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想要凭借战马攻下胡林镇,难度极高。
原本上次胡林镇本不该丢失,但最后却因为王启怯战,看到匈奴大军袭来,不战而退。
但是现在和上次不同,此番负责把守城池的,乃是萧辰以及他这帮手下。
再加上萧辰多谋,匈奴除非倾巢而出,要不然想要拿下胡林镇,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褚等人刚开始也不知道萧辰打算打造什么东西。
但是等到下午。
一幅幅架子全都摆起来后,萧辰来到一幅架子面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说:“很好,现在你们全都看好了,每幅架子上,可以摆放十把弓弩。”
“倘若匈奴骑兵前来,我们可提前先将箭羽摆放好,一个人专门摆放箭羽,另外一个人则负责来拉这条绳索以及瞄准角度。”
“这样,两个人,最少可抵得上二十个人的战斗力。”
说话时。
萧辰开始摆弄这些弓弩。
张褚等人在旁边认真学习。
片刻。
他们总算是开了眼界。
尤其是接下来被安排负责守城的夏侯子龙以及赵忠二人,看到眼前的东西,开心不已地说:“这可是好东西呀,咱们在沙村的时候,要是能有这样的想法,当时我们也就不用胆战心惊了。”
张褚在旁边大笑着说:“兄弟,想什么呢?在沙村的时候,我们便是能打造出这样的架子来,也没有这么多弓弩呀。”
“也就这次拿下胡林镇,缴获了匈奴这么多军械物资,哈哈,咱们大人才想出了这样的好主意。”
萧辰点头说:“张褚这话在理,另外你们可别喊我大人了,要么和之前一样,继续喊我伍长,要么喊我一声大哥,这样听着也亲近些。”
萧辰穿越而来,他还真有些不太习惯被人这般称呼。
在场几人却义正言辞的说:“这怎么能行?您现在可是军候了,我们倘若