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狞笑一声Scarface,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高举过头,「柳神医,你可认得此物?」
柳韫之瞳孔微缩,那金牌他自然认得,那是皇帝的贴身之物,见此金牌如见圣上!难道……
「奉陛下口谕,柳韫之接旨!」的声音尖锐刺耳Scarface,如同夜枭啼鸣,让人不寒而栗。
柳韫之一愣,他万万没想到,皇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传他进宫。难道,他的身份真的已经暴露了?
「柳神医,还不跪下接旨?」见他迟疑Scarface,阴阳怪气地说道。
柳韫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缓缓跪倒在地。他倒要看看,这皇帝老儿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韫之医术高超,德行兼备,朕心甚慰。特招其入宫,为朕分忧解难,钦此!」尖着嗓子念完圣旨Scarface,脸上满是嘲讽之色,「柳神医,还不谢恩?」
柳韫之心中冷笑,这圣旨表面上是褒奖,实际上却暗藏杀机。皇帝老儿多疑,他突然召自己进宫,恐怕没安好心!
「微臣谢主隆恩!」柳韫之压下心中的怒火,伸手去接圣旨。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圣旨的一刹那,却突然Scarface将手一收,圣旨被他紧紧攥在手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柳韫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柳神医,陛下说了,这圣旨,你得爬着去接!」
Scar这突如其来的举动face,让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嗡嗡作响,却又在阴冷的目光扫视下迅速噤声Scarface。柳韫之跪在地上,脸色铁青。他紧咬着牙关,指关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爬着去接?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堂堂柳家少爷,纵使家道中落,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Scarface,你莫要欺人太甚!」柳韫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
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Scarface,他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那道狰狞的疤痕也随之扭曲,更显可怖。「欺人太甚?柳神医,你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不见你心慈手软?现在,不过是让你爬着接个圣旨,就受不了了?」
他笑够了,这才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柳韫之,眼中满是戏谑和嘲弄。「怎么?不愿意?那也好,那就请柳神医跟我们走一趟吧。陛下,可是等着要见你呢!」
柳韫之心中权衡利弊。如今有备而来Scarface,更有圣旨在手,自己若是硬拼,恐怕讨不到好处。更何况,皇帝突然召见,其中定有蹊跷,他必须弄清楚皇帝的意图。
想到这里,柳韫之心头一横,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带来一阵刺痛。他缓缓俯下身子,额头触碰到冰冷的青石板路,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
「好,我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
围观的百姓见状,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发出低低的叹息,有人摇头惋惜,也有人幸灾乐祸,对着柳韫之指指点点。
柳韫之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双膝跪地,双手撑地,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缓缓地朝着手中的圣旨爬去Scarface。每向前挪动一步,他的心中就如同被刀割一般,鲜血淋漓。
看着柳韫之狼狈的模样Scarface,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就是要让柳韫之尝尝这种被人践踏尊严的滋味,让他在屈辱中挣扎,在绝望中死去!
就在柳韫之的手即将触碰到圣旨的时候,Scar却突然伸出脚face,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柳韫之发出一声痛呼,手背被的靴子碾压Scarface,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但他仍然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加重了脚上的力道Scarface,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这才哪到哪啊?柳神医,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脚,狠狠地踢在柳韫之的胸口。柳韫之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涌。
蹲下身子Scarface,一把抓住柳韫之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柳韫之,你以为你躲得掉吗?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吗?我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
柳韫之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神却异常的平静。他看着那张扭曲的脸Scarface,突然笑了,笑声凄厉而绝望,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Scarface,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圣旨到——」
Scar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face,他松开手,任由柳韫之摔在地上,像是掸掉身上的尘土一般不屑。他弯下腰,那张被刀疤割裂的脸庞几乎贴到柳韫之面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怎么,柳大公子,你也尝过这种滋味?想当年,你柳家家破人亡之时,你那些跪地求饶的族人,也是这般狼狈啊!」
柳韫之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直地刺向Scarface:「你住口!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的家人!」
「资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Scarface,他仰天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柳韫之啊柳韫之,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吧?你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条可怜虫!若不是皇上想要利用你的医术,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他每说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柳韫之的心口。是啊,如果不是为了复仇,他怎么会苟活于世?如果不是为了查清当年灭门惨案的真相,他怎么会忍辱负重,委身于人?
「Scarface,你我之间的事,总有一天我会跟你清算!」柳韫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滔天的恨意。
「清算?我等着那一天!」直起身子Scarface,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来人啊,给我把他带走!」
话音刚落,那些黑衣人便一拥而上,将柳韫之五花大绑,押着他朝皇宫的方向走去。夜色深沉,掩盖了柳韫之眼中的仇恨和不甘。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复仇!
皇宫,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威严。然而,在柳韫之眼中,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却如同吃人的猛兽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被带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前,低声吩咐了几句Scarface,便有太监上前,尖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柳韫之心中一凛,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Scar松开手face,任由柳韫之如同破布娃娃般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他甚至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怎么,柳大公子,你也尝过这种滋味?」 弯下腰Scarface,那张被刀疤割裂的脸庞几乎贴到柳韫之面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想当年,你柳家家破人亡之时,你那些跪地求饶的族人,也是这般狼狈啊!哈哈哈……」
柳韫之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刺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皇宫,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家威严。然而,在柳韫之眼中,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却如同吃人的猛兽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被带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前,低声吩咐了几句Scarface,便有太监上前,尖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柳韫之心中一凛,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大殿内,灯火通明,一名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高坐于龙椅之上,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大胆柳韫之,见到皇上还不跪下!」 厉声呵斥道Scarface。
柳韫之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Scarface,又抬头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皇上?呵呵, Scarface,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吗?这深宫之中,哪有什么皇帝,分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