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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中文 >  槐树岭 >   第112章

第112 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若画轻轻地抽出被娘攥着手,给娘压了压被角,跟大家出了厦房。

厅房里,若画泣声道:“娘的病难道我们姊妹几个就没一点办法……”

若草红着眼道:“娘,已经到了油尽灯枯,要不是你若书哥俩人,恐怕娘也撑不到你回来……。”

听到若草的话,泣不成声的若画倔犟的说:“不……一定有办法,咱姊妹再想想……不能没了娘……呜呜……”

杏花把若画搂在怀里流着泪说:“别这样,你娘知道自己的病情,要是让你娘听见怕是……”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只是娘已经病入膏肓,很难再……虽然大家都瞒着她,不给她说,只给娘说她累的,可娘心里跟明镜似的……”车娟伤心的说。

若书压抑地说道:“也不是埋怨你,你们一走,倒是走的干脆,走的彻底,这些年除了那些汇款单,就没一点消息,都知道姜家的事,是你们的一道坎,没人怪你们,只怪那个混乱不堪的年代,可你们知道娘有多想你们,自你们走后,娘因为担心你们,怕大家看出来,白天还好,可到了晚上,就躲在屋里偷偷的哭,哭坏了眼睛,没过一年,头发也白了,娘就是那时落下的病根,娘虽然不说,可大家都知道娘心里想你们,担心你们,杏花婶实在看不下去,一有时间就陪着娘去村外的岭头等你们,盼着你们能回来,这一盼又是十年,十年啊,要不是有杏花婶陪着娘,给娘宽心,可能娘早就不行了,就算我们医术再高,也根治不了娘的心病,能把娘的病维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就连大妈都说你们俩的心咋那么狠,丢下大家,跑得那么远,想见你们一面都难……”

被婆婆杏花搂在怀里的若画抽泣道:“对不起,我们……”

苗青山叹了口气,一脸悲伤的说:“书,别说这些了,画本来心里就不好受,好不容易回来,又惹她难受。”

若棋拉着若书说道:“别再提那些陈谷烂麻的事,画和仁义也不容易,这些年他们也不好受……”

……

仁义把头埋在双腿间,再抬头已是泪流满面:“都是我遭造的孽,跟画无关。”

“没人怪你们,要怪就怪那个乱世。”满堂红着眼说道。

“好在你跟仁义回来了,多陪陪你娘,别留下啥遗憾。”杏花在一旁低声说道。

杨兰在一旁用衣襟抹了抹眼睛,凌云和忠义靠着门扇蹲在那一言不发,只是吧唧吧唧的抽着烟。

下午,所有来送葬的亲戚走后,苗青山也让一直守在豆腐坊的凌霄跟若草回董家,若画并没有跟仁义他们回佘家,而是留在家里陪母亲王缃云。

晚上,若画坐在王缃云身旁,看着满头白发,廋的不成人样的娘,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也许因为的若画回来,王缃云一下精神好了很多,拉着若画的手一脸疼爱的说道:“这些年,你们月月给姜家汇钱,岭上谁不说你跟仁义重情重义,对姜家比对自己的父母还好,人要往前看,别在纠结这事,既然回来了,也该跟仁义去给姜燕烧几张纸,这个坎你们迟早得迈过去。”

姜燕,是她跟仁义最不想,也不敢提起的人,是让她们背负了太多的愧疚,不得不躲躲得远远的的人,娘说的没错,过了这么多年,既然回来了,迟早都得面对,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让娘失望,抹着眼泪的若画说:“我去,我明就去。”

王缃云一脸欣慰道:“你能这样想,娘也就放心了。”

坐在椅子上的苗青山磕着烟锅说道:“你们不知道,姜家人可是没少说你们比自己的儿子姜宁还孝顺。”

擦干眼泪的苗若画看看坐在椅子上的父亲,再看看拉着自己手的娘,一脸困惑地问道:“送埋我大妈都在,咋没见贺家人跟我琴姐?”

“唉,别提了,贺家早跟你琴姐没关系,可怜你琴姐还没等到解放人就没了……”王缃云一脸悲伤的的说道。

“怎么回事,我琴姐咋就没了?”

