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六。
阳光明媚,温暖舒适,鸟雀都叽叽喳喳的呼唤起来,仿佛在唱喜乐,恭贺这对新婚夫妻。
尚书府嫁女,还是独女,场面何等盛大。
结亲的队伍沿着京都城转了一圈,回到了邬府,嫁妆方才堪堪完全走出尚书府。
邬府无长辈。
郝父郝母从自家府中送走女儿后,直接迈步走到邬府,等待新人的归来。
敲锣打鼓声来到了邬府门前。
邬言初翻身下马,大步走至轿前,轻轻扣了轿门三下。
随后伸手搀扶着自己的美娇娘出了轿子。
邬言初看着女子攥着红绸发白的指尖,安抚道:“囡囡别怕,夫君在。”
话落,邬言初莫名有些红了脸。
郝希安听见他的话,立即能想到他如今的模样,在盖头下笑得开心。
邬言初轻轻的咳嗽出声,道:“走吧。”
面前盖着盖头的女子乖巧的点了头。
一身红衣的新郎官面容清俊,眉眼间染着柔意,时时刻刻关注着身边的新娘。
每看一眼,眼中柔情更深一份。
行过跪拜礼后,新娘被送入婚房。
新郎官在外间待客。
郝父在一旁紧紧盯着。
大家都是人精。
稍过不久,邬言初便大步回到婚房。
郝希安乖巧的坐在婚床上,等着自己的新郎官。
没过多久便听见了声响。
喜娘的话语声响起。
下一秒眼前一亮,俊美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邬言初眸光定在女子娇艳欲滴的面容上,直把人看得面红耳赤。
喜娘笑着道:“大人与夫人快些饮合卺酒吧,吉时不等人。”
云白捧着托盘过来。
邬言初视线扭转,伸手拿过红色样式的酒杯,递到女子面前,柔声唤道:“囡囡。”
面容羞怯的女子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酒杯。
男子的视线有如实质,郝希安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经醉酒了一般,晕得紧。
视线勾勾缠缠间,二人将甜蜜的酒水饮尽。
少顷。
周围人尽数安静退下。
邬言初伸手将女子放在膝上的玉手握在掌心,柔声道:“日后,囡囡同我住在一处可好。”
郝希安鼓起勇气看了人一眼,转瞬又看向了四周。
邬言初继续道:“这是我那日与囡囡剖白心意的地方,囡囡可还记得。”
女子面色红晕,应道:“囡囡记得。”
邬言初看着她乖巧的模样,不再克制自己的心思,伸手一用力便将人抱在了身上。
郝希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握在男子臂膀上,待回过神,男子的墨香已盈满鼻腔。
女子娇软的身躯抱了满怀,邬言初觉得心中缺失的一角终于填满。
他有些不熟练的摸摸女子的面颊,语气有些上扬的说道:“囡囡,子川今日很高兴。”
郝希安感受着他柔情的动作和他话中的情绪。
终是开口:“囡囡今日也很高兴。”
邬言初听见她的话,二人心意相通的感觉实在美好的不真实。
他忍不住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久久未曾离开。
郝希安安心的待在男人怀中,对男子浓烈的爱意全盘接受。
许是有些难受,怀中的女子轻轻的动了动。
瞬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低哑磁性的喘息声。
身体顿时僵住不敢动弹。
邬言初狠狠闭了下眼。
心爱的女子安静的待在自己怀中,是个男人都会......
男子白玉的面容上迅速窜上些许红晕,双手也控制不住的握上了女子的腰肢。
纤细柔软的腰肢又是另一重刺激。
邬言初只得迅速的将怀中呆愣着的人儿抱起,小心的放回婚床上。
接着沙哑着嗓音开口:“囡囡可以先行洗漱,我出去招待宾客。”
话落,不等女子回应,大步离开。
郝希安看着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方才捂住嘴轻轻的笑了出来。
真是个呆子。
——
邬言初走出门外。
凉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看着外间的人沉声吩咐道:“进去伺候好夫人,派人去拿些吃的。”
云白等人屈膝应下。
待人走后,云白敲了两下门,听见里面的传唤声后方才进屋去。
郝希安看着人进来说道:“好云白,快叫人送些吃的来。”
云白笑道:“夫人放心,大人已经吩咐过了。”
郝希安听见这个称呼,面色一红。
云白看着自家小姐的这副模样,心中疼爱的紧。
开口说道:“夫人,奴婢伺候您先卸下钗环,更衣洗漱吧。”
郝希安点头,在云白的搀扶下走到了梳妆镜前。
——
邬言初回到宴厅,发现根本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郝父郝母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终,邬言初又在郝父郝母的劝说下回了婚房。
站在房门口,看着里间透出来的光亮,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心中仿佛被注入了温水,温水中添加了蜜糖,又暖又甜。
邬言初开口:“备水。”
青竹应下快步去准备了。
待洗漱后邬言初方才推门进入屋中。
屋内的下人早在听见开门声的那一刻便安静的退了下去。
而那娇软的女子乖巧的坐在床头,听见开门声下意识朝门处望去。
身着大红里衣的女子肤若凝脂,剪水秋瞳,秀色可餐。
邬言初面上也有些热,但他稳得住。
边走边柔声问道:“囡囡可曾用了膳?”
郝希安应道:“用了,表哥呢,可曾用膳?”
邬言初听着女子的称呼,有些失笑,回道:“已经用过,囡囡不必担心。”
在两人谈话间,男子已经走到了女子面前。
邬言初虽说不懂,但他为了今日曾专门去学过,秉持着学要学好的心思,可谓下了苦功夫。
眼前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素白的指尖慢慢揉捏起来。
邬言初看着女子的模样,内心的紧张突然消失,只留下了激动和欣喜。
亮堂堂的室内。
挺拔如竹,容颜俊美的男子指尖轻抬美娇娘的下颚,双眼紧紧盯着女子羞怯慌乱的水眸,弯腰垂首,轻柔的将吻落在女子娇嫩的红唇之上。
邬言初轻柔的吻着她,黑眸牢牢的注视着她,看着她轻颤的眼睑,绯红的面颊。
而后照着自己所学的知识。
慢慢撬开女子牙关,继续汲取其中的甜美滋味。
一只手放在女子后背,慢慢将女子放入红床间。
伸手慢慢的解开系带。
郝希安被人亲的迷糊,顺着力道倒入床榻,直到身前一凉,方才回神。
白皙如玉的美人,倒在大红的床榻间,漂亮的美眸中水光盈盈,波光潋滟,似羞似怯的朝自己看来。
邬言初呼吸一窒。
大手一伸。
床榻间陷入昏暗。
欢好声渐渐响起。
——
昏暗的室内。
男子嗓音低沉沙哑,问道:“囡囡该喊我什么?”
女子嗓音破碎,带着哭腔,答非所问道:“表哥,囡囡难受。”
男子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说道:“错了,囡囡,要叫夫君。”
委屈的女声再次响起,“夫君,夫君,夫......”
未尽的话语皆被吞入腹中。
红被翻浪,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