参加物理竞赛?
除非她疯掉了。
这是不可能。
她参加物理竞赛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如果说她参加模特大赛还勉强合适,因为她的舞台表现力真的很强。
说不定还能有些希望,可是如果说是她要参加物理竞赛,这既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奇迹。
而且物理是一个需要基本功的专业,如果真是要让她能参加比赛,真的是需要时间的。
班长听了这样的话也很吃惊。
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
真是太奇怪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会有什么人帮助她报名。
班长就说:“那我帮你把报名表拿回来吧?”
陆洁不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妥协的人。
既然是这样,她也想了想,决定不会去这样做,她会试试看,所以就对班长说道:“班长不必如此,既然是这样,就让我试试看!”
试试看总是会很好的不是吗?
既然是这样她就打算让自己试试看。
班长就不说什么。
她走出来。
遇到了林正,林正看她也有一些不是太开心就问她:“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她就说道:“我报名物理竞赛了!”
林正差点被口水淹死,咳嗽几声:“咳咳咳……不是吧?你为什么要报名呢?”
她难道不是不应该报名的那样一种人吗?
怎么会报名?
陆洁咬着下唇不说话。
林正这个时候才说道:“你是物理不好吧?”
女孩学数理化,好像真的是差了一点。
既然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叹气。
不过林正没有当成一回事:“没有关系,你同我来,我给你补课。初中物理还不是太难,很简单的,要是上高中就会难很多,不会太容易。”
陆洁点点头,马上同意了。
就跟着对方走。
回到家林正拿出一本书来给她看:“好好看这些知识点。”
陆洁数理化都学得一般,所以看到这些东西真的是很头疼,简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反正就是如此。
她真是连看都不想看。
林正就对她说道:“要不你把这样一张卷子做了,我看看你的程度。”
陆洁有些不情愿,可是还是答应了。
她做得还算是快。
不过做完了,林正一看,错了不少,不由皱眉。
看来是真的,她的基础不好。
这个时候,陆洁开口问道:“是不是我学的不好,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考试太差了?”
林正也不想打击她,不过真的不是太好。
他只是说道:“可以努力就行。”
她心里想可能真是太拿不出手。
“可以吗?”反正她真是不抱什么希望。
可是林正却是:“不要这样悲观呀?你要看看同谁学呀?你同我学自然是不一样。”
然后他就开始给她讲课,还教给她很多的技巧。
陆洁听得很认真。
是真的很认真。
她没有想到他确实是很有能力,而且特别有条理。
过了几天,她再做测试卷的时候已经能考八十分。
当然这离能比赛的水平还是很远的。
比赛必须要有很高的水准还不错。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一件好事!
反正她不断努力,也会让自己有一个很好的前景。
去了班级,有些学生知道她竟然参加物理考试。
都嘲讽不已!
“陆洁,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你以为你就能获得名次?”
这确定不是来搞笑的吗?
那个时候都是学生,都是看成绩说话的,如果成绩不好想要得到别的人的尊重可是就太难了!
真是太难了。
别提多不好了。
反正事情就是要这样,要不才不会好。
何况大家确实是这样想的。
不过陆洁没有当成一回事,她只是说道:“事情还没有完,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说完她就走了。
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蓝雨的面色却说不出的阴沉,她怨恨地想到:她这一次不完蛋?
怎么可能?
一定会完蛋。
她这样的必然是要出丑!活该倒霉,谁让她遇到了自己呢?想着蓝雨又阴毒一笑。
陆洁走了出来,顾真跟在后面,她开口说道:“没事吧?你真的能参加物理竞赛?”
真的不是勉强她自己吗?
如果说是参加模特大赛也就罢了,这算是本行。
要是参加这个比赛,真是不知道怎么让人想的。
陆洁点了点头,喃喃道:“我是不会退缩的!”
无论如何,她都是不会退缩的。
什么事情都要试试看才会知道。
只有全力以赴才知道事情能知做到哪一步。
顾真望着她,张了张口又几分欲言又止,陆洁挥了挥手,示意她开口,“有什么你就说!”
“我还是担心你!”顾真边说边观察着陆洁的脸色。
“先试试看?如果不试试看,我不想放弃,不撞墙我是不会放弃的!”陆洁淡漠开口。
大不了就被了笑话一下,她不会这样一点承受能力也没有,既然是这样,她心里也会想很多的事情。
“可是这样真的会时间很紧张!”顾真看了一下行程表开口道,她们还有很多的演出。
“活动是多会的?”陆洁接着问道。
“过几天!”顾真回答道。
“那就推掉吧!”陆洁慵懒的甩了甩手臂,反正她要好好学习一阵。
“可是你那边的事业也是在上升期!”顾真紧接着说道。
“那就这样吧!”陆洁摆了摆手,娇艳脸庞上略带着几分无奈,“我会去,不过暂时不要安排新工作了,我要多留时间复习。”
教室里有很多的人学习。
陆洁与顾真也在,大家都觉得很搞笑,她真的是学习的吗?
尤其是陆洁这样的不是应该穿着一身设计礼服,走红毯去吗?
要不就是拍各种照片,反正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很多的人都觉得她学习不过是装样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没有意思了不是吗?
反正她心里还是觉得很难以接受的。
李红淡瞟了她一眼,捂嘴冷笑道:“这还真是奇怪,连她这样的都要刻苦了?”