苗青山唉了口气,惋惜的说道:“说来话长,对了,有时间去给你琴姐也烧几张纸,她这一辈子活得够可怜的,你大妈不让进门,我只好从省城接到豆腐坊,临走时你大妈也没看过她一眼,孤零零的埋在村外的荒坡上,刚开始逢年过节我跟你棋哥偷偷去给烧几张纸,后来你大妈才有所转变,你娘陪着她去你琴姐坟前看,她坐在坟前大哭了一场,算是认了你琴姐,可又有啥用,人都不在好多年了……”

“咋回事,我琴姐到底咋回事?”若画一脸焦急地问道。

王缃云叹口气,才缓缓说出若琴可怜可悲可叹的一生。

原来新婚晚上贺小江那句要是:这传宗接代的事要是我大能替代,就让我大来。

本来自小娇生惯养的若琴,性格就不是一般的高傲,可闺房之事又没法对人说出口,回门时,对母亲说过想要离婚,可苗李氏以为若琴性格高傲,不习惯婚后生活,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强硬拒绝了。

若琴在娘家本就没做过家务,自打嫁入贺家,虽说也不做啥家务,每日里守着小货栈,但贺小江的冷嘲热讽,让她那能受得了这窝囊气,晚上各睡各的,说是夫妻,实际上形同陌路。

好在婆婆贺韦氏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待,只当两个娇生惯养的人,彼此的性格不适应,心想时间长了,要再怀上孩子,俩人的关系不用说也会好起来,平日里总想法的哄着若琴,有啥好吃的也尽着她吃。

由于婆婆贺韦氏的溺爱,日子也就那么将就的混着,可贺小江看见若琴的小脚,就莫名的烦躁起来,他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改变现状,那还有心思守着货栈,就不断地找借口溜出去,跟过去在省城玩的那帮不务正业的人厮混在一起,再一次进赌场耍钱,刚开始的时候,小打小闹的,不论输赢也不觉得啥,渐渐地赌瘾越来越大,他的那点零花钱那够用,自古钻进赌场的,那个不是输得一干二净,直到家破人亡,没多久贺小江就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能填上这窟窿,偷自家货栈的钱,但每次又不敢多拿,贺韦氏见儿子每天出去,总是偷拿货栈的钱,可数额又不大,也没当回事,睁只眼闭只眼装没看见,而且还瞒着丈夫贺旺财和公公贺大勇,谁知贺小江的窟窿越填越大,被赌场逼得紧了,就打起若琴嫁妆的主意,为了能把若琴的陪嫁过来的钱弄到手,他对若琴的态度不在那么冷漠,甚至主动说些体己话,不知情的若琴还以为他回心转意,她性格再高傲也想着好好过日子,小夫妻俩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婆婆贺韦氏看在眼里,心里自然高兴,就盼着抱孙子,谁知道贺小江趁偷偷配了若琴随身带的钥匙,趁若琴人在货栈,打开箱子偷了她的陪嫁钱,不知情的若琴,依旧还守着货栈。

偷了若琴陪嫁钱的贺小江,更加疯狂起来,整天在赌场厮混赌钱,若琴一个人无聊,打开箱子想换副耳环,结果耳环没取成,却发现箱子陪嫁过来的二十多摞的大洋少了一大半,人当时就懵了,钥匙她一直贴身带着,谁能近了她的身,不用想,只有贺小江一个人,难怪对她好,原来是为了偷陪嫁钱,当即变了脸,找婆婆贺韦氏讨要说法。

贺韦氏可是知道若琴陪嫁钱不少,看着那少了大半的大洋,当时脸就变得煞白,这混小子偷自家货栈的钱也就罢了,必定那是小数,她懒得去管,现在竟然偷了自己媳妇那么多的陪嫁钱,那些钱虽说属于贺家的,但儿子跟儿媳俩人的关系一直僵着,儿媳也就没把陪嫁过来的钱交给她,一直放在自己跟前,她也不问,必定贺家还是有些家底,根本用不上儿媳的陪嫁钱,再说贺家迟早要交给儿媳手里,放在若琴手里也显得自己这个做婆婆的开明,可若琴却认为是自己的钱,现在问贺韦氏要说法,就在贺韦氏为难之际,贺旺财见婆媳俩大清早的在屋里嚷嚷,当下追问原因。

若琴气愤的说:“你儿偷了我的钱。”

贺韦氏低声嘟囔道:“啥是你的,连你人都是我儿的……”

“小江人呢?”贺旺财怒问道。

若琴把头扭向一边不说话,贺韦氏只好如实说:“人刚出门,怕是嫌屋里的饭菜不好,去外面吃早点去了。”

贺旺财用手指了指老婆贺韦氏生气地说:“看看,都是你惯的,最近不会又跑去耍钱了吧?”

明知儿子赌钱的贺韦氏低声嘟囔道:“娃还小……”

正说着,贺小江手里提着几根吃剩下的油条摇头晃脑地进了门,看儿子这副德行,贺旺财厉声呵斥道:“本事大的很,学会偷钱了,老实说,把钱拿去干啥去了?”

提着油条的贺小江一个激灵,扭头瞪了眼若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一二三。

一看就知道儿子又去耍钱,气得贺旺财,抬腿就是一脚把儿子贺小江踢倒在地上,回身拿起门后的顶门杠抡圆了对着儿子的腿砸了下去。

“忘不了吃屎的货,我叫你去赌……”

“妈呀……婆呀……我的腿……”倒在地上的贺小江杀猪般的嚎叫着,疼得伸不直腿,吓得若琴不敢再说钱的事,转身去了货栈。

阴沉着脸的贺旺财扔了顶门杠,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老母亲贺张氏从里屋扑出来护着孙子哭骂道:“你把我老婆子也打死算了,有你这样当大的没,下死手打他。”

贺小江见婆跟妈护着他愈发的大声哭喊着:“婆……呜呜……腿…………我腿……断了……呜呜……疼……”

贺张氏见孙子缩在地上浑身颤抖哭着喊疼,指着贺旺财哭道:“不就是拿了家里的钱,差多少,我老婆子拿命赔你行不行。”

“你知道你孙子在干啥吗,平日里你们惯着他,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若琴的陪嫁钱也敢偷了去耍钱,这个家迟早要败在他手里。”

“我寻思着娃在家待的烦,出去耍耍也没当回事,谁能想到他闹出这大的烂子来。”

……

从外面茅厕回来的贺大勇弄明白一切后,对老伴怨恨的说:“老糊涂,你不知道自古慈母多败儿,平时说你,你不听,看你惯的好孙子,现在弄出这么大的烂子,你说咋办。”

说完摔门出去,喊来租住自家院的接骨匠栓牢,把贺小江抬到若琴她们的房子。

贺旺财扶起坐在地上哭成一摊的老娘。

“你吓唬吓唬就行,还真下死手打。”

面对老娘的埋怨,贺旺财黑着脸说:“再不狠,这个家就毁在他手里,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个德行,砸断腿我养一辈子。”

……

若琴也没想到事情闹成这样,本来嫁过来,还想着给贺家置办点地,可贺小江在新婚夜夺了她的女贞后,还羞辱她,她就没了心情把陪嫁钱交给贺家,只是贺小江最近对她态度好了,还以为他回心转意,那想到贺小江是打她陪嫁钱的主意,让她更加生气,呆在货栈的若琴想进屋看看,对公公说点啥,一时又不知道该说啥。

接骨匠栓牢仔细检查后从屋里出来,对还在生气的贺旺财说道:“说到底还是个娃,有啥好好给娃说嘛,你这手下得也太重了。”

“唉,一言难尽。”

“老侄,啥都别说,能不能治好。”贺大勇阴沉着脸问道。

“治是肯定能治好,可这硬伤就是人得受罪,是这我再配几味药,不让留下后遗症。”

“老侄,麻烦你了。”

栓牢转身出去配了药,再过来,贺家老婆媳俩跟着进了小江的屋,炕上躺着的小江还在哭喊着“婆,疼……咋办呀……腿断了……呜呜……”

贺张氏一脸心疼地说:“婆知道我娃疼,躺着别动,让你叔给上药,不然以后落个残废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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