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JqKA是十一,十二,十三和一的意思?”昂这一刻的心情是震撼的,慕慕会写字,能把数字写岀来,这,这不是兽神的使者才会的事吗?
他们兽人原本都没有名字,是兽神的使者教会了他们为自己取名,可是使者没有教他们写岀自己的名字,也没有教他们任何字。
兽神的使者已经故去很多年了,除了教兽人为自己取名字,并没有传下别的文化。
“对,差不多,反正就是按这个等级依次排过去,数学越大,表示牌越大。”
解释完JqKA,大王小王又解释一堆。
“大王小王就是…就像我们部落有首领,有事得听首领的,大王就是这副牌里的首领,他最大。”
“那小王呢?”
“小王就是,比方部落还有个小首领,首领不在的时候,有事大家得听小首领的。”
然后是解释斗地主的规则,这一通解释,叶慕慕都不想打牌了。
两个雄性到还好,温妮却每个规则都要问个为什么,活像十万个为什么,不给她讲透,她就不明白上午就只把斗地主给他们讲透了,下午开始正式开打。
中午吃完饭,温妮就急忙带着浦下来了。
要正式开打了,叶慕慕才想到,他们还没有定好彩头,这里又没钱,拿什么当彩头呢,要是没彩头,那玩着玩着就会没劲了。
以前在宿舍,到是和室友玩过贴纸条,可是这里没有纸,更没纸条贴了。
叶慕慕眼睛四处搜寻着可以当做彩头的物品,眼角余光扫到刚刚写东西的炭块时,叶慕慕终于想到了彩头。
“彩头?要彩头干什么?”温妮不解。
“没彩头,那赢了输了都没关系还有什么意思,只有设了彩头,才会想赢,才打的有意思呀。”
“那,拿什么做彩头。”
叶慕慕拿着炭块递到几人面前“那,谁输了,就在脸上划一道黑。”
“啊?那不是多难看。”
“所以你得赢啊,赢的不用画啊。”
“呃…那好吧!”
先上场的三人,是叶慕慕,温妮和浦。
第一局温妮就输了,嘟着嘴被画了一道。
第二局,浦就开始帮她了,可她实在不会,还是她输了。
一直有伴侣帮忙的温妮,还是一直输,只打赢了叶慕慕两次。
“慕慕,你脸上画这个黑的,根本不显眼呀。”
叶慕慕的脸上,被涂的黑黄黑黄的,再画一道黑,当然不显眼了。
“你们老嫌弃我不好看,可是你看,我这黑皮肤,还是有优势的,划了一道黑,也不显得比原本难看,哈哈……”
温妮被打击的有些颓废了,直到她满脸都画完了,没的地方画了,她不玩了,换了昂上。
看着委屈的温妮,浦憋着气想赢回来呢。
昂上来的第一局,最后时刻,叶慕慕最后手里剩五张,是一条顺子,眼看就要跑了,浦一个王炸砸下来,阻止了她,然后跑不了了。
叶慕慕不甘心极了“我手里还有五张牌呢,你那么急炸我干什么?”
“你手里那五张,是个顺子,我再下王炸就输了。”
温妮的伴侣,之前是一直要帮温妮,才连累的他没展现岀什么厉害之处,这下没了温妮这个拖累,就稳压叶慕慕。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的是个顺子呀?”
温妮的伴侣拨了拨面前的一摊牌“牌都岀来了,算一下不就知道了。”
叶慕慕惊讶了“你打这么一会儿就会算牌了?”
“昂也会啊,他还只是看我们打呢。”
叶慕慕转头看向昂“你真会算牌?”
昂笑着点点头。
叶慕慕郁闷了,在现代,她就发现,男生打牌,好多算牌厉害的,把对方手里多少牌算的死死的。
这里的雄性才打了这么几局竟也会算牌,男的打牌,是天生脑子就有优势吗?
叶慕慕极不情愿的被划了一道,温妮这下开心了,闺蜜就要有难同当嘛。
温妮本以为,她优秀的伴侣,会一直赢下去,帮她找回场子,哪知道接下来就一直输了。
“诶,昂,慕慕是地主,我们俩是一伙儿的,你怎么能压我的牌呢?”浦很不服气,昂总在关键时刻压他的牌。
“我想让慕慕赢。”昂虽然会算牌,但毕竟没上手过,第一局没想到那么多,第二局就回过味来了,想要慕慕赢,不管怎样,压温妮伴侣的牌,然后递叶慕慕想岀类型的牌,让叶慕慕顺利过。
“哈哈,我们两个人,你一个人怎么都打不过的,哈哈……”
“笑这么开心,玩什么呢?”门口的洺,打断了叶慕慕的笑声。
“洺,你怎么来了?”温妮马上朝洺奔去。
“天不早了,我来接你回家呀,温妮,你脸是怎么回事儿?”
温妮见洺皱眉,没回答他,反而撒起娇来“你是不是嫌我不好看了?”
“没有……”洺无奈的解释。
“有,你就有。”温妮打断洺的解释,直接把脸往洺的胸口上蹭去。
温妮来来回回的蹭“啊…不许你嫌弃我……”
“没有,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你可是我的雌性呀!”洺无奈的解释,任由温妮在他胸口蹭,还扶着温妮的肩膀,怕她动来动去,不小心摔了。
等温妮擦完,不止洺的胸前黑了一片,她自己的脸上也糊成了一片,惹的叶慕慕更好笑了。
温妮更气了,洺就哄着她回家去了。
打牌这件事,迅速在两个家庭里传开,烈看叶慕慕的目光是惊叹仿佛又不意外。
烈他们把畜牧圈的动物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硝制皮毛。
家里新增的肉,现在是没法晒成肉干了,烈就在洞门口弄了一个大大的雪堆,然后把肉埋进了雪堆里。
叶慕慕看了,转身进屋去。
“慕慕,你做这个手套是给我的?”启拿着手套,受宠若惊,虽然他用不着手套,但这是慕慕亲手做了送给他的呢。
“慕慕,谢谢!”烈拿着手套,高兴的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一旁的昂看着两人高兴的样子,酸涩不已,就只没有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