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曲阳城,北城门。
张宝、张梁和张宁,几乎同一时间带人拦在了管亥和秦汉的身前。
肤白貌美的张宁,不等张宝和张梁开口,就率先对着管亥和秦汉大声喝道:“刘宏亲率的大军还没有兵临城下,你们两个就要落荒而逃吗?”
听到张宁的话,长相普通的秦汉,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带人落荒而逃,我这是战略转进。”
不等张宁等人答话,秦汉又接着说道:“冀州是大汉最富庶的一个州,也是四战之地。如今的大汉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现在朝廷已经开始认真对待冀州战局,我们继续留在冀州和找死没有区别。”
“我奉劝你们,最好跟着我一起离开。”
秦汉语落,张梁就伸手指着秦汉的鼻子大声骂道:“混账东西,你今天若是敢带兵离开下曲阳。我就敢杀了你这个逃兵。”
“哈哈哈。”
张梁的威胁,没有让秦汉感觉到畏惧,反而令秦汉止不住的大笑起来。
“人公将军,你不敢做和不能做的事情,最好不要说出口。免得最后让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的笑话。”
“哼,你以为我真不敢出手对付你?”
“你真的敢吗?你若是出手对付我,首先我会不计代价斩杀你。其次,下曲阳城一旦发生火拼,官军肯定会抓住机会进攻下曲阳城。”
“你们乖乖的让我带兵离开,你们留下继续坚守下曲阳城,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你们若是对我出手,不管我是生是死,你们都不会有幸免于难的机会。”
张梁听完秦汉的话,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不过最终,怒不可遏的张梁还是没有选择动手。
他现在满心都是懊恼和挫败。
懊恼没有提前发现秦汉的脑袋后面长着反骨。
挫败则是因为,秦汉在张宝和张梁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得这么快,让张梁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可惜,张梁永远都不会知道。
秦汉是一名拥有掠夺系统的穿越者。
在百米范围内,秦汉可以对指定目标发起一次掠夺。
秦汉可以选择掠夺,寿命、力量、智力、声望。
掠夺值在百分之零点一到百分之十之间。
虽然秦汉只能对同一个人使用一次掠夺,而且每天也有一百人的掠夺上限。
但秦汉还是从张宝、张梁、张宁的身上,分别掠夺了百分之七、百分之九、百分之三的声望。
就是这些掠夺来的声望,让秦汉迅速的在黄巾军中站稳了脚跟。
另外,秦汉还从其余人的身上掠夺了许多力量。
秦汉现在不仅有了千斤巨力,还将部分力量转移到了部分手下的身上。
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刘宏御驾亲征,让秦汉决定暂避锋芒,向青州转进。
再给秦汉三个月的时间。秦汉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弄死张宝和张梁。
见张梁吃瘪,张宁犹豫了一下,又站出来说道:“秦汉,只要你愿意带兵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抗击官军。我可以答应嫁给你。”
“哈哈哈!”
秦汉听完张宁的话,就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张宁,我承认我对你动过心,但我不会傻傻的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在我看来,女人只是一种消遣的东西而已。只要我不死,只要将来我能掌控天下,我还会缺了女人?”
在秦汉看来,穿越者就要有穿越者的格局。
穿越者就该一心莽天下。
什么貂蝉、大乔、小乔,在秦汉的眼里面,都只是好看一点的玩物而已。
秦汉可以为这些女人浪费一些时间。
却不会让这些女人,威胁到自己的事业和生命。
在秦汉看来,那种见到女人就迈不开步子的穿越者,早晚都会成为被猎杀的目标。
张宁眉头一皱还要说话,却听张宝在一旁冷声说道:“要走就走吧。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我会下令关闭下曲阳的城门。”
“一个时辰,足够了!”
秦汉语落,就带着管亥骑马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下曲阳城。
整个过程,秦汉甚至没有回头看张宁一眼。
“二哥,我们……”
不等张梁把话说完,张宝就抬手打断了张梁。
“秦汉和我们不是一条心,留下他,等于留下的是祸患。现在只希望下曲阳城外的官军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他们拼一个两败俱伤最好。”
秦汉刚刚带兵离开下曲阳城,就被城外的官军斥候发现。
皇甫嵩和朱儁立马调集三千骑兵,对秦汉率领的黄巾军展开了截杀。
可惜,秦汉早有准备。
三千骑兵朝着黄巾军发起进攻,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再加上张宝和张梁留在下曲阳城中,皇甫嵩和朱儁手上兵马不多。所以皇甫嵩和朱儁略作商量之后,并没有派遣大军追击秦汉等人。
秦汉等人离开下曲阳城的第二天。
官军对下曲阳发起了积蓄已久的迅猛进攻。
朱儁手握长刀和麴义亲率八百先登死士当先锋,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杀上了曲阳城的城头。
而这一战,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先登死士中有一名年轻士兵,直接用双刀独自一人杀穿了半个城墙,连续斩杀了十几名黄巾军武将。
独自一人给予了黄巾军沉重的打击。
最终当官军的后续部队涌上城墙的时候,这名年轻士兵还在不知疲倦的继续发起进攻。
看他冲击的方向,正是张宝和张梁所在的地方。
这家伙此战拿走了先登、斩将、陷阵三大功劳之后,还要谋取夺旗之功。
朱儁见到大局已定,不由伸手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气喘吁吁的靠在了满是血迹的城墙上。
麴义见状,连忙带领几名士兵护在了朱儁的左右。
“麴义,那个手握双刀乱杀的士兵,叫什么名字?我看他好像有霸王之勇。”
“他叫李到,原本是一名死囚。当初,我是看他不怕死,这才吸收他加入了死士营。我也没想到他的实力这么强,砍人就和砍菜一样简单。不过他的杀气好像重了一点。”
听到麴义的最后一句话,朱儁轻轻摆了摆手。
“如今是乱世之秋,杀气重倒也无妨。”
大海啊,你全是水。马儿啊,你四条腿。美人啊,你真美,鼻子下面居然张着两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