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厢,程劲川拉着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阿坚坐在程劲川旁边,双手抱臂,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傅简豪刚到包厢,阿龙就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他跟我们打了招呼说出去看一下,马上来。
我们点点头。
他的这帮朋友们都是自来熟能闹腾,不一会就开始点歌的点歌,摇骰子的摇骰子。
说实话我挺想回去睡觉的,跟程劲川在一起就没睡过好觉,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没有在自己的床上睡个整夜觉。
程劲川看出我神色恹恹,低声对我说:“困了?要不我们回去?”
我看着大屏幕,提起精神:“还好,我们刚来就走,豪哥该不高兴了。”
“他今天还不高兴,他可太高兴了。”说完看向旁边那群玩的疯的人,转头又对我说:“会玩骰子吗?我带你玩。”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你确定?我怕你变成我的手下败将。”
“来来来,让我看看宝宝都学了什么本事。”
于是我拿来多余的骰子拉着阿坚三人一起摇骰子,傅简豪刚刚被人叫去别的包厢了,估计是遇到了熟人,所以现在我们三人自玩自的。
我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他们两人:“输了怎么罚。”
程劲川指着啤酒和酒杯,提议:“输了喝一杯啤酒。”
啤酒我两瓶还是能扛得住的:“可以。”
阿坚面无表情的没有表态,我们当他是默认。
于是三人各持一个骰盅和六个骰子开始第一轮。
我摇了两下,用手盖住抬起一角看了看,二个一点、三个五点,一个六点。
我抬头,看着他们发话:“怎么说。”
程劲川先叫:“三个三。”
阿坚:“三个五。”
靠!上来就堵我路,第一把我不能怂,硬着头皮,故作轻松的说:“四个五。”
程劲川玩味的看着我,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的说:“开。”
我不死心的诈他:“你确定?”
“确定。”
无语,但是只能跟着他们打开骰盅。
可想而知,我并没有四个五。
而他们居然真的有他们自己说的点。
我很爽快的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继续!”
三人又开始摇起来。
我嚷嚷:“我先来。”
我偷摸看了下手中的骰子,四个三,两个二。
于是我保守的喊道:“两个二。”
程劲川淡定的说:“三个五。”
靠!我不信他有三个五:“阿坚,你觉得他有三个五吗?”
阿坚点点头。
怎么办,如果从那边绕过来,我的难度就大了,但是看程劲川好像真的有三个五,于是我决定继续。
阿坚继续言简意赅:“四个五。”
能不能不要上来就叫那么大啊,我有些懊恼:“我不信你有四个五,开!”
阿坚打开骰盅,果然有四个五还有一个三和一个六。
又是我喝!
程劲川咪咪带笑的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我二话没说继续一饮而尽,可不能给咱们女人丢脸,又不是玩不起。
我不服气道:“再来!”
这次我扫了他们一眼,看他们是不是在作弊,我自己也多摇了好一会。
“怎么说。”
程劲川面无表情的说:“一个三。”
呦,看着情形是不咋地啊。
阿坚:“三个二。”
“三个三。”
轮到程劲川,他犹豫了下:“三个四。”
阿坚:“三个五。”
“撕,你们这是诈我呢?阿坚,你能有三个二和三个五?”
他点点头。
“我不信,开!”
靠!还真有!
程劲川没憋住笑,给我倒一杯:“宝宝,喝吧。”
我已经有点上头了,平时这几杯都不算什么,可能摇骰子给我摇红温了,我继续嚷道:“再来!”
他们两人老神在在的跟个纯洁的小学生一样,摇好了,安安静静的看着我。
“我先来,三个四。”
程劲川:“三个五。”
阿坚:“四个三。”
我勾唇一笑:“五个二!”
我看他们谁敢再叫。
然而程劲川这次居然没有让我开,而是跟着叫:“五个三。”
“等一下,你刚刚三个五,现在五个三,一共六个骰子,你诈谁呢。”
程劲川抿着嘴唇看着我:“那你信不信,不信我就开了,嗯?”
我内心天人交战,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犹豫了。
反正后面还有个阿坚,已经叫那么高了,看阿坚怎么说。
结果阿坚淡定的说:“六个三。”
六个三!
我面露难色的看着阿坚,又看了眼一派轻松的程劲川。
“宝宝,轮到你了。”
“我不信,开!”
阿坚拿开骰盅,居然真的是六个三!
出鬼了!
而程劲川根本没有五个三,这家伙诈我!
程劲川在我不可置信的时候已经给我倒了杯啤酒。
“宝宝,你的酒。”
此时我感觉开始浑身燥热,但是还是喝下了那杯啤酒,喝完太阳穴开始有节奏的跳动。
“宝宝,你喝的有点多了,不玩了吧。”
程劲川担心的看着我。
“没事,再来,我就不信邪了。”
这次我摇了个好点子,一个三,五个六。
“一个三。”
程劲川修长的指节转着骰盅,看着我说:“四个五。”
阿坚继续保持言简意赅:“五个五。”
我面露难色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宝宝,开不开。”
见他催促,我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喊了句:“五个六!”
程劲川偏头看了看我,淡定的说:“六个六。”
“六个六!”
我不敢置信的回看程劲川。
他此时催我道:“宝宝,怎么说。”
怎么说?这都豹子了,开不开都是死,只有开了啊。
我不信这么厉害一下子摇六个六:“开吧。”
程劲川打开骰盅,里面赫然躺着六个六!
我懊恼的双手捂住脸向后靠去。
出了鬼了,怎么什么他们都有,我再怎么诈都不行。
我以为程劲川会心疼我说,这杯算了,不玩了吧。
结果等我拿开手,坐直身子看过去时,面前已经摆好了一杯啤酒。
“宝宝,愿赌服输,喝吧。”
我大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端起酒杯,两口就灌完了。
此时感觉脸都在烧,于是双手贴在脸侧想降降温。
不能再逞强了,此时我才回过味来,这两个家伙绝对是老手,去应酬的场子比我多多了,我那点伎俩能玩过他们?
“宝宝还玩吗?”
我撑着脸连连摇摇头:“不玩了,不玩了。”
程劲川憋笑的将我揽在怀里,估计他此刻心里一定是在想:这个小卡拉米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