真是太搞笑了?
难道她真的是想要咸鱼翻身吗?
难道她以为她自己真是做得到吗?
怎么可能?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反正她不会相信。
就是因为如此,大家才会这样看她。
不过她倒是很安静,也很用心。
倒是顾真还是有些担心。
顾真搓着裙角,手心皆是细密的汗珠,她紧张地无以复加,道:“我还是觉得有些……”
“怎么?不相信我吗?”陆洁说着话让她宽心,她的话当真有蕴藉心灵的作用,顾真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内心深处已经不害怕了!
难道女生就学不好物理吗?
不可能的!
“我是不是太没有用了?”顾真轻咬着下唇,开口问道。
陆洁静静地望了她一眼,不免也有几分心疼,毕竟她还是担心自己的。
也是真心的,她还能说她什么?
“没关系你也不过是担心罢了!”陆洁掩嘴笑道,顾真一副无辜不知所措的模样,却也呆萌可爱。
“是吗?我知道了!我会相信你!”顾真很努力让自己不要紧张,但是身体还是习惯不了。
她也会让自己相信陆洁,如果她都做不到,那可真是没有任何人能做到了。
对不对?
只要想到了这个,她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必然是这样的。
不过她的努力的劲头感染到了她。
“这也不算是什么!哪怕是下刀山下火海,也不算是什么呀?这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不努力做一些事情,大约也不会太成功不是吗?”陆洁微微勾唇,凉凉说道。
顾真的额前俱是黑线,她的一张嘴巴真是太厉害了,忙开口说道:“这不过是物理竞赛,到了要下油锅的地步吗?”
“那个当然,总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陆洁坏笑着说道。
顾真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过真的要拼命?
不过她愿意试试看,反正她觉得自己可以努力一下。
陆洁冷瞪了她一眼,眸光阴鸷,“这不算是什么?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对不对?要是不什么都尝试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虽然她也觉得自己中二晚期了。
但是真的不去试试看,好像对不起自己是不是?
反正她愿意试试看。
顾真的脸僵了僵,脸色难看,她低声开口道:“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陆洁这才满意的笑了,道:“这才乖吗!”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陆洁的眼眸,这不是朱宏伟?他怎么在这里?朱宏伟怎么也来这里了?
这里是学校。
她走了过去,朱宏伟脚底如拌蒜,栽倒在了陆洁的脚前,陆洁眸光一冷,冰冷的眸光打在他恍若修竹的身子上。
朱宏伟一脸醉态地望了陆洁一眼,也不住地抽了一口冷气,她竟然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自己还真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再见人!
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在他身后妄图拉住他,这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朱宏伟吗?他竟然可以失态到这个地步!
他拼命甩开女人的胳膊,冷冷道:“不用你管!”
那绝色的女子脸色也不住地难看,清冷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她柔声唤道:“宏伟……”
朱宏伟眼眸冷厉,一丝阴冷的暗芒在脸上隐隐闪烁,“你这讨厌的女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他凝望了陆洁一眼,心中似在滴血……
女人委屈地捂住脸跑了出去,看来他现在的情形比陆洁想象的还要更加糟糕!
陆洁缓缓地走过去,冷冷的眸光扫视在他俊俏的脸庞上,沉声开口:“你这究竟是在干什么?”
“干什么?我干什么不需要你来管!”朱宏伟怒声吼道,样子失态极了,还有不少人向他们望来!
陆洁有几分气恼,开口道:“我不和你说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陆安迪用他仅存的一丝理智,拉着陆洁来到了一处无人角落,他靠在陆洁的身边,口齿含糊不清地开口道:“你终于肯见我了吗?你肯见我了……”
陆洁冷瞪着他,面色僵了僵,愠怒着开口道:“我见你如何不见你又如何?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还想让我见你吗?做梦!”
说罢,她转身要走,朱宏伟伸出大手企图将她紧揽入怀中,对着她满口酒气地呢喃:“你不要走,不要走,只要你答应我你不走!”
陆洁蹙了蹙眉,凝望着他,冷冷道:“我早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她有男朋友,喜欢的人是林正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机会。
她不是那样不干脆的人!
朱宏伟自己想不明白罢了!
最让她不明白的事情是,为什么他要纠.缠她?
他不应该是一个不潇洒的男人。
就她认识他的时候,他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换了多少。
这样的男人会有痴情吗?
没有这个必要吧?
反正她是这样认为的。
不应该是如此,所以他就没有必要紧抓住她不放!
可是朱宏伟现在的样子有些离谱。
“没有必要这样吧?”她还是说道,“我已经说清楚了。”
朱宏伟嘶哑着嗓子,粗嘎地开口道:“我不听,我永远也不要听,非要这样绝情吗?”他双眸浸染着血丝,模样说不出的吓人。
他还真是想不明白。
陆洁抬眸望他,她愤怒地咬着下唇,开口道:“你喝醉了,醉得不清!”
陆安迪按住她的双手愈加用力,他有些激动,激烈开口道:“我没有醉,我怎么会醉,我清醒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如此,他恐怕没有办法表现出来?
因为平时的他是真正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怎么可能表现出这样的姿态?
大约也只有喝醉了,他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那痛彻心扉就痛彻心扉,想要撕心裂肺就撕心裂肺。
怎么样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