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铁在地下是需要经过长达数十公里的隧道,其气流之强大,不是一个小小商铺所能承受的。
因此,除非是快消品和需要大量人口聚集的行业,其他店铺最好都要离地铁口百米开外。
因为百米开外的那些地方相对气场平和,更适合普通店铺。
初云玲的瑜伽馆距离地铁口只有不到二十米距离,地煞之气过重,犯了风水中的第二忌——与煞为邻。
然而还不仅仅如此。
在瑜伽馆的正对面,有一座高达四十几层的住宅楼。
这座楼的形状很有讲究,从瑜伽馆门口看,正好形成了个巨大的反弓煞。
“以大门为向,正前方称之为‘案山’,案山要求方正、环抱,忌斜飞、反弓、天斩等,而瑜伽馆正对面的那栋楼,不仅距离近、高而迫压,还反弓。”
“风水有云,‘一煞迫破百吉’,反弓煞不仅会让自己的钱财不聚,还会随时感觉压力大,压得自己喘气都困难,这是风水中的第三大忌讳——反弓煞高压。”
这些初云玲都听懂了,大概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她并没多害怕,反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难怪她每次来到店里都觉得压力大,以前觉得可能是一来店里她就想着怎么才能赚到钱,有赚钱的紧迫感所以压力自然就大了。
可她坐在宋辞的天机阁时,心里也想着赚钱,却没了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原来竟是风水的关系?
“除了这三点外,还有一点,你看瑜伽馆的右边,那边全都是高大的绿植。”
初云玲点点头,之前觉得有高大的绿植遮挡更有私密感,毕竟瑜伽馆这种地方大多来的都是女人,而且穿的又少,还是要些私密性的。
等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完,宋辞却并不完全赞同。
“高大的绿植会挡住气场的流通,形成过重的阴气和死气,从而影响风水的格局。而且你这地方来的大多都是女人,阴气本来就重,更是需要些阳气,才能达到阴阳平衡。”
外部气场过阴,内部气场不畅,内外不协调形成煞气、死气、背气。
这三种气体汇聚,瑜伽馆的生意能旺起来都怪了。
初云玲这会儿已经绝望了,“那我的瑜伽馆还有解决的可能吗,我可是压了全部身家在这的,如果店铺倒闭了等于我要倾家荡产。”
“能,但解决了也不会有多大作用。”
宋辞不是没办法解决,可解决了也不能一劳永逸。
“就好比在大山中修建一栋别墅,完全按照风水的内部原理去设计和布局,但周边连道路都没有,或者说整座山的风水都不好,这房子的风水再好有什么用呢?”
“你这个瑜伽馆也是如此,周围大环境就差,即使调整了内部环境,也不会起到多大作用。”
“能调整你这里风水的摆件不是没有,可那几样摆件至少需要几十万,这几十万不是花完、东西买回来就结束了的,风水摆件上有自身的气场,使用它们调理风水的目的就是为了用摆件身上的气场来调整周围环境的气场。”
“可摆件身上的气场是会消失的,外部大环境不变,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煞气产生,每样风水摆件在这的使用时长都不会超过半年,那半年后呢,你再换一批,一直无穷无尽的换下去?”
初云玲不说话了。
宋辞说的非常浅显,只要不傻都能听明白。
没有什么风水摆件身上的气场是源源不断的,那得是小说中出现的神器了。
初云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丧气,因为挣不到钱她本来就感到压力重重,得知投入大几百万的瑜伽馆根本没有起死回生的机会,她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宋辞这会儿没注意她,而是在用天眼观察周围的气场。
在天眼中,整个瑜伽馆都笼罩在淡淡的黑气中,这黑气无处不在,连绵不绝,一直盘旋在店里出不去。
等察觉到身边的初云玲情绪不对时,宋辞下意识朝她看去,这一看不免皱紧了眉。
她立刻从包里掏出张镇煞符放在初云玲胸前的口袋里。
天眼中,镇煞符在碰触到初云玲的瞬间,骤然发出一阵金光,像是洗洁精滴入了浮在水面的油层里。
以镇煞符为中心,洁净平和的气息扩散开来,把初云玲整个包裹其中。
原本头脑还有些昏沉的初云玲如同被人浇了一瓢冷水,脑子猛然清醒过来,“大师?”
“你自身气场太弱,再加上心绪不稳,被周围影响了。”
宋辞也算从事这行两年多了,还从没见过差到这种程度的风水,按说正常人选店铺时肯定要观察周围的环境。
运气得多不好才会选中这里呢?
确定瑜伽馆的风水无可救药,初云玲也终于死心了,见已经到中午了,主动邀请宋辞一起吃饭。
二十分钟后,两人到了初云玲经常光顾的一家店。
宋辞点完菜后她又点了几个招牌菜,两人边等上菜边闲聊。
既然瑜伽馆没什么拯救的意义,初云玲就得想下一步怎么走了。
刚刚在车上她脑中就晃过了几个想法,但都止步于没有资金。
“大师,你说我把瑜伽馆抵押给银行怎么样,然后用贷款得来的钱再重新选址开一家,之后慢慢还债。”
她手里的钱全都搭在瑜伽馆上了,现在那家店是她的名字,去银行抵押应该还能得到一笔不小数目的钱。
“这样也是种办法。”
初云玲这人的财运其实很好,可再好也架不住选了那么个地方。
宋辞想到自己那些放着没用的钱,忽然有点想投资是怎么回事?
两人正说着话,初云玲的目光忽然被从店门口进来的人吸引过去,她看到那人后表情有些怔忡,眼中似有泪光闪过。
宋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就见到从门口进来了一男一女。
男人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女人娇媚漂亮,姿态亲昵的搂着男人的胳膊。
两人往那一站,端的是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