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问题也就随之而来——如果岩浆失去了高温属性,那么它还算得上是真正的岩浆吗?
而最为关键的是,没有了高温跟高爆发的冲击力作为支撑,这曾经令无数海贼闻风丧胆的岩浆,其杀伤力岂不是荡然无存?那自己的实力被砍了三成都不止啊。
想到这里,萨卡斯基的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也不禁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另一边的库赞也同样出现了问题。
就在他即将发动果实能力进行攻击的瞬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所操控的冰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确切地说,与萨卡斯基相比,库赞此时的状况更为糟糕。
库赞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因为,他的冰直接没了,变成了水蒸气。
而水蒸气显然不能跟冰块一样,支撑库赞继续站着。
要知道,冰这种物质通常都是由于低温环境而凝结形成的。
当这种奇异的现象发生反转后,它本身的形态也随之发生了逆转。
原本应该带来严寒和冰冷的冰块果实能力者,此刻他的冰块转化成了一缕缕轻盈的水蒸气。
而且这些水蒸气并非那种炽热到足以灼伤皮肤的高温蒸汽,它们的温度大概也就相当于人们在享受舒适的温泉浴时,从泉水中缓缓升腾而起的热气罢了。
“Ice block ‘pheasant beak’!”(冰块“暴雉嘴”)
库赞同样不信邪,打算继续进攻。
伴随着这声怒吼,只见库赞迅速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将冷气聚集于右臂,准备放出一条冰鸟,用来攻击分身牧明。
但结果却让库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伸出去的手掌。
以往只要他使出这一招式,都会有一只由寒冰凝聚而成的巨大冰鸟展翅翱翔而出,带着凌厉的寒气扑向敌人。
但此时此刻,他的掌心中不仅没有出现他期待中的冰鸟,反而源源不断地冒出一团又一团毫无杀伤力可言的水蒸气。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库赞都不禁愣在了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最后的波鲁萨利诺亦是如此。
相较于另外两人而言,他身上所发生的变化称得上是微乎其微。
然而,就是这看似细微的改变,却给他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巨大创伤。
当他那引以为傲的光芒被彻底颠倒之后,其余方面倒是并未产生过多异样,唯独其速度变得如同蜗牛爬行一般迟缓无比。
“小哥,速度即是力量,你有尝试过光速踢吗?”
只见波鲁萨利诺缓缓抬起已然化作光柱形态的右脚,随后朝着站在他面前的分身牧明猛力踹去。
可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那道光柱在脱离他身躯的瞬间,竟然是以一种慢得超乎想象的速度向前挪动着。
不,甚至连蜗牛的行进速度都远比它要迅速得多!
就这样,波鲁萨利诺踢出的那束光芒,在飞射而出后便仿佛凝固在了原地一般,哪怕是用肉眼仔细观察,也几乎察觉不到它有丝毫移动的痕迹。
波鲁萨利诺有些傻眼的迈步上前,稍稍弯下身子,并将自己的视线调整至与那道由他亲自踢出的,还停留在半空中缓慢前进的光柱保持平行状态。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波鲁萨利诺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淡定。
一直以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波鲁萨利诺总是表现出一副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云淡风轻的模样。
然而此刻,他却再也无法保持那份淡定与从容,内心的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与库赞和萨卡斯基截然不同的是,波鲁萨利诺几乎大部分的实力都依赖于他所拥有的闪光果实。
那俩没了恶魔果实,就像一个人的四肢断了其中一肢一样,有影响不假,但还没到无法生活的地步。
但波鲁萨利诺就不同了。
他的一身实力基本都源自于闪光果实,闪光果实被废的他,就像一个人的四肢没了仨一样,人是没死,但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了。
站在一旁的战国,亲眼目睹着自己麾下的三位大将变成如此模样,一时间也是惊愕得合不拢嘴。
虽然平日里这三个人各自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和毛病,常常惹得他气恼不已。
但是,如果这三个得力干将真的就此废掉,战国是绝对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现实的。
同样的,海军也承受不起三大将的果实能力同时被废的结果。
“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战国焦急地冲着萨卡斯基等三人喊道。
可是,此时的萨卡斯基三人根本无暇理会战国的询问。
他们三个仍然沉浸在用各自浓厚的武装色霸气不断的冲刷着自身,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找回自身果实能力,全然不顾外界的动静。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就在刚才所经历的那一幕幕场景并不是他们经历的一场虚幻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毫无疑问,他们所拥有的果实能力已经实实在在地被那几个分身牧明们给彻底废除掉了。
更为严重的问题他们还不知道。
那件名为“颠倒指针”的特殊道具,所产生的效果是永久性的!
也就是说,如果得不到牧明本人亲自出手予以恢复,那么他们这一生都再也无法变回原来的模样了。
甚至极有可能,就连这三颗原本强大无比、令人闻风丧胆的自然系恶魔果实都会因此而沦为废品,失去其应有的神奇力量和价值。
“呼~我知道你们的几个人,是之前去海军支部索要马林梵多永久纪录指针的那群人。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此番前来究竟又有什么目的?单从你们目前的表现来看,似乎并不像是专程冲着我们海军来找麻烦的。”
此时的战国虽然心中也是震惊不已,但他深呼吸一口气,终究还是保持住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