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别墅区
女人在装修奢华的卧室内,看着手机发过来的短信。
[事情已经办妥,记得结款]
她的唇角轻轻勾起,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得意,就像是精心布局的棋局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在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已经悄然上演了一场预谋已久的计划实施画面: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反应,甚至是对方可能的挣扎与屈服,都被她细腻而冷酷地预演了一遍。这不仅仅是一个微笑,它是胜利的前奏,是阴谋得逞的预兆,更是她内心深处对权力与操控欲望的一次小小宣泄。
京都某偏僻居民房
一个包裹严实鬼鬼祟祟的男人走到一辆面包车旁,接着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无监控的情况下,钻到车底下,几分钟过后才狼狈的从里面爬出来。
他离去之后,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余温。就在这时,从楼上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男子,他的步伐沉稳而自然,仿佛这不过是日常中再寻常不过的一幕。
他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未觉。走到停靠在路边的车辆旁,他熟练地拉开车门,身体轻盈地滑入驾驶座,一切动作都显得那么流畅而毫不费力。
随着车门轻轻合上,他启动了引擎,没有多余的迟疑或张望,只是轻踩油门,车辆便缓缓驶离,逐渐加速,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只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轰鸣声和一连串逐渐模糊的车尾灯。
在安华源温泉山庄的柔和阳光下,安小筱正与家人依依不舍地道别。她首先紧紧拥抱了安母,那份温情在母女间流淌,无需多言便已知晓彼此的心意。
随后,她转身轻柔地抱了抱一旁的燕子,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哥哥安世福的身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与牵挂:“哥,辛苦你,家里就靠你了。”
安世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他轻轻拍了拍安小筱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温暖:“跟哥还说这些,放心去吧!路上小心,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吗?”
一旁的徐燕也连忙附和,她的声音里同样充满了关切:“是啊,筱筱,让我们送送你吧,至少送到机场。”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显然对安小筱的离开感到有些不舍。
然而,安小筱却笑着摇了摇头,她的笑容里既有对家人的感激,也有对未来的期待:“不用了,燕子,哥,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打个车就可以直达目的地,省得你们来来回回地跑,怪麻烦的。有事你们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回你们的。”
说完,她再次给了家人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毅然转身,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旅程。而她的家人,则站在原地,目送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既有不舍,也有对她未来的美好祝愿。
走了十几分钟之后,安小筱终于来到了山庄的马路边。她停下脚步,轻轻地喘了口气,然后开始四处张望,希望能尽快找到一辆的士。可是,这条马路上似乎格外安静,连一辆的士的影子都没见到。
安小筱并不着急,她想了想,决定拿出手机来看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她很快就找到了萧时聿的联系方式。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给他发个信息,问问他出发了没有。
她知道萧时聿从老宅出发,路程较远,安小筱心里盘算着,他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其实,她给他发消息,更多的是因为一天不见,心里着实有些想念。就在她低头专注地打字,指尖在屏幕上跳跃,诉说着这份思念时,危险却悄无声息地逼近。
一辆面包车不知何故,如同脱缰的野马,失控般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起初,安小筱还沉浸在给萧时聿的消息中,直到耳边隐约传来一阵不对劲的轰鸣声,她才猛然抬头。
那一刻,她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眼前的面包车已经近在眼前,像一座无法躲避的巨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恐惧在瞬间攥紧了她的心,她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因惊愕而僵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将她往回拽,一道坚实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安小筱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这道身影传递出的强烈安全感和那有力的心跳声,有力而快速的跳动着,如同生命的鼓点,让她在惊恐中找到了一丝依靠。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这份守护和心跳,清晰而温暖。
“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男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那张带着几分幼态的脸庞上写满了紧张与关心。
安小筱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切拉回了现实,她恍惚地抬头,眼前站着的正是王成——那个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男孩。他的眼神里满是焦急,正不停地打量着她,仿佛想要确认她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王成,你……你没事吧!”安小筱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她也在仔细地打量着王成,想要确认他是否因为刚才的惊险一幕而受伤。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王成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王成见安小筱还能说话,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轻轻地扶起安小筱,让她坐到后边的石墩上休息。他的动作温柔而细心,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目光不时交汇,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那份深深的关切与感激。
“姐姐,你刚才看清楚那个人是谁吗?”王成确定安小筱没有受伤,才开口问道。
“我没有看清,当时只看到车子近在咫尺,就已经吓到腿软了”,安小筱松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那个人带着帽子,头发也是有些凌乱,而且我很确定他那张脸模糊到我看不清,穿着一身黑,总是只能用一团人型黑雾来形容他。”
王成凑到她身前,安慰着她:“姐姐没事就好,也许就是一场意外。”
“王成,你怎么来了?”安小筱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
“我来送送姐姐,以后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姐姐”
王成依依不舍的看着安小筱,眼神中掺合着复杂的情绪。
安小筱终于从刚才的惊险一幕中缓过气来,笑着对他说:“没事的,想姐姐了就给姐姐发信息,还有下次别这么冲过来,万一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的家人怎么办?”
闻言,王成嘴角下拉,勾勒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和难以掩饰的哀伤,整张脸就像被一层淡淡的阴霾所笼罩,忧愁与难过清晰地写在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之中。
安小筱敏锐的察觉到王成的变化,连忙向他致歉:“对不起啊,是不是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王成喉结微动,仿佛要将心中的所有哀伤和苦难生生的咽了回去。他薄唇轻启:“我是从孤儿院跑出来的,没有见过我的父母,那时八岁,遇到一位拾破烂的老奶奶,她看我可怜,分了我一张饼,我转悠了一天,没人敢收我这个童工,我又饿又累,走着走着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老奶奶的地铺上,我看着老奶奶不像坏人,自己又无法自食其力,所以就懒着不走,她说她缺个伴,便收留了我,一个人捡破烂供我读书,我只有她一个亲人,我读初中的时候,她就去世了,我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读书,很多店家就把我辞了,我没钱读书,只能读到高中就辍学了,所以,姐姐,我没有亲人,你不用担心我。”
安小筱看着眼前这个饱受沧桑,经历人间疾苦的男孩,不仅还能保持善良乐观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却还要让她不用担心。眼里满是心疼这个大男孩,他们之间不过就是几面之缘,他却愿意挺身而出救自己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