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打闹过后,许安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情况,发现没啥不舒服的地方。
真是奇了怪了,这身体恢复能力也太强了吧?许安越来越觉得那颗药丸非同凡响。
“对了,我揣裤腰带的那本小册子呢?”
“哦,那破书啊,在桌上呢!”
蒋依依指了指桌上的小册子说道。
“听说你师傅也是道家的,你能看得懂吗?”许安朝蒋依依问道,他还以为她看过那本小册子了。
“还没来得及看呢!我瞅瞅先。”蒋依依拿起了小册子翻阅了起来。
程英也好奇的凑了上去。
蒋依依越翻越觉得心惊,这本这些归一抱卜诀的小册子里面记载的居然是道门内功心法,还有配图,而且这心法和她师傅教给她的心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程英看到是个武功秘籍后瞬间失去了兴趣,她现在可不需要这种东西,路子不一样,她也练不了,半路出家只会沦为邯郸学步的下场。
“你,你哪里来的这本心法?”蒋依依一脸震惊地问着许安。
“一位道长临终托付给我的,其实说起来,应该是道长救了我的命,不然我都等不到程英来救我。”
许安此言一出二女皆目露震惊之色,居然还有这种事?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道长?
许安把遇到道长的事大概跟二女说了一遍,当蒋依依听到归一观的时候,呼吸差点停滞。
这,这不是师傅生前所在的道观吗?那位道长难不成就是师傅的师兄,我的师伯?蒋依依心中一阵惊涛骇浪波涛汹涌着。
“居然还有这种事,你小子咋之前不跟我说?”程英有些不满许安瞒着她。
“程大小姐,我那时候哪里还有力气讲话咯,能不能活着还不知道呢!”
程英白了许安一脸转身出门去告知程都尉许安的情况去了。
许安伸手在发着呆的蒋依依面前挥了挥
“依依,想什么呢?”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这本心法既然是道长留给你的,你就收好吧,要是能练的话那最好了,起码也能有些自保之力。”
蒋依依把小册子递给了许安
“你现在钱庄存钱的凭据没了,那银子还能取得出来吗?”
蒋依依想着许安既然没事那要着手赈灾的事情了,现在城外已经陆续开始集结灾民了。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赈灾的事了,没事,我这名声钱庄也不敢跟我打马虎眼,回头让程都尉派人拿着我的印信去钱庄取钱,对了,马车上的印信还在吧?”
“在的,县令已经派人取回来,在县衙保管着。”
“那就好,我再睡会,你去让程都尉派人去取银子去。”
许安说完又躺了下去继续睡了起来。
许安才刚躺下没多久,程都尉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世子,你醒了?太好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叫军医过来再瞧瞧?”
“程叔,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啊!”
才闭眼没多久的许安听到程都尉的大嗓门就知道这觉是没法睡了。
“哈哈,老夫听闻世子醒了太激动了,没想到打扰到世子休息了。”程都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无妨,我已无大碍,程叔来的正好,我有些事需要跟您商量一下。”
“世子你说!”
“程叔莫叫我世子了,现在哪还有什么世子,您叫我小安就行了,世子听着怪别扭的!”
“好!那叔也就不跟你客气了!”程都尉想着反正以后也是女婿了,也就不客气了。
“程叔,现在城内外灾民情况如何?”
程都尉见许安开始准备办公事了,叹了口气道
“唉,现在灾民每时每刻都在增加,城防压力每时愈增啊!对了,前日漕运司送来了几十车小石块一样的东西,说是你从京城运过来的,那是何物?”
差点把那玩意忘了!许安大腿一拍
“程叔,那东西可以吃的,可以用来赈灾和充当军粮。”
“那石头能吃?”程都尉闻言一惊
“那不是石头,那是干粮,晒干了有点硬而已,蒸一下就软了,牙口好的也可以直接啃着吃。”
许安连忙解释道,生怕程都尉把那当石头给填路咯。
“哦?老夫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干粮,你是从何处弄来的?”
程都尉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一句话说不清楚,这些以后再说,程叔你先去把这些干粮存放好,不能受潮了。对了,您派人去钱庄取银子了么?”
“哦哦,程英跟我说了,我已经交代副尉拿着印信去钱庄了。”
“好,回头取回银子让县令派人去周边城池收粮赈灾,程叔你也抽调些人手负责押送赈灾粮。边城山匪众多,不得不防。”
许安对这洛城的治安不敢恭维,朝廷命官都能在官道上被宰了,鬼知道暗中藏了多少势力。
“这事我会安排,小安你就先好好休息,叔我这就去找县令商量赈灾事宜。”
程都尉说完打算转身离去。
“对了,程叔,我还活着的消息不要透露出去,对外就说我失踪了,知道我回来的人你要交代好,别泄露了消息!另外派个信得过的女眷去京城我府上看着筱筱,莫让她做傻事了,也别太早让她知道我还活着。”
许安深知自己遭遇不测的消息会让筱筱崩溃,怕她做了傻事,瞒着她也是需要她的反应来麻痹蔡同。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当务之急就是好好休养,剩下的事叔会帮你做。”
“程叔受累了!”
“都是自家人,别跟叔客气!”
程都尉说完大步迈出房门干活去了。
重新躺了下来的许安只感觉浑身一阵燥热,好似血液在沸腾一般,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
京城丞相府
“老爷,影卫密信!”
蔡同听到是洛城的信立马精神了起来,他一把夺过管家手中的密信迫不及待拆开看了起来。
“好!好啊!这眼中钉终于是拔掉了!哈哈哈!”
蔡同看完信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许安的死讯无疑是最好的消息了!
“这竖子终于是除掉了,我还以为他有三头六臂,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哈哈哈…”
蔡同兴奋了好一阵终于是缓了下来,他眯着眼对管家说道
“既然那碍事的玩意已经投胎去了,那下一步棋也可以落子了!洛城的棋和南疆的棋一起下了吧!”
管家闻言身躯微震了一下,随后他会意地点了点头后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