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子说的不是座位,而是你去万族争锋的名额,名额原本是我的,懂吗?”
墨影尘听懂了,这是来找事的......
忍不住扣了扣耳朵,不再客气。
“你在狗叫什么?”
弹了弹手指继续说,“对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梵炎烈怒气上涌,要不是夹板正中间坐着一个安若芸,他可能已经忍不住拿出自己的大剑砍墨影尘身上了。
“梵......炎......烈......”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墨影尘低下头,好像在沉思。
“不认识,我记得第四名不是叫凌薇吗?你是哪个?”
梵炎烈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这个墨影尘实在太气人了。
在这飞舟上又没法动手。
“老子第五,你给我记住,等到了试炼之地,我要你好看。”
说完就转身离开。
他害怕自己再待一会就会被墨影尘气的直接动手。
然后被安若轩从飞舟上扔下去。
“才第五你叭叭个屁啊......”身后传来墨影尘姗姗来迟的声音。
梵炎烈强行咬着后槽牙......忍耐着怒火。
......
肃北市墨家。
偌大的宅邸此刻却被一股无形的压抑笼罩。
院落里平日里忙碌的佣人们,如今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几日来,已有数名佣人因稍有不慎触怒了家主墨奎,轻则被辞退,重则......
想起那个因为顶撞了几句就被家主直接扔进江里的倒霉蛋。
众人更是胆战心惊,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哐当!”
主厅内又一次传出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宅邸中显得格外突兀。
两个正拿着扫帚,小心翼翼清扫地面的女佣,闻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忍不住低声嘀咕:“这都今天第几次了?就算家财万贯,也经不起这么个摔法吧?”
“唉,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另一个年长些,平日里也颇为精明的女佣,此刻却是一脸愁容。
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你竟然还不知道?是因为小少爷啊......”
“小少爷?”年轻女佣一脸茫然。
“听说小少爷这次全省大考,考了第一名!家主亲自去接他,结果......被小少爷给赶回来了!”
“啊?!”年轻女佣惊得张大了嘴,半晌合不拢。
佣人们自己都没发现,原来他们口中的那小子,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小少爷了。
……
墨家主厅内。
墨奎铁青着脸,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怒气未消。
地上散落着瓷器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他怒极之下,不小心被碎片划伤了手掌留下的。
这两天,他一直处于这种暴怒状态。
他实在想不通,那个在家默默无闻,见到自己永远点头哈腰的小儿子,怎么敢如此忤逆他!
难道翅膀硬了,就敢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月如烟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一路小跑着下来。
原本阴沉着脸坐在那里的墨奎,以及在一旁小心陪侍的墨雪儿,看到她这副模样,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老爷,雪儿,好消息!影风回来了!”
月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影风?”墨奎原本阴霾的脸上,瞬间云开雾散,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狂喜。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京都大学上学吗?”
月如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快步走到墨奎身边,语气轻快地说。
“影风说他这次接了一个历练任务,正好路过肃北市,就想着回来看看我们。”
“好!好啊!”墨奎一连说了两个好字,可见他此刻心情有多激动。
“影风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到家?”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个让他骄傲的儿子了。
相比之下,那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墨影尘......
呵呵,开局比较顺罢了,泯灭为众人天才多了去了。从小就是个废物的他,怎么跟自己的小风比?
话音未落,一股精神波动突然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墨家大院。
墨奎、月如烟、墨雪儿三人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背后舒展着一对由能量构成的虚幻光翼,正缓缓降落。
那光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映照着年轻人俊朗的面庞,更添了几分神圣之感。
年轻人落地,光翼随之消散,他缓步走到墨奎面前,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声音洪亮地说道:
“父亲,我回来了!”
墨奎大喜过望,几步迎上前去,用力拍着墨影风的肩膀,连声赞叹:
“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上下打量着墨影风,只觉得这个儿子比几个月前离开家时,更加成熟稳重,也更加强大了。
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和自豪。
墨家有影风这样的麒麟儿,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至于那个墨影尘......
墨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已经决定彻底将那个逆子抛之脑后。
墨奎的目光落在墨影风背后,那对光翼虽已消散,残余的能量波动仍清晰可辨。
他喉咙滚动,声音略带颤抖:
“小风,你背后那光翼......难道你已突破三阶?”
墨奎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毕竟三阶是职业者一道巨大的门槛。
自己儿子一年前去京都之前,才刚刚初入一阶啊。
墨影风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傲然:
“父亲,谁说只有三阶才能飞翔?”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不过是寻常职业者见识短浅罢了。”
“京都大学藏龙卧虎,有诸多秘法能让人提前掌握飞行的能力。”
“儿子侥幸,习得其中一种。”他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
那是一种源于自身实力的自信。
墨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哈哈哈!好!好!好!”
“是为父孤陋寡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