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顾云庭的麒麟护卫,别人是肯定见不到的,但是有一年他外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顾云庭在抓一个人,正好出动着麒麟护卫。
但是他看到这些麒麟护卫,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个人抓住。
后来,他打听了一下,那个人是个土匪头子,武功了得,可是对于麒麟护卫来说,就是小巫见大巫。
所以,因为亲眼见过顾云庭的厉害,他心中一直害怕顾云庭。
他是也没有想到,麒麟护卫会出现在他们姜家。
“什么?”李氏姜雪语很是震惊。
目光看向那些穿着黑色银甲的人,他们身上带着凌冽的气息,让人看着很是害怕。
姜雪语眉头紧蹙,“麒麟护卫,可是平宁侯的亲兵,平宁侯竟然为了姜书晚她,竟然……”
姜书晚接过她的话,“知道就好了。今天就算是把永伯府给我拆了,也得给我凑够二十万两,给我搬。”
姜书晚朝着他们吩咐。
麒麟护卫齐齐道,“是。”
姜雪语看着这些人,把值钱的东西都搬了,她心中很急,但是不敢出声,只能抓住姜旭年的手臂摇着,“快想一下办法啊,爹。”
李氏很是心疼的上前喊着,“你们住手,这些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看到一个麒麟护卫手中拿着青花陶瓷,李氏上前抓住,“这些是我的嫁妆,并不是姜书晚她娘的,你们还给我。”
麒麟护卫直接甩开了她的手,李氏一时站不稳,被摔倒在地上,疼得她额头都沁出了汗渍,但是她顾不上疼,看着麒麟护卫直接把那些东西拿走,心里更加的疼。
“云娘。”
“娘亲。”
姜旭年和姜雪语把李氏拉起来。
姜书晚冷眼看着她,看到前方好像还有好几个值钱的东西,指着哪里道,“那边,那边还有东西,给我搬干净了。”
麒麟护卫上前。
李氏觉得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般的疼。
姜雪语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朝着她道,“姜书晚,你别太过分了。”
姜书晚直接无视她,“你们都给我搬干净点。”
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姜雪语看着背影,本来是打算想去拦住她,但是麒麟护卫又在这里,她不敢去,只能对着姜旭年告状,“爹,你看她。”
姜旭年只是看着,并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着。
李氏看她走了,屋内的东西被搬的干净,撕心裂肺的喊道,“这些都是我的嫁妆,都是我的嫁妆啊。”
想到什么,追着姜书晚出去,只见姜书晚带着麒麟护卫去了姜老夫人的院子。
姜书晚进去后,看到姜老夫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看到姜书晚进来,还带着这么多人,艰难的抬起手指着她,“姜,姜书晚,你来干什么?”
看到平时伪装慈善的姜老夫人躺在床上,姜书晚嘴角勾起冷笑,手抓住帷幔的绳子把玩着道,“我来啊,搬回我的东西。”
“这里那里有你的东西,你给我滚。”姜老夫人朝着她吼道。
但吼完,剧烈的咳嗽着,因为身子发麻,嘴巴也跟着微麻,嘴角溢出了许多的口水。
姜书晚一脸嫌弃的拿起手帕捂了捂鼻子,笑着道,“姜老夫人,你的口水出来了,还真的和路边的乞丐没有两样的。”
“你,你……”这话就像是一巴掌似的扇在她的脸上,姜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
可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姜书晚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默默的看着她。
“娘,娘。”姜旭年一进来就看到了姜老夫人流了许多的口水,被褥都有点被浸湿了许多,赶紧过去,但想到什么,又停在了床边,对李氏道,“还不给娘擦擦。”
李氏一愣,看到姜老夫人嘴角的口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嫌弃,可还是上前用力的擦着。
姜老夫人感觉到刺辣的疼,瞪了李氏一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看到姜旭年来,心情平静了许多,指着那些正在搬东西的麒麟护卫道,“旭儿,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抢我的东西,旭儿,你快去阻止他们啊。”
“这……”姜旭年低着头,一动不动。
姜雪语看不惯,直接道,“还不是姜书晚那个贱人,她带着平宁侯的麒麟护卫来我们家抢东西。”
“啪。”
姜书晚站起来,直接朝着她扇了一巴掌,冷声道,“以后要是让我听到你在骂我,骂一句扇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看着他身后的两个麒麟护卫,她也不敢放肆,只能是狠狠的瞪着她。
姜书晚扫视着他们,“你们现在心疼这些东西啊,但是你们这么多年,大把大把的花着我娘嫁妆的时候,怎么不心疼,现在就知道心疼了。”
“孽障,你这个孽障。”说着,指向姜旭年,“都怪你,都怪你,当年我就说了,沈琳那种未婚先孕的女人,就不能,娶,你非说沈家有钱助力你,现在好了,你为我们姜家,生了这么一个孽障。”姜老夫人越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姜书晚不可思议的看向姜老夫人,“这话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不是姜家的种,灾星,天生的灾星。”姜老夫人狠狠道。
姜书晚踉跄了一下,脸色惨白,上前抓住她的身子,摇晃着,急声道,“快说,我爹到底是谁?”
姜老夫人觉得自己的头发沉,但看到气急败坏的姜书晚,姜老夫人嘴角发笑,嘲讽道,“姜书晚,这辈子你都别想知道她是谁。哈哈。”
说完,哈哈大笑着,跌倒在床上。
“姜书晚,你给我滚开。”姜旭年一把推开她,来到姜老夫人身边,担心的喊着,“娘,娘,快去叫大夫。”
姜书晚一时不察,被推倒在地上,手上传来刺疼,但她一点也不感觉到疼痛。
“姑娘。”流苏赶紧上前拉着她起来,“姑娘,你没事吧?”
姜书晚摇了摇头,朝着姜旭年走去,“你说,我爹是谁?”
她的声音带着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