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济揉搓着自己脸,沧桑憔悴的长长叹息了一声:“见欢怀孕了,她不会照顾自己,又一心想要莽着干事业,我在这怎么安得下心。”
他虽然和侯见欢是‘半路夫妻’,在没有绝对的感情基础下结了婚,但那是自己的妻子,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身为一个男人,就不能放任自己的妻子怀着孩子在外面奔波疲累不管。
霍南岳和常文济眉眼含笑的对视一眼,从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递到常文济眼前。
常文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接过信件一看,眼睛发亮,激动的说:“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霍南岳双手环胸,暗爽道:“749是邢先生的地盘,你媳妇被送到西北干土木建筑工程了,上个星期,我和薛元龙、雷军长一起联合申请,让邢先生把你调过去,他已经同意了。”
常文济兴奋地按住身边的薛元龙,用力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到霍南岳的时候,霍南岳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十分激烈的躲避常文济的动作!
他抱住自己,正义凛然的说:“我要给我媳妇守男德的,就算是男人也不可以!”
薛元龙嫌弃地用手帕擦着自己的脸,一脸生无可恋,早知道就坐远一点了。
常文济仍然沉浸在欣喜的氛围里:“太谢谢你们了,我还愁我一个人交申请,邢先生和丁校长不会同意呢。”
“别高兴的太早,邢先生只批了你半年的任务时长,半年一到还是得乖乖滚回来上课,并且还要补回那半年的课。”薛元龙道。
主要是到军校进修的名额本身难得,除了全军比赛和阅兵这种中央发出的任务,在军校,很少会派遣跨地区任务给进修的军人。
常文济这半年和霍南岳之前在青省和秦岭的几个月已经是极限了,多了肯定会有人提出异议。
“能照顾见欢就行,毕竟她是我的妻子,还怀着我的骨肉。”常文济对这半年的任务期限已经很满足了。
“你也别太担心,听说分去西北土木建筑工程队配了全科医生团队,上周邢先生不还分编了一个师,拆了三个团,有一个团跟着去了,分配了很多优先补贴,多的人是抢着去,你媳妇在那,只要自己不过分,不会有大事的。”
霍南岳这个知情人是知道749开的福利有多好的,因为侯见欢和秀秀有‘私情’,友情送了一盒保胎丸和一瓶灵泉水给她,其他人都没有这待遇呢。
“你们不知道,见欢她太渴望为国家做贡献了,那股子莽劲儿要是没有我管着,别说孩子了,我怕她自己都保不住。”常文济深沉的说着。
霍南岳疑惑的歪了歪头,是这样吗?他回忆了一下侯见欢的特异功能,土系异能,并且按她自己所说,她自己就是异能的本源,异能会下意识的保护本源,当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十分厉害的样子。
要是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俩到底是谁保护谁。
“参加完我的婚礼再离开呗,就在过年前,军校也准备放假了,参加完我的婚礼再去执行任务刚刚好。”薛元龙道。
光霍南岳一个人挡酒可不够,这家伙酒量还没自己好,常文济的酒量好,只有他能够做‘挡酒军团’的主力。
“你不说我也会等你办完结婚的事再离开,正好找人换一些西北的票据。”常文济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为薛元龙挡酒的准备。
只是不知道到薛元龙结婚那天,薛成刚会不会请常家人。
想到常家人,他就一阵气短,自己转移话题,看向霍南岳:“你媳妇真厉害,闷声不吭干了大事,京城又出了一门百万刀乐外汇,好像还不止百万呢,又是你媳妇弄出来的。”
“你这眼光可真是太毒辣了,挑挑剔剔那么久,一相就相中了个不得了的,你知道财务部相关守访的时候管你你媳妇叫什么吗?金坨坨……太配了。”
对于药妆厂再次创下百万外汇,又是举国欢庆的大事,因为邢先生不在京城,不少工作单位都画上了秀秀的墙画,许多作家写的赞赏作文,几家报社争相用大头条报导这件事。
也就是她本人不在京城,不然估计会导致一个地方人潮拥挤,只为看一眼民族英雄。
然而邢先生回来后,大刀阔斧的就要求把关于秀秀的墙画和大肆宣扬,堪比大先生等等不合时宜的话语全部撤下来。
再用歼10诞生的消息盖了下去,勉强遮住了某些人的视线。
霍南岳傲娇的竖起尾巴,仿佛夸的是自己一般:“那是,我媳妇就是那么厉害,娶上她,我也是向前迈了一大步。”
常文济看不得他这沾沾自喜的样子,打趣着:“这你是真吃的下去啊,也不怕别人唠你啊?”
“我凭本事吃的为什么吃不下去,再说我霍南岳差哪了?不服气就沙场见真章。”
霍南岳露出自己沙包大的拳头,他陆军兵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他心里是高兴的,骄傲的,媳妇说下次带他去药妆厂逛一逛,那可是她亲眼亲手缔造出来的厂子,有非比寻常的意义,他期待极了。
虽然媳妇回京城后,又是忙着学业,又是见几位国务院的领导,工作学业绝不耽误,只有偶尔抽出空来就像逗猫一样逗逗自己。
算了,她还能有心思逗自己玩,没有完全不管自己,这就足够了。
一个真正合格贤惠的好男人,是不能阻止媳妇进步的步伐的,所以他还是乖乖做好自家媳妇儿的贤内助吧。
还有他那个老娘,他都不想说了。
现在家里已经完全没有自己的地位,老娘每天不是孙子长,孙子短,就是儿媳妇长,儿媳妇短,偶尔念叨一下在药妆厂自己住的霍庚春,完全没有提过自己,这让霍南岳大受打击。
时不时就到王韵兰跟前找存在感,然后就会喜提一顿臭骂。
王韵兰说自己念叨他的时候,他嫌自己烦,嫌自己啰嗦,现在不念叨了,又上赶着找骂,他就是纯欠。
这不,从常文济家回到自己家的霍南岳,看见正在厨房忙活做饭的王韵兰就寻思整点活了。
王韵兰往碗里打下一个鸡蛋,蛋白蛋清搁楞开,加入适量的凉白开,再搁楞搁楞,放锅里蒸。
嘴里念叨着:“秀秀喜欢吃水嫩一些的鸡蛋,多加点水吧。”
然后又用汤勺往锅里的鸡蛋碗里添了一点水。
霍南岳见时机刚好,开始找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