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兽?那是什么?”凌天问道。
祁真乾指着鼻子无语道:“我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那你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凌天白了他一眼,“走吧,继续赶路。”
“……不是,兄弟,你五分钟前才说休息一会儿,我刚吃了两口啊!”
祁真乾一边吐槽,一边把老关背起来。
“要不把他叫醒?”凌天提议。
身上大包小包的,再背上老关,看着都可怜。
祁真乾摇头,叼着块饼含糊不清道:“不用,等真正踏上那条路再说。”
凌天没再坚持,反正吃苦头的不是自己。
两人在废墟间快速穿行。
时不时会遇到妖兽跳出来攻击他们,被凌天轻松解决。
之前在山顶看的时候,就知道废墟很大,但只有当真正步入其中,才会发现比看到的还要夸张。
奔行两个小时,依旧没有离开城区范围。
他们从营地过来都没用这么久。
祁真乾累得气喘吁吁的,“怎么还……还没走出去?”
他怀疑他们是在原地打转。
“这里没有阵法。”
凌天摇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然后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解,“你好歹也是融会境,才走了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谁不行了!”
祁真乾立马提起干劲,狂奔了数十米,又停了下来。
把老关放下,自己躺在地上。
“对,我不行了。”
他承认了。
不是他不努力,也不是他没毅力,算上之前狂奔的一百多公里,这都跑多远了?
换个化神境过来,也坚持不住啊!
凌天越发感觉不对,他和祁真乾是一起赶路的,他的消耗还不到十分之一。
就算祁真乾还多背了一个人,再加上几十斤的吃喝。
那翻个倍总可以了吧?
总不至于累成这个样子。
守护者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给他发消息:你别忘了,你不是一般的融会境。
我知道。
凌天回了三个字,敲了敲口袋让他安静。
他的真气远比同境界其他武者丰厚的多,但差距远没到5:1的程度。
想着,他一把捉住祁真乾手腕,渡过去一缕真气。
祁真乾累得要死。
人在累的时候就习惯摆烂,也不管凌天要干啥。
他脑子里想着爱咋咋地吧,直接闭上了眼睛。
那缕真气在祁真乾干涸的经脉中穿行,凌天越检查越震惊,他抬手把祁真乾敲醒。
“你是怎么修炼到融会境的?”
“啊?”
祁真乾茫然地睁开眼,“什么叫怎么修炼的……就正常修炼啊。”
难不成是睡一觉醒来就融会境了?
真要那样,他得高兴死。
凌天皱眉问道:“其他融会境也和你一样?”
“你指什么?”
祁真乾逐渐咂摸出不对味了,表情跟着严肃起来。
凌天指着他说道:“我没跟你们祁家人交过手,不清楚你们的情况,但经过我的检查,你似乎并非真正的融会境。”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你自以为多牛逼,实际上是个小垃圾!
守护者忍不住吐槽。
他早就说直接杀进去吧?
就这种货色,你不得一根手指头碾死两个?
当然,他谨记着凌天的话,没敢说出声。
凌天跟祁真乾解释道:“你空有融会境的气息,却没有融会境的实力,充其量相当于入道境。”
祁真乾低头想了想。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或许……这和家族给我们的东西有关?”
“什么东西?”
“不清楚,是融入酒中给我们喝的,说是喝下后就能在囚笼中保持原本的境界。”
祁真乾嘲讽地笑了笑。
确实保持了境界,可tm的实力降了啊!
凌天沉默片刻,“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实力不行不是你们喝的东西导致,而是你原本就不行?”
他确实在祁真乾体内探查到了药物残留。
但那种药对人体无害,反而有益,祁真乾能够不受囚笼影响,应该与此有关。
祁真乾感觉脸仿佛被人抽了一巴掌。
生疼。
“你在祁家的时候,能不能一口气狂奔三个小时?”
凌天再次问道。
祁真乾张了张嘴,“……不能。”
如果说刚刚只是挨了一巴掌,现在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中。
别说心了,人都碎了。
他试图挣扎一下,“会不会是你搞错了?你又不懂医术。”
“我懂。”
“……”
果然还是摆烂吧。
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友好了。
祁真乾只是这么想想,不是真打算摆烂。
他把自己从记事开始,能想起来的有关修炼的事,事无巨细地跟凌天说了说。
听完凌天摇头,“没问题。”
“怎么可能……”
“你修炼的过程确实没问题,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一样,不过那就不是现在能确定的了,得去了祁家才行。”
兴许,祁真乾的情况只是个例。
也或者所有祁家人都这样。
凌天不知道。
目前为止,他也只和一个祁家人交过手,就是祁兴怀。
但当时祁兴怀处于没有理智的状态,与野兽无异,且他那时候也只有入微境,可能感知的不是很准确。
祁真乾望着天空喃喃道:“不是我的问题,那肯定就与祁家有关了……说真的,我都不想回去了。”
被人算计进了探查囚笼的队伍。
结果很快得知,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探查,而是诛杀撼天境妖兽。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现在凌天又告诉他,他空有融会境的境界,却只有入道境的实力。
好像所有的倒霉事都叫他给遇上了。
凌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好在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祁真乾的肩膀,“人这一辈子,糟心事多了去了,好好活着就行,别想太多。”
“唉,说的也……也……也……”
望着不知道什么醒过来的老关,祁真乾震惊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关表情淡漠,“叫爷爷也没用,算计我的账,回头再跟你算。”
“谁叫你爷爷了!”
祁真乾终于冷静下来,沉声问凌天,“他怎么醒了?”
凌天晃了晃手。
银白色的光芒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祁真乾差点破大防。
我已经够糟心了,你还故意把老关弄醒了折磨我?
tm的。
世界果然还是毁灭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