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番外:我们姓迟的忒倒贴了
“鲫鱼宝宝,你最近找季医生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忒频繁了?”迟绪毫无形象地坐在桌上,一双腿悬在办公,吊儿郎当地晃着,“我都没看那么多哎?季医生这一年是不是有什么KpI要完成,就指着咱们俩达标了?”
林霁予:……
慢腾腾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腾出一个恰好容迟绪过的空间,“到这来。”
迟绪哦了声,手掌在桌面上一撑,轻松落了地,“不让上桌?”
“这是你辛苦做的桌子,我很爱惜。”林霁予一把把迟绪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何年研究出了一种新的催眠方式。”
“所以找你当那个小老哦不,小白鼠?”迟绪微微诧异,旋即露出不赞同的神情,“催眠术不可以乱用的,她应该更有分寸些。”
怎么能找林霁予做实验呢,太危险。
作为催眠术最大受害者,迟绪太懂被催眠后分不清现实与虚妄的感受了,搁现在她都还分不清哪些朋友是自己认识的,哪些朋友是阿软认识的,后劲比酒吧夜店里特调的深水炸弹还要足上千百万倍。
“你也是,这怎么能配合的。”迟绪忍不住托着林霁予的脸反反复复检查,好似这样她就能确认林霁予此刻是正常还是不正常,“胆子愈发大了,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
迟绪的关心让林霁予十分受用,她讨好地亲了下迟绪的脸,“何年说很稳当,最要紧的是……我也想去见一见另一个我。”
迟绪:?
“这是能见的吗,有点突破我认知了啊老铁。”
直播多了,迟绪染上了新的职业病,五花八门的弹幕带会了她各式各样的称呼,上午姐妹中午宝子这会儿又成老铁,林霁予对她时时新的称呼很是无奈,“老铁?”
“对啊,我现在很生气,所以我们就是老铁跟老铁之间的关系,别总想着占便宜,这不对。”迟绪仍是不放心,林霁予好好一张脸都快被她翻来覆去地盘成捏捏了,“换个大夫挂一挂号看一眼,算了,我先把把脉,新学的。”
林霁予:……
提到此,林总忍不住酸唧唧开口:“我看你快成江和堂的新团宠了。”
“我付出了啊,不上班的时候必去打杂的,人家喜欢我不是很正常,你也喜欢我呀,”迟绪笑嘻嘻地环住醋精,又坏心眼地改口,“不对,我们鲫鱼宝宝超爱我的,什么都依我。”
这话就很有门道了,不久前才陪着迟绪在办公室瞎闹一通的林总登时红了脸,“你别乱说话。”
“我夸你呢,鲫鱼宝宝好,鲫鱼宝宝妙,鲫鱼宝宝……其乐无穷。”迟绪摇头晃脑,成功把林总逼入自闭循环。
她忍不住想起在催眠梦境中见到的另一个自己,从容淡定,对她的嫌弃应对得体,勉强也算……一个优点吧。
“她喜欢阿软,”林霁予到底是起了这个话头,“可她有点……没用。”
迟绪在林霁予怀中笑得不能自已,“哪有人自己嫌弃自己的,我可从来都不嫌弃阿软。”
“她喜欢阿软,我嫌她太老了。”林霁予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失笑,“也嫌她事业不太成功,吃住都是阿软的。”
迟绪轻哼:“这不是和当初的你一样么,吃我的喝我的,还要睡我,我们姓迟的忒倒贴了,不行,我得去找季医生,让阿软离你远点。”
“晚了,”林霁予箍住迟绪的腰不放她走,“绪绪,这次是你晚了一步。”我先下手为强了。
迟绪:???
“好啊林霁予,你真是吃干抹净第一人,换个世界你都不放过我!不放过我的阿软!!!”
“嗯,”林霁予任迟绪在怀中扑腾,开始淡定甩锅,“我其实最开始只是出于好奇,后来……她说她喜欢阿软。”
林霁予一看另一个自己吧,也不知怎么的,顿生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怎么看三十七八岁的自己怎么不满意。
她的绪绪是这样的好,另一个世界的必然也差不了,而她……
她似乎在麻木地过着原本的生活,谈不上过得好,也谈不上过得不好,但不论怎样都不如她。
“然后你就把人家嫌弃了一顿?”思及林霁予同学对她过分厚的滤镜,迟绪倒也不意外林霁予能干出这样的事。
本想叫林霁予把所有事都和盘托出,哪料助理在这时敲响了门,两个人跟触电似的瞬时各归各位,林霁予还分外心虚地揪了下迟绪凌乱的衣领。
林霁予心虚,迟绪却来劲了,抬手把扎好的头发松了下来,衣领扯得更开,眼睛一揉,眼尾便泅起淡淡的胭脂色,望着林霁予时眼波荡漾,分外得意,“林总,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呀~”
推门而入的助理又默默僵直着身子开始倒车出去。
直到门被关上,迟绪才捂着肚子大笑,“完啦,林总的清白名声完啦。”
“绪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林霁予似是认命,起来帮迟绪重新扎了头发,“这事也只有你做得出。”
但助理瞧见也没什么,毕竟干助理秘书这行的,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都是有分寸的,林霁予并不担心。
“我乐意,我要去江和堂打杂学医了,你开会吧,拜拜了林总。”迟绪活泼,一提出门就跟只出笼的鸟儿似的,“好好挣钱哈。”
林霁予:……
迟绪走后,她的电话才打给了季何年,“绪绪或许要去找你。”
“催眠的事儿?我就说你在她跟前守不住什么秘密,”季何年悠哉悠哉,“凡有点新鲜事总要去献宝讨她欢心的。”
这很不林总,但又符合常理,谁让迟绪手段高超,动不动就把林霁予钓得找不着北。
林霁予:……
想起迟绪所言“清白名声完了”,似乎是这样。
至少在好友圈里,她没有什么清白名声。
有林霁予通风报信,迟绪来访季何年自是不意外,甚至提前安排好了时间。
“季医生,你是怎么做到的?”迟绪很是好奇,“有原理没有?”
季何年神秘得跟个算命的神棍似的,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收款码的立牌放在桌上:“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迟绪:……
这该死的掉进钱眼里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