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紧急避险!他们四个人怒气汹汹地冲过来,我不先下手为强,那有可能死的就是我了。百会穴、太阳穴,这些都是致命的穴位。哪怕是我打死了他们,也是他们活该。”李卫国的话音一落。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卫国,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这哥们儿,也太敢说了吧!
这逻辑,简直无敌了!
“卧槽!这哥们牛逼!”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打破了寂静。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下次,打人我们也可以说这是‘紧急避险’。”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杨志强更是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李卫国,手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赵科长也感觉头皮发麻,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打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这小子,也个硬茬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杨志强气的跳脚。
“歪理!简直是歪理!我活这么大,就没听过这种鬼扯!” 他脸红脖子粗道。
李卫国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斜睨看着杨志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啧啧,没文化真可怕。”李卫国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对杨志强的鄙夷,“不要把你的无知,当成是真理。也别拉低了‘歪理’的档次,它听了都要哭。”
周围围观群众被李卫国这波操作给惊呆了。
这哥们儿嘴也太损了吧?
骂人不带脏字,杀伤力却十足。
这简直是行走的毒舌发射器啊!
“这小子,嘴巴够溜的。”有人小声嘀咕着。
“是啊,怼人怼得真过瘾!”
“我感觉杨志强要被气炸了!”
杨志强果然被李卫国的“没文化”三连击给彻底激怒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不自在。
他手指头都在发抖,脸憋成了猪肝色。
“你……你……你这是诡辩!狡辩!赵科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赶紧把他抓起来!”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嗓音都有些劈叉了,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赵科长正要开口,李卫国却抢先一步,高声说道:“我是医生,我说的都是实打实的医学知识!除了刚刚提到的百会穴、太阳穴,还有膻中穴、风池穴、神阙穴、涌泉穴,这些穴位都是致命的。还要我继续补充吗?你不懂可以去学!不要把老祖宗的东西都忘了!传统文化、诗词歌赋,你又会多少?张口闭口就知道瞎说,诡辩,我看你是数典忘祖,此等行径真乃为人所不齿,实乃我族之耻。
他顿了顿又道:“还诬陷小孩子,真是出息,你也就配去煤山那颗歪脖子树,‘上吊’,还能给树增添‘化肥’让它长得更茂盛。恭后人瞻仰。
李卫国这番话,瞬间把杨志强怼得哑口无言。
围观的众人,也被他这番话给震慑住了,议论声也小了下去,大家面面相觑,似乎在消化着李卫国话里的含义。
赵科长此时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都先别吵了,这件事保卫科会好好调查清楚,不能光听你们在这儿争。”
李卫国冷哼一声:“那就好好查,我倒要看看这黑白能不能颠倒。”
杨志强则在一旁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老者,他看着李卫国,眼中满是赞赏:“小伙子,有胆识,有学识,说得在理!”
李卫国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随后,保卫科开始进行调查取证,问了问在现场人。
几个不怕事的人,七嘴八舌说了一大堆,都是小孩碰了一下杨志强。他就抓着小孩不放,说他偷了自己的钱。
赵科长来到二毛跟前问道:“你有没有偷了他的钱??”
梁拉娣一听这话,怒怼道:“我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偷?我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他从小到大连根针都没拿过别人的!”她心疼地摸了摸二毛的小脑袋,“别怕,告诉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毛委屈地瘪着小嘴,眼泪像珠子似的往下掉,“娘,我没有偷钱!我跟弟弟妹妹们在那儿玩,那个坏人突然冲过来,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一把抓住我,说我偷了他的钱,我真的没有偷!呜呜呜……” 他越说越伤心,最后直接哭出了声,
梁拉娣紧紧搂着二毛。
“别怕,有娘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冤枉我儿子!”
赵科长看着这女的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也有些犯怵,这事闹的,他里外不是人了。
李卫国眼神如刀,直勾勾地盯着杨志强,那眼神仿佛能杀人。
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好你个杨志强,不死也让你脱层皮。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仿佛在说:小子,你死定了!
李卫国突然提高音量,故作惊慌地大喊:“我的钱呢?我的钱“怎么不见了?赵科长,我的钱不见了!”
赵科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什么钱不见了。怎么回事?”
李卫国捶胸顿足,痛心疾首道:“我刚才明明还放在口袋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这可是轧钢厂计划外物资钱啊!”
“要是弄丢了,我可怎么交代啊!”李卫国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赵科长,“这是厂里开的委托证明,你看看!”
赵科长一听是计划外物资的钱,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连忙接过证明,仔细地看了起来。
杨志强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辩解道:“不……不是我,我没有偷钱!你……你冤枉我!”
李卫国似笑非笑看着杨志强。
“哦?不是你?是谁。”他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杨志强,步步紧逼道:“只有你跟我有接触,不是你是谁?现在我有权怀疑就是你!你觉得不是你偷的,不用跟我解释,钱也不是我的,你去跟轧钢厂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