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截一时语塞。其实他也是感知到了紫榕的气息才过来的,他也没有确定紫榕的身份,只是隐隐感觉这边有霍德尔分身出没,但和顾形不同,他觉察到好几天了,但是紫榕隐藏得太好,他没能准确定位在哪个位置。
而今天,顾形贸然闯入,使得他还以为这几天觉察到的那个气息就是属于顾形的,阴差阳错地,却让紫榕更加安全了。
“别的先不说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们去一趟G市吧,”顾形说道,“我有消息,这几天G市会有霍德尔的分身出没。”
G市?
紫榕不禁蹙起了眉。
——————————————————————————————————————————————————
听到经理的话,青冈没多想,就去到了门外。门外站着的人正是傲冰。
她今天的穿着尤为……那个。
她今天穿着身着一袭红色的 christian dior 定制紧身连衣裙,和鲜红的唇一起,如同一团燃烧着的烈火,脚下穿着双Louboutin 高跟鞋,青冈甚至能想象出这双东西踩在地板上时,声音会有多么清脆,大概会清脆得如同子弹打出枪膛时候的声音,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就像是被人蛮横地塞进了橡木桶里,让人感觉到难以呼吸。
青冈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傲冰粗鲁地打断了。
“别说话,跟我来。”
傲冰抓住领口,将他往前一拽,她今天……或者说是这些天的力气好像出奇的大,青冈作为一个大男生,在被这样一拽之下,竟然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一边勉强保持着平衡,一边跟着往前去。
“项……项小姐……别把我衣服抓坏了……”
青冈还是怜惜自己的衣服。他刚来的时候,衣柜里不是运动服就是运动服,老唐捂着眼说你这样不行,出去见客户起码要弄套过得去的正装,于是带着他到自家的百货商店去转了一圈,挑了几套牌子货,好让他撑场面。青冈已经不大记得这几套东西花了多少钱了,只记得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老唐让他别担心,反正是自家的店,没有概不赊账一说,到时候在工资里逐月扣。
反正如果是现在,把青冈卖了,恐怕都买不起这几件衣服。
但就是这样被青冈拿来当资产的正装,此时却被傲冰粗鲁地拽着领口,发出着随时要撕裂掉的哀鸣。
听到青冈的话,她似乎还有点嫌弃。
“你这什么布料?扯坏了也好,等会儿我找师傅上门来给你定做几套。”
傲冰带着青冈走进电梯一路往下赶,也还好已经是上班时间,办公楼里并没有多少人,青冈就如此轻易地被傲冰带到地下车库,扔进了她的那辆迈巴赫里,如果不是这车子设计师对座椅的要求还颇高,用的都是顶级的意大利小牛皮,柔软而且服帖,一下子卸掉了相当大的冲击力,这一扔恐怕要直接将青冈扔出个脑震荡。
说实话,这几天傲冰有点怪怪的,起码青冈感觉是。力气大得离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的气性也大了不少。之前她还会给青冈递请柬,虽然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并没有给青冈拒绝的机会,她还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到青冈宿舍楼下,当然她会觉得这是“约会”。
但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把青冈叫到办公室门口,蛮横地拽起来就走。
青冈不认为自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但心里也隐隐约约觉得傲冰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不大说得上来,他只好畏畏缩缩地蹲在车子后座上,像极了个被抢亲的新娘子,等待着面前的土匪要将他带到哪里去。
傲冰全程没有松过油门,一路风驰电掣,在一座堪称奢华极致的酒店前停了下来。
大堂正上方那巨大的水晶吊灯,地上铺着的来自中东的手工红毯,还有两旁站着的毕恭毕敬的工作人员……青冈全然没有细看,他也根本来不及细看,便被傲冰径直拎上了总统套房,扔到了床上。
“不是,项小姐……”
青冈后知后觉,他此时终于明白了傲冰想要干点什么,但傲冰却没有给他更多反抗的机会,一根手指抵上青冈的喉咙,灵巧地向下一划,青冈衬衣上的纽扣在一瞬间全部被解开,衣服褪去,少男的肉体就如此裸露出来了。
“冷静!”
“冷什么静?”
傲冰还是要故技重施,将目光投向了青冈的腰带。这下青冈终于聪明了些,一个翻滚从床上滚落下来,一边疯狂系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一边往门外跑去。也幸好总统套房的面积足够大,就他这样笨手笨脚的模样,竟然还能在跑到门口之前,勉强将纽扣系好。
但来到门口他傻眼了,他无论如何都没能打开门。明明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门把手,顶多就是镀了一层金色看起来更加奢华了而已,但是青冈将其往下一拉,它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那边的傲冰远远地望着他,像是在望着一个白痴。
“这里的门,想打开,是要用到门卡的,”傲冰扬了扬手上一张玫瑰金色的小卡片,“门卡现在在我这呢。”
“不,不是,项小姐,”眼见自己逃无可逃,青冈只能强迫自己停下来斡旋,“我们之间……还没到这种地步,对吧。”
傲冰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望向青冈下半身,青冈心头一紧,以为自己是哪里疏忽了没有挡住,赶紧循着她的目光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依旧是完好的。
“哦,”傲冰的神态看起来非但没有沮丧,反倒是有一点庆幸的样子,“原来,还没到这种地步吗?”
“那……那当然了,上次我叔叔的事情,确实是非常感谢……”青冈还想要喋喋不休一些什么,但这时傲冰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往床上一坐。
“好了好了,”傲冰似乎并不想要听见这些,”这次来,是找你谈工作的。”
“谈工作?”
谈工作谈到酒店,谈到现在这样衣冠不整的样子?青冈打死都不信。
他又不是真的白痴。
“你们公司有个去G市交流学习的机会,不用想了,这个机会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傲冰却是一改刚才的模样,真的换上一副工作时候的口吻,“我是特地前来通知你,这几天,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G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