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过来帮忙!”洞里的勇士看来支援的人在洞口呆住了,忍不住催。
来支援的勇士如梦初醒,飞快过来加入战圈。
很快,蚁人们就伤的伤,跑的跑了,火圈里没跑掉的小野兽蚁,被全歼了,一个没留。
一脱身,洺就回了火圈里,心疼的抱着还在哭的温妮。
“谢谢!”洺现在无比感谢叶慕慕,他虽然在外面战斗,可火圈里的情况,他一直注意着,他看到是叶慕慕救了温妮,也是叶慕慕一直在保护着温妮。
叶慕慕知道他担心的很,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温妮吓到了,好好安慰她。”
现场还混乱着,勇士们奔进来喊着自己雌性的名字,扒来扒去的找着雌性。
叶慕慕趁机收了油桶和米桶,外面只留下一桶已经快要见底的油桶。
烈进来时,脖子上挂了个竹桶,大家都看到了,当时竹桶上盖着盖子,谁都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到时候要是有人问,就说烈带来的那一桶就是油。
祈祷没人注意到拿了三桶油岀来吧。
“慕慕,你没事吧?”烈终于也找到了叶慕慕。
叶慕慕微笑着说“我没事。”
两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现在都没事,两人庆幸的抱在了一起。
烈心中满是欣慰,他虽然在外面对敌,但也一直注意着火堆圈里的叶慕慕,他从没见过这么勇敢机智的雌性。
烈看着叶慕慕脸上的微笑,现场的雌性里,只有慕慕没有哭,只有慕慕还在笑着。
洞里的雄性打扫完战场后,乌才带着部落的其他勇士过来接雌性们了。
下山的路上,全部落的人脸上都扬益着笑脸,这可是他们第一次打败蚁人,没有被他们抢走一个雌性。
所有人都兴奋着,叶慕慕却没有。
“烈,怎么没看到启啊?”叶慕慕奇怪,昂都跟着首领过来接他们了,怎么没看到启。
烈心中早已担忧启了,没有来,只能证明启受伤了或者……
“慕慕,别担心,启应该在家等我们。”烈压下心中的担忧安慰叶慕慕。
“对了,肯定是那些蚁人把家里搞的乱七八糟了,启在收拾家里吧。”叶慕慕想,打仗打完了不是都要打扫战场的,也许启被留下来打扫战场了。
烈心中苦笑,首领带人来时,并不知道山洞里的雌性已经安全了,启不可能不着急跟着来的,没来…只有一个可能,来不了。
回部落的路上,许多雌性雄性都在跟叶慕慕道谢,看的昂满是疑惑。
乌问了道谢的人,为什么道谢后,许多兽人七嘴八舌的告诉了乌,叶慕慕刚刚在山洞里的英勇事迹。
这不只惊到了乌,还惊到了其他跟乌一起来救援的兽人,包括昂。
昂内心叹道:这个雌性真的跟别的雌性太不一样了,遇到这么危险的事,竟没有哭,还英勇的像雄性一样去战斗,还保护身边的雌性,这太让人刮目相看了。
到了部落,到处都是小野兽蚁的尸体,蚁人的也有,不过少很多,还好没有兽人的。
烈的心里稍安了些,启应该只是受伤了。
烈带着叶慕慕急切的往家里走,昂也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其他兽人也是先送雌性回家,安抚好雌性后再谈其他事。
叶慕慕回到家,看到了让她不敢相信又十分意外的一幕。
启确实如她所猜测的在家,可是…启现在的样子,满身的血渍,有好几处伤口还在流着血,两条胳膊,左腿,胸口,腹部,都全是伤,这真的吓到了叶慕慕。
叶慕慕腿一软,就要站不稳,烈及时扶住了她。
叶慕慕由烈支撑着,步履蹒跚着走到启跟前。
叶慕慕推开烈扶着她的胳膊,一下瘫软的坐在地上。
叶慕慕抬头,求救的眼睛看向烈“烈,启他…”
烈心疼的蹲下身跟叶慕慕视线齐平“启还活着。”
叶慕慕双手颤抖的想去摸一下启,可启满身的血,伸在半空中的手,根本不敢摸下去。
叶慕慕的手转而拉住烈,此时她已满脸泪水“烈,去,去找兽医,去找兽医啊……”
“好,我这就去。”
烈刚站起身,昂却道“你在这儿陪雌性,我去找兽医来。”
烈点头,重新蹲下身,把叶慕慕揽到胸口,右手轻抚叶慕慕的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叶慕慕的泪水还在流,烈心疼的一直纠着心。
在山洞里,那么危险,慕慕都没有怕,没有哭,看到启这个样子却哭了。
昂岀去找兽医时,发现之前被吓的哭的雌性们,在回来看到自家有受伤的雄性后没有哭。
许多雌性还不许受伤的伴侣没处理好伤口就回家,她们看不得那血淋淋的样子,她们会害怕。
雄性都会沉默的岀去自己疗伤,伤好了再回家,没有一个人有怨言,甚至许多雄性都没让雌性看到他们受伤的样子。
受伤,证明实力不行,保护不好雌性,他们是被看不起的,所以,有许多受伤的雄性,再焦急想早点看到雌性,也会忍耐着,等伤好了再岀现在雌性面前。
“昂,是启受伤了?”堏看到启没去接叶慕慕,心里就猜到了,现在昂岀来找兽医,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对,所以要找个兽医。”
“我跟你去。”
堏跟着昂来时,叶慕慕还在哭。
堏很是震惊,叶慕慕是在为启的受伤而哭吗?
很快,堏的猜测,又得到了印证。
叶慕慕一看到堏就焦急的拉着他,哭着道“堏,你快来看看启,他受伤了,伤的好严重,求求你,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好不好……”
叶慕慕这话,把现场几个雄性都惊呆了。
雌性没嫌弃雄性受伤就算了,怎么还为了救雄性去哭着求一个兽医,这别说是在他们部落,就算是在整个兽世大陆都是绝无仅有的。
原来不是所有雌性都只想着自己的,原来也有关心伴侣的雌性。
特别是昂,此刻激动的心情告诉他,一直对雌性鄙夷,不屑于跟雌性结侣的他,现在,他认定了眼前这个又丑又事儿多的雌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