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坐在那儿,面对那位官员慷慨激昂的参奏之词,他却并未像众人预想的那样当场发飙。
他而是饶有兴趣的将目光落在那个官员的身上,那眼神仿佛在打量着一件新奇的物件。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显得十分从容,仿佛这参奏之事与他毫无干系。
这一幕可把朝堂上其他的那些官员全都惊到了,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少人都忍不住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略显安静的朝堂上,竟隐隐约约的都能听见几声。
众人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揣测着:这到底几个意思啊?恭王如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呢?
要知道以往只要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他搞不好就会大发雷霆,今日看着别人在朝堂上参奏自己,他不但不发火,还笑眯眯的,就好像完全没把这参奏当回事儿一样。
难道他真的改脾气了?是经过了什么事情之后性情大变,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不过,朝堂之上有这种想法的人并不包括李世民身边的三大智囊。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坐在一旁,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之色。
他们可是清楚得很,眼前这位恭王到底有多暴虐,他们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之前恭王在倭国的所作所为。
那时候,整个倭国有着数百万人口,李阳带着军队踏入倭国领土之后,一场腥风血雨便席卷而来。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倭国的士兵在哪吒带着军队横扫之下纷纷倒下。
无数的百姓也在这场战争中遭殃,他们的家园被摧毁,亲人在身边死去,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也没有迎来好日子,这位爷大手一挥,剩下那些没死的倭国人全都成了挖矿的奴隶。
他们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被押送到矿山去干活,在阴暗潮湿的矿洞里,用着简陋的工具挖掘着金银矿。
稍有懈怠,就会遭到监工的打骂,倭国原本的小日子一去不复返,只剩下一片破败和凄凉。
房玄龄轻轻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想着:这恭王今日如此表现,只怕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长孙无忌则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深知李阳的手段,这场看似平静的朝堂风波,说不定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罢了。
两个老狐狸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谁也没做声。
而那位还在慷慨参奏的官员,此刻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他站在大殿中央,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他的唾沫星子随着激昂的言辞四处飞溅,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的神情,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
在他的口中,李阳被描述得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什么目无王法,无君无父,逾越皇权等等罪名,一桩桩一件件,说得那是有鼻子有眼,周围的大臣们有的微微皱眉,有的交头接耳,朝堂之上一时间是议论纷纷。
然而,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御史那慷慨激昂的弹劾声中时,谁也没想到,李承乾却突然动手了。
只见他原本安静的坐在李阳的一旁,眼神中却隐隐透露出了一道怒火。
他猛的起身,翻手拿出了李阳之前送给他的那块金灿灿的大板砖。
这块大板砖可不一般,乃是纯金打造,上面还刻着一个大大的德字,在大殿的灯光映照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李承乾紧紧的握住这块板砖,就仿佛握住了正义与勇气。
只见他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了出去。
他的脚步又快又稳,带起了一阵小小的旋风,周围的大臣们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不明白这位平日里看起来虽然有点小贱,但还算是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为何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举动。
李承乾眨眼间就来到了那名御史的身后,此时,那名御史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只见李承乾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他对准了那名御史的后脖颈子,将手中的大板砖抡圆了,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狠狠的拍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朝堂之上格外响亮。
那名毫无防备的御史正唾沫横飞的弹劾着李阳,突然就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噶的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就像一滩烂泥一般,他的帽子也歪到了一边,头发散了开来,样子十分狼狈。
李承乾看着倒在地上的御史,眼中满是不屑。
他呸了一声,恶狠狠的说道:“狗东西,我皇叔也是你能喷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敢参我皇叔的,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周围的大臣们听到他的话,都不禁打了个寒颤,纷纷低下了头,暗道:坏了,完犊子了,皇上本来就要就废了你的太子之位,你这……
李承乾此刻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他哪里还会在乎其他的。
他手里拿着板砖又一次在朝堂上扫视了一圈,那目光冰冷且锐利,仿佛要将每个人的心思都看穿。
他目光幽幽地盯着群臣,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愤怒和决绝让不少大臣都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洪亮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诸位臣工,你们要弹劾孤,没问题,这朝堂之上本就有可以弹劾任何人,包括皇帝都能弹劾,又何况是孤?
你们要是觉得孤有罪,大可以将你们认为的罪名一一列举,你们要废了孤的太子之位,孤也不反对,太子之位于孤而言,若真因你们的弹劾而失去,那也算是一种别样的解脱。
可是,你们谁要敢对孤的皇叔不敬,孤就弄死他!更何况还是他娘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了,要是再让孤听到那种莫须有的罪名,可别怪孤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