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讲台上的老师拿起教案离开,橘瑠衣放下笔杆,动作随意,合上课本装入书包后,这才不紧不慢的看向她,
“有刚才这个时间,智音你也可以记完的吧?”
“诶嘿嘿。”
想法被看穿,少女有些俏皮的吐舌一笑,
“就是不想听老师的,想看榴衣的笔记。”
“这样啊。”
橘榴衣收拾着书包,冷不丁的道,
“我要是不借给你呢?”
“那、那种事情,不要啊。”
名为七宫智音的少女,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紧张起来,可怜巴巴的望向对方,
“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拜托了,给我看看笔记吧。”
说着伸手抓住对方的袖子。
“这个嘛...”
已经收拾好书包,作势离开的橘瑠衣停下动作,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眼里含着笑意,少顷之后,
“唉,真是败给你了,给,快点看吧。”
“嘿嘿,谢谢榴衣。”
看着少女接过笔记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橘榴衣忍住不笑出声,也重新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无聊的想要拿出手机玩一玩。
虽说没有多少个联系人,也没有现在就可以分享日常的对象,但就是想拿出手机看一看,哪怕什么也没有。
不过下一秒,手在伸进口袋的时候,忽然触摸到了冷冰冰的东西,这让她表情瞬间僵了下来。
不用拿出来,她就知道那是什么。
一条镶嵌着纯蓝色宝石的项链。
是上个周末,自己和姐姐和好的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才发现忽然出现在口袋里的东西。
稍微回想白天都接触过哪些人,通过简单的排除法,橘瑠衣很快想清楚这件东西的主人是谁。
而在得知这东西的主人是谁之后,她脑海里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还回去。
毕竟这东西看着不似作假。
这上面的光泽比她曾经陪妈妈逛珠宝店时看到的宝石还要明亮,纯净度更是不用多说。
她第一次知道,书上看到的“天空之境般湛蓝澄澈”的说法不是假的。
那之后的晚上,她想了很多。
首先,自己并没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但却知道对方在哪里念书。
或许姐姐有,可以从她那边要过来?
但这个只是设想,能不能成还是个问题。
再说她跟姐姐的关系其实才刚和好,之前好长一段时间的冷战并不能当做没有发生。
就算在那个晚上,在那个人离开之后,她们姐妹二人也只是顺着当时的气氛说了几句话。
之后回家的电车上,两人虽然靠坐在一起,但气氛怎么想怎么尴尬。
不过这件事并不着急,血浓于水的亲情还在,只是需要时间去磨平错误的痕迹而已。
毕竟在那段时间,或多或少,两人都向着对方输送了不少的负面情绪。
再者就是第二件事。
找到人,顺便向他道谢。
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难看出,对方其实是一个相当温柔,还喜欢帮助人的男生。
哪怕事情已经发生一个多月有余,橘瑠衣仍旧能回忆起那一夜发生的一切。
与那个人肌肤相亲,她忍不住抱住对方脖子,之后......
“......”
虽说少女的初*就在那种情况下交了出去,但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对那个人的讨厌。
是她先挑起的头,也是她主动邀请对方来的自己家,领着他来到房间,凭借着从网路上看到的知识,但更多的却是青涩与笨拙。
一点点的褪去,直至空空荡荡.....
......
露出女生天生就能伪装出的羞涩与怯懦,把自己包装成天真无害的小绵羊,等待大灰狼的蓄力进攻。
即使对方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她依旧诱使他放下职业的道德底线,主动拉起手......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知道。
原来女人天生就懂得诱惑男人。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不用多说。(这里也写不出来)
只记得第二天自己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很酸痛,像是平时只吸收阳光的花花草草,经历了一夜的风吹雨打,有着些许不适。
不,不适感非常强烈。
......
“咦,榴衣,你的脸怎么红红的啊?”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被这么提醒一句的橘榴衣,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项链,那冰冰凉凉的触感顿时让她精神一振。
就连思维与那一瞬间的慌乱,似乎也都跟着冷静了下来。
好奇怪。
想法只是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比平时还要冷静,轻轻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的脸很红吗?”
“嗯,很红,很红。”
七宫智音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啊....”橘榴衣侧开脑袋移开视线,若无其事的道,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
“可现在是十月诶。”
“就是说衣服穿的太厚了。”
“校服加薄过膝袜怎么可能会热啊。”
“还有,榴衣你刚才那个表情......”七宫智音一时间想不出恰当的词形容,歪着脑袋说,
“总感觉在想很奇怪的事情呢。”
橘瑠衣目光平静的与她对视,
“是你的错觉。”
说了几句话,这会脸上的温度倒是已经降了下来,此刻无比冷静,颇有一种地冷天寒,唯我不动的感觉。
她扭过头,望着窗外,留下被发丝覆盖的右侧脸颊,形状好看的嘴唇上下开合,
“快点写,待会我还有些事情要忙。”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