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索菲成功升职,成为了~这个小组的组长。
云梓月依旧在摆烂,到吃饭点时,索菲拽着云梓月,来到了食堂内。
云梓月看着恢复的周围,以及正常的饭菜,终于是放下了戒备~大口大囗的吃着。
“真别说...这里的饭菜还蛮不错的。”
索菲赞同的点头,并毫无戒备的吃着,仿佛入了神,嘴中吃的饭菜~根本停不下来。
云梓月这才发现问题,其他的病人,没有一个人敢吃饭,全都坐在那里发呆。
索菲像着魔一样,听不见别人说话,只知道在原地吃饭。
云梓月刚要上前,体型慢慢的缩小,从少女形态变了回去。
(偏偏在这时候变小,怎么回事呀?)
一个青年走了过来,右脸有一道深深的疤痕,整个人非常的兴奋。
从口袋中拿出利刃,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刺死云梓月。
死亡的瞬间,云梓月的灵魂快速消散,一个眨眼就彻底消失了。
(时间开始倒流。)
回到了一个小时前,云梓月猛的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索菲被吓了一跳,“怎么了小月月?”
“看你一脸紧张的样子,是做了噩梦吗?”
云梓月的大脑~处于宕机的状态,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到饭点的时间了。
云梓月立马告诉索菲,千万不要吃食堂的东西,索菲点了点头。
到饭点后,两人走出了医院,进入了食堂内,与之不同的是,其他的病人都吃着饭。
这让云梓月搞不明白了,两人就坐在那里,也不吃饭。
到时间后,索菲依旧入魔,傻傻的愣在原地,云梓月明明没有吃菜,依旧从少女变回去了。
带着伤疤的青年再次走出,依旧从口袋中拿出利刃,云梓月还想反抗两下,却根本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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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再次重置)
云梓月从桌子上站起,疼痛感还非常的清晰,让其不得不~相信是真的。
云梓月打算先下手为强,进入食堂的瞬间,就冲向了伤疤青年。
青年熟练的掏出利刃,被云梓月精巧的躲过,(如果只有这种程度,或许自己能赢。)
青年邪魅一笑,攻击的速度根本不能躲闪,云梓月被划伤了脸庞。
云梓月突然开始变小,并震惊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明明比上一次的时间早。”
就在这愣神的瞬间,利刃刺了下来,索菲替云梓月扛了这一刀。
云梓月看向索菲的胸口,正冒着~紫色的邪光,明显要入魔了。
利刃突然变长,直接一剑双雕,再一次回到了熟悉的桌子上。
云梓月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不打算坐以待毙,于是想起了那个病人。
云梓月根据门牌号,找到了那个病房,直接把门拆掉,走了进去。
走了.隐钓被吓了一跳,并手指着大门,“护士小姐...用不着这么暴力吧。”
云梓月说了一下问题,并非常苦恼的靠在门边,走了.隐钓摆了摆手。
“直接将食堂拆掉,那不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云梓月恍然大悟,手中凝聚一颗能量球,走到窗边瞄准了食堂。
在索菲出门的瞬间,云梓月直接出手将食堂炸了,索菲被吓了一跳。
云梓月兴奋的回头,却早已不见引导人,伤疤青年从废墟中走出,在原地假装受伤。
索菲刚要走上去,云梓月从窗户往外跳,平稳的落在地上,“索菲听我说,我们被他嘎了三次,只不过~你不记得罢了。”
索菲虽然听不懂,但也相信自己的同伴,从口袋中拿出武器。
眼看两人不上当,青年拿出口袋中的利刃,刚要使用利刃,手臂就被云梓月切了下来。
不等青年反应,索菲的简易武器打了出去,手术刀直接命中了青年。
云梓月直接补刀,手中的能量汇聚在一处,直接扔了过去,将对方挫骨扬灰。
但危机远远没有解除,中央的石像露出哭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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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病人都跪倒在面前,包括护士等一众成员,索菲也跪拜去了,因为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不跪拜的话(会死)。
云梓月一脸的茫然,缓缓的看向雕像,并在内心中生出厌恶的感觉。
(为什么会产生厌恶感,这明明只是一座雕像。)
在异眼中,看见了~未来的0.2秒,云梓月急忙蹲下,微妙的斩击从头顶上划过,将身后的医院劈成两半。
云梓月冷汗直冒,露出了恐惧的表情,雕像从哭变成笑。
所有的病人~集体默念(听不懂的语言),让索菲与云梓月,头痛不已的跪在地上。
云梓月最为严重,头非常的疼痛,就算将耳朵堵上也没有用。
体内的野性被逐渐扩大,幻化出狼爪的幻影,瞬间扑向雕像。
马上要(攻击)到的瞬间,雕像竟然动了,没错就是意义上的移动。
巨大的手掌打飞云梓月,砸穿了整个医院,雕像在原地哈哈大笑。
“被神抛弃之人,当斩!”
云梓月彻底野兽化,只是嘶吼了一声,就将医院破坏殆尽。
雕像张开单手,打算用出(诸神十似),但是...云梓月更快。
直接划了一道小伤口,对于雕像而言不痛不痒,雕像诡异的笑。
伸出庞大的手掌,将对方拍到地上,而用出的诸神十似,瞬间笼罩了云梓月。
“这就是...惹怒神使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斗笠,身穿异服的人走了过来。
“神使就是一坨屎,一群在下水道狗叫的垃圾。”
雕像瞬间暴怒,打算降下天罚,(走了.隐钓)从口袋中拿出铃铛。
只是响了几声,就让失控的人恢复过来,连完全兽化的云梓月,也慢慢的褪去兽化状态。
雕像愣愣的站在原地,整个身子被斜着斩断,上半身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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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怎么被斩断的,为何没有看到对方出手,这两个疑问在神使的脑中回荡。
走了.隐钓踩在雕像的头上,直接踩爆了石头,并将铃铛收了起来。
“你就这么看着吗?”
“虽然只有一点血缘关系,但也是你的女儿呀!”
云坏坏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死死的盯着走了.隐钓,“你这个老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