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放桌子上的?锦儿你采的?”
沈星儿看着桌子上的月季花,有些惊喜的问道。
看着漂亮的花朵,心情都好了不少呢!
锦儿并不答话,而是有些害羞的摇摇头,接着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她身后。
沈星儿不明所以,疑惑转身,却见到了宋温阳。
“怎么样?喜欢吗?我的眼光不错吧?”宋温阳邀功似的来到沈星儿面前,明媚的笑容绽放在他脸上,看的沈星儿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喜欢,你有心了。”
沈星儿毫不吝啬的夸奖道,说完还很给面子的闻了闻。
“喜欢就好,你看,为了采它们我的手都被扎流血了呢!”宋温阳委屈的撅着嘴,仿佛一个可怜的小孩子。
锦儿只觉得没眼看,她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转身走了出去。她怕再待下去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呀,还真是呢,赶快去医馆吧,去的晚了伤口就要愈合了。”沈星儿看着宋温阳手上那针眼般的伤口调侃道。
“好啊你,几日不见竟然会打趣我了。”宋温阳笑着就要去捏沈星儿的脸。
“我错啦我错啦,你放过我吧,被我爹娘看到了可不好。”沈星儿摆手求饶。
“对了,我今日在街上见到了伯父伯母,只是离得远没有打招呼,我怎么见他们从牙行出来了,可是家中要添下人?”宋温阳问道。
于是沈星儿将他爹要去外地的事告诉了宋温阳,接着将前几日侯府发生的事也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伯父伯母买到心仪的下人没有,如今会些拳脚功夫的仆人不好找,就算是有,恐怕也是犯了事被主子发落的。”宋温阳担忧道。
如今的好下人并不流通,特别是这种有些功夫的男子,只要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主子们是不舍得发卖的。
果然如宋温阳所料,他话音刚落,沈坤和王氏便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铺子里。
“爹娘,怎么了?可是没有买到合适的仆人?”
沈星儿接过沈坤手上的外衣问道。
“别提了,我跟你爹跑了整整一日,将京城的整个牙行都转了一遍,愣是没有一个牙行里卖会拳脚功夫的下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快要给银子时才知道是勾搭府里的姨娘被主家赶过来了,我和你爹如何敢买?”
王氏接过锦儿递过的茶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温阳,坐下吧,站着做甚,锦儿,给宋公子倒一杯茶。”
沈坤埋怨的看了一眼王氏,只顾着喝茶了,自己的姑爷都看不见?
“对啊,快坐下吧温阳,看我,只顾着喝茶了,竟是忘记给你打招呼了。”王氏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
宋温阳拘谨的坐了下去,那模样活像一个大闺女。
“伯父明日就要启程,想必再去旁的牙行也没有空,若是伯父伯母不嫌弃,不如从我府中拨一个会功夫的仆人?”
王氏和沈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要知道,他们只是想找一个会些拳脚功夫的下人,可达官贵人们养的仆人,就不简单是会功夫这么简单了。
有些府邸为了显示与众不同,会让下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学功夫,这请夫子的银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还有磕磕碰碰,看病的银子更是不能算。
“如此我也不同你谦让了,本不该麻烦你的,只是我明日就要启程,实在是来不及找仆人,待我回来后便将仆人归还于你。”
出乎意料的,沈坤这次没有拒绝。
“是,我明日就将她送来。”
宋温阳很开心,终于得到了未来老丈人的认可,他总是拒绝自己,这次终于接受了。
“好孩子,又麻烦你了。你还没吃饭吧,咱们去酒楼吃?”王氏说道。
自家麻烦了温阳这孩子一次又一次,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报答他了,只能带孩子吃些好吃的,只是自己今日实在太累,没有功夫做饭,胖丫的手艺又不敢恭维,只能带着去酒楼了。
要她说啊,还是自己做菜显的有诚意,只是今日实在不行了。
宋温言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点点头没有拒绝,自己今日本就是抽出时间来陪星儿的,如今刚好还能跟未来岳父岳母培养感情,一举两得。
虽然他很想跟星儿两个人待在一起。
虽然他很想偷偷亲星儿一口。
“刚好我也要同伯父伯母说一下圣上赐婚的事。”
“好,咱们去醉仙楼吧。”沈坤拍板道。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了醉仙楼,沈星儿琢磨着要不要给他爹配个车夫?
若是日后接手了京城的医馆,一个穿着富贵的男子掀起裙?驾起了马车,风吹的他脸上的褶子迎风飘扬,那模样,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搞笑呢。
“星儿,笑什么呢?尝尝这个鱼。”
宋温阳不明所以的问道。
沈星儿见一桌人疑惑的看着自己,得,又放空了。
“没事没事,好吃,你也多吃点。”沈星儿说道。
王氏早已习惯女儿不靠谱的模样,饭菜过半,她问道宋温阳
“你来时要说圣上赐婚的事,怎么,可是有变故了?”
“并没有并没有。”宋温阳生怕二人乱想,急忙摆手解释
“圣上得知星儿并未及芨,想要在星儿及芨当日赐婚,我怕你们胡思乱想,这才提前告知于你们。”
“原来如此,圣上考虑的果然周到,只是你父亲他?”沈坤问道。
虽然皇上赐婚已经板上钉钉,可沈坤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被宋砚江所认可,毕竟日后女儿不是在宫中过日子,而是在宋府。
若是宋砚江看不上自己的女儿,他们也要想想对策才好。
“我爹他那日在宫中已经见过星儿,很是满意,伯父伯母不要怕,圣上说会赐我一座府邸为新婚贺礼,到时我便和星儿搬进去了,日后我外放为官,还要劳烦星儿陪我一同奔波,到时伯父伯母可别心疼才是。”宋温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