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与我们往常见到的酒并不相同,难不成是新的酿酒技艺?”
大唐的酒水都是米酒,其味道虽然甘醇可却是有股子酸味,喝起来也是有种浑浊不堪的味道。
“此酒甘醇,入口绵密却又转瞬热情似火,真是奇妙的很啊!”
“这酒甚是神奇,简直就是仙物啊!”
听到楼下人传来的话语,这些达官显贵在心底暗自嘲讽起来。
这帮乡巴佬,平日里连肚子都填不饱,又怎么可能喝到什么好酒?
只怕是沾些酒味在他们嘴里便是琼浆玉液了。
然而就当二牛将这些酒水给他们倒于碗中时,一个个地都愣在了原地。
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席卷了他们周围的空气,这股味道让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这酒香协调就是陛下宴席上的御酒也及不上!”
那人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小酌一口。
众人看到他那沉醉的模样,纷纷是吞咽起了口水。
只见他紧闭双眼,似乎是沉醉在酒中世界一般,一旁的贵家公子见状不由地急切起来。
“这酒究竟如何啊?”
“此酒倒是美味,但却是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众人见他说的吞吞吐吐,一个个的都急不可耐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美酒入喉,一众勋贵子弟眼睛都是亮了起来。
“此酒竟然如此神妙,不仅色泽清亮,芳香四溢竟然还有暖身的效用?”
此时虽然正值九月,可秋风萧瑟,即便刚刚吃火锅吃了一头大汗,这酒的效用仍让人赞叹不已。
“姜掌柜,不知这酒可尽数卖于我?我愿出三倍价钱”
那人见坛子中的酒水被众人刮分,神色也变得着急了起来。
“这些酒水既然是为了给大家赔罪的,自然已经不属于姜某!”
听到姜融的话语,那人急忙向周围还没饮用的人说道:“诸位可愿将这酒水卖于我?”
然而他的话语,周遭的众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反而楼下的听后蠢蠢欲动起来。
“程家小子,这里都是在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会看得起你那三瓜两枣?”
程家?卢国公程咬金之子?
“程公子,我愿意将手中酒水卖于你,不知你可愿意出多少银两?”
楼下的百姓见是国公子弟,当即便站出来询问到。
“此酒味美甘醇比之市面上的秋露白远甚数倍,我愿意十两白银收购你手中的酒水!”
听到这个价格,楼下的众人皆是发出一道惊呼。
市面上的酒水大多都是三两银子便可买一坛,即便是醉贤居的秋露白也只是卖到二十两银子一坛罢了,可是这姜掌柜拿出赔罪的无名酒水居然卖到了如此高价……
这让刚刚不少已经喝掉的人恨不得扣自己的嗓子眼,要知道那可是十两银子,足够一家人生活几年了。
“我卖!我卖!”
“程公子,我也卖!”
程家小子见状忙下楼去将酒水一一收拢起来。
“老头子平日里最喜欢这些酒水,想来此次回去定然能让他喝个尽兴!”
“程公子真是豪气!”
“多谢程公子!”
楼下卖掉酒水的众人脸上皆是喜悦之色,然而整个酒楼之中最高兴的人却是姜融。
先前的事情尽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本来姜融只是打算展露一下这白酒,没想到这程家小子的举动倒是帮他订了价格,而且还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早知道十两白银在大唐可是等于一两金子,即便拿去现代的金店换算那也将是一笔不小的钱财!
“不知道姜掌柜这酒水可还有剩余,若是有的话,我程家都要了!”
见程怀默将楼下的酒水收购完毕之后竟然又打上了姜融的主意,这些勋贵子弟都坐不住了。
“不妥,你程家已经收拢那么多的酒水,剩下应当都留给我们才是!”
“就是,你程家虽然贵为国公,可也要遵守国法不是?这酒水啊就应该价高者得!”
“我张家愿出五两黄金的价格!”
眼看场面愈发剧烈,姜融怕稍后这些人打将起来,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诸位不必如今焦急,这酒水的酿造之法乃是在下祖传绝技,明日我姜氏酒楼将开创首届拍卖会,届时不光有这等酒水,更有御寒之物以及一些稀奇宝贝!”
“诸位若是有意,只管明日再来便是!”
听到姜融的话语,原本争执的面红耳赤的众人皆是平静下来。
“既然如此,那姜某就恭迎诸位了!”
见此间事情已经尘埃落地,姜融急忙跑回雅间寻找小兕子。
这长乐公主离去也不说带着自己的妹妹,见小兕子乖乖地坐在锅子旁吃着食物,姜融这才放下心来。
酒楼之中鱼龙混杂,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后果不堪设想!
“唔,小囊君,腻来了!”
小家伙见姜融走了进来,张牙舞抓地便要站起身来。
“小兕子,你吃好了吗?”
“次好啦,小囊君,窝阿姐去哪里了……”
“你阿姐啊,她和未婚夫赌气找你父皇去了!”
姜融把她嘴角的油渍擦干之后便带着她走向了皇宫。
“未婚夫系什么?”
“就是已经定亲尚未成婚的人呀!”
小兕子听了这番话语之后便开始独自喃喃起来,姜融见状只好将她一把抱起,向着立政宫走去。
此时刚过午时,想来太宗也在立政殿内。
“户部侍郎姜融请求觐见陛下!”
“是姜先生,今日听闻他在市井的酒楼开业,居然还有空前来拜访……”
长孙皇后听闻是姜融的名字,当即在太宗的耳旁开口道。
“听闻他酒楼中可是有比朕珍藏的御酒还要美味!可谓是在市井出尽了风头,朕现在不想看到他!”
“二郎,或许姜先生此行便是为了此事前来呢?”
长孙皇后见李世民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当即开口劝慰道。
见他不再言语,长孙皇后便向身旁侍奉的太监开口道:“宣吧。”
“宣户部侍郎姜融觐见!”
听到太监的吆喝姜融这才缓缓地走了进去。
“微臣见过陛下!”
姜融看李世民满脸铁青之色当即便明白了过来。
这位陛下在史书上也是深爱酒色,想来是坊间的传闻让他有些不喜。
姜融早有准备,从身后取出早已准备准备好的汾酒。
“陛下,此乃微臣精心酿造,比之先前拿出的酒水更甚,特请陛下品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