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月梅。”
叶城根本不管李乘风的死活,冲着柳月梅温柔一笑。
那模样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柳月梅看着他的目光,心中如同小鹿乱撞。
她从小到大,虽然锦衣玉食,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异性这么明目张胆地保护她。
柳月梅脑子仿佛短路一般,任由叶城拉着朝着外面走去。
“站住!”
她刚走两步,又被李乘风的保镖拦住,死死盯着叶城,一个个面露凶光。
“把李少伤成这样,你竟还想走?”
“你们要干什么?”
柳月梅着急了,刚想挡在叶城身前,被他抬手挡回去。
嗯?这触感怎么有点不对?
叶城转过头,才注意到胳膊的位置,尴尬地看柳月梅一眼,赶紧转过头。
他淡然地看向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镖,冷笑道,“你们更重要的事,是去送你们李少去医院,而不是拦着我。”
“因为我即便站在这里,你们也不敢动我,区区一个保镖,敢动江城叶家的人,不想活吗?”
“这……”
几名大汉呆住。
说得……好像有道理啊!
自家少爷和他有矛盾,那是因为有老爹罩着呢。
出事人家也能处理。
可他们呢?
说白了,只是人家手底下的狗,对着普通人作威作福还可以。
对叶家人动手,那真是找死啊!
他们不觉得李少的老爹会为他们的小命而去和叶家周旋。
如果有李乘风的命令也算了,关键他除哀嚎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啊。
“滚开!”
思索间,叶城一声厉喝,毫不客气地推开一人,拉着柳月梅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任何一人敢追过去。
“快,先送李少去医院!”
不知是谁喊一声,才将所有人的魂给拽回来。
“对对,先把李少送到医院再说!”
几人七手八脚地抬着嗷嗷大叫的李乘风匆匆离开。
只留下几个被惊得目瞪口呆的食客。
——
“啊!奇耻大辱,老子要杀了他!”
李家别墅内,李乘风大声嘶吼。
他脸上已经被医生处理过,只是那纱布包得里三层外三层,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看起来实在太过滑稽,仿佛一只牧羊犬。
据说不会有大面积的毁容,但肯定也避免不了的脸部会留下疤痕。
只是还不适合手术,只能等待恢复一些再看。
他的脑袋已经清醒,只是越清醒越能感觉到整张脸那针扎一般的刺痛和火辣。
更关键的是心中的屈辱!
他的女人被人霸占,他带那么多保镖竟然还被收拾成这样。
这若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少爷,你冷静点。”旁边一名中年男子轻声说。
“我他妈怎么冷静?我冷静不了!”李乘风高声嘶吼着,从床上下来。
他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对了,那些废物呢?”
男子知道他指的是跟随他去火锅店的那些保镖,轻声说:“少爷放心,都已经处理掉了。”
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说得理所当然。
这是董事长的要求,连主子都保护不了,还要那些人做什么?
“好!一群蠢货,该死!”李乘风恶狠狠地说道。
他既然这么说,那没有任何悬念。
毕竟他是跟随父亲的,办事极其靠谱。
处理这些小鱼小虾,不会有任何难度。
他再次看向他,开口道:“李伯,叫人吧,我要弄死那个叶城!”
“敢他妈这么对我,我若是不杀他,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说着,朝着外面走去。
然而,刚走到几步,他被拦住。
“乘风,别冲动!”李彦昌沉声说。
他是乘风集团的董事长,不到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却很不错,仿佛是四十岁左右的人,只是那面容一看属于阴冷的类型,有种不好惹的感觉。
“爸,你拦着我干什么?”李乘风愤怒地喊道,抬手指着脸,“你看看,这是那个狗东西弄的!”
“他这么收拾你儿子,你能忍?”
李彦昌看着他脸上缠得那些纱布,一阵心疼,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他宠儿子?
连集团名字都是给他取的,足可以说明李乘风对他有多重要。
今日动手的若是换成别人,恐怕这回都已经入土。
可不行,叶城那是叶家人。
他李彦昌再宠爱儿子,再狂妄,也不敢去触怒叶家。
他是阴狠,但架不住那叶擎苍比他更狠啊!
他只能长长叹气,无奈道:“儿子,这件事……还是忍了吧。”
李乘风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什么,让我忍?爸,你看看我这样子!”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你让我忍?”
李彦昌一脸无奈,不想看儿子那张脸,叹气道。
“想活着只能忍,你不动,伤的只是你的脸。”
“可你若是贸然行动,那丢的是命。”
“怎么可能?”
李乘风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他叶城只是一个私生子,凭什么这么怕他?”
“这话你也信?”李彦昌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他是和叶擎苍同一辈的人,自然知道当年叶家的一些事。
叶擎苍对叶城母亲的态度,绝对比这妻子要好得多,绝对是真爱!
别说叶城一直以来的表现很不错,就算叶城是个废物,叶擎苍也不会坐视不理。
哪怕是爱屋及乌,也绝对会对叶城十分心疼。
毕竟他代表的是叶家的面子,李家若明目张胆地动手,绝对没有好下场。
“可……”
“没什么可是!”
李乘风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彦昌打断。
这种事,必须得严肃起来。
否则,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回去吧儿子,这口气只能咽下。”
“还有,柳家那个姑娘,你以后不要去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