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闻溪走后,林深一个人靠在病床上冷静了许久,她撩完就跑,倒是苦了他。
只好静静坐着,又翻看了几个助理发过来的文件,慢慢的,也就冷静下来了。
身体是冷静了,可心里头的充盈的都是甜蜜。
第二天,林深照常去上班,原本以为车祸动静不小,网上肯定也会有各种消息传出来,没想到也就那么一两家媒体出了新闻,还是梁翊给自家总裁解了惑。
“总裁,您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梁翊将手机给林深看,手机里是一段从微博上下载下来的视频。
“昨天晚上一发出来,视频已经被全网删除了,不过还是有人删一个发一个,一直没有删干净。”
视频里的内容实在是有些辣眼,林深看了一眼便别过头不再看。
从视频内容看,肯定是桃色新闻了,但是林深刚才并没有看出来视频里的人是谁。
“总裁,视频里的女人是唐文海唐总现在的老婆。”
男的嘛……八成就是小白脸了。
当然,后边儿这句话梁翊没说,也不好意思在林深面前说。
这种类型的桃色新闻,肯定比某某公司总裁出车祸要吸引人得多。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视频发出来了,听说唐总现在已经住院了。”
林深应了一声没有说话,他跟唐文海不熟,双方也没有什么生意往来,这事儿随便听过也就过去了。
昨天晚上,夏闻溪睡得比较晚,倒是在网上围观了全程,也总算知道了,今天她爸在唐文海那儿听的半截话,后半截到底是什么。
一开始发视频爆料的人账号是个小号。Ip也在国外,而且没有前摇,零帧起手直接发的视频,还艾特了唐文海本人还有唐家公司的官方账号。
不知道为什么,夏闻溪下意识觉得,这事儿是唐菲菲干的。
因为有这个视频的存在,不少根本不认识唐文海和他老婆的人,也会跟着一起吃瓜,这个时候又有一个账号出来爆料了唐文海、唐文海亡妻以及唐文海现任三人之间的视频。
爆料上说唐文海放不下家族富贵,听了父母的话娶了妻子,但是婚后一直没停下出轨,跟初恋搞在一起,最后妻子刚去世没多久,就娶了新人进门。
反正这些爆料一出来,唐文海已经是个公认的大渣男,如今新娶的初恋又出轨了别人,他这就要因果报应。
就不说路人了,就番市这些员本就认识人,吃起唐家的瓜来就更起劲儿了。
夏闻溪早上下楼的时候,就听管家说她爸妈都是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还一副兴冲冲的样子。
夏闻溪站在窗户边,都能看到外面刮着风下着雨,就这都不能阻挡他们出门的脚步,那就是一定有非出去不可的理由了。
到了中午,家里也就夏闻溪一个人,吃午饭的时候跟林深通话,就跟他说了这件事,还问他有没有听说。
结果林深关注的重点完全跟别人不一样。
“你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吧?几点钟睡觉的?”
“嗯……也就一点多吧。”
夏闻溪有些心虚,做了点点艺术加工。
一点多……多多少呢,大概就多了两个多小时吧。
林深也听出来她大概没说实话,但是舍不得说别的,“你白天学习时间那么长,晚上一定要休息好,熬夜的话对身体不好,白天精力也跟不上。”
“知道啦知道啦,说你像我妈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夏闻溪属于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林深好言相劝,语气跟哄孩子差不多,她也不会觉得反感,熬夜对身体不好这件事她也知道的嘛。
然后她就听见林深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明明隔着听筒,不知道为什么夏闻溪又想起来了那天在医院里他搂着自己咬耳朵的感觉,让她感觉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她搓了搓耳朵,将手机换了一边拿着。
“那我得好好跟阿姨取取经,看看还有哪些进步的空间。”
夏闻溪玩笑着说:“可别了,别把我妈吓到了。”
——
几乎是做完手术才一两天,小鱼儿就活蹦乱跳了,穿着绝育服也没有影响它,王医生技术也很好,伤口很小。
夏闻溪便想着周六那天带它出门一趟,上次说好的给林深他们家里买几盆绿植点缀一下,一直也没兑现,干脆就这次送过去,顺便也带小鱼儿过去串串门。
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之后的一个月,两人估计就不怎么能见到面了。
夏闻溪本来想的是去花鸟市场挑的,但是她实在是懒得去,干脆去自家院子里选了几盆。
结果被夏闻声看到,还一通调侃。
“还没结婚呢,就往他家搬东西了?女大不中留啊~”
“你前天在后面花园里薅花当我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你薅的那一盆是妈种的?”
“咳!你可别去告我黑状啊,那朵花本来就快掉了,我拿走怎么了?!”
夏闻溪哼了一声,也不理他,牵着小鱼儿就走了。周六下午不能出去约会,家里还只有他一个人,夏闻溪知道他肯定是心理“不平衡”了,也不跟他计较。
夏闻溪特意问过了,给林深挑的都是好养活不容易死的,有了绿植的点缀,他家的“黑白灰”风格总算是温馨了那么一点点。
“闻溪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它们的。”
“嗯哼,我当然放心啦,等考完试,我会来检查的。”
夏闻溪放开小鱼儿让它自己在屋子里玩,知道小鱼儿要来,林深还特意准备了猫砂盆和猫粮,不用麻烦夏闻溪特意从家带过来,小鱼儿也不负所望,进家门没多久就去上了个厕所。
林深看到夏闻溪身上还背着一个大书包,就想给她接过来放好。
没想到夏闻溪摇摇头问他:“上次你买的两个花瓶呢?”
“之后没有买花,花瓶也收起来了。”林深说着,打开旁边的柜子,将花瓶给拿了出来。
“你先别放下,就这么拿着。”
夏闻溪说完,放下包,从书包里掏出一束简单扎起的玫瑰花,插进了林深手上的花瓶里。
“送你的,家里自己种的。”
她跟夏闻声可不一样,妈妈种的她可不敢薅,她剪的这几支是她自己种着玩的,之前看妈妈摆弄花,她觉得有意思,也去种了一盆。
话音刚落,她就连人带包被搂紧了。
——小剧场
夏妈妈:家里种的花草越来越少,是不是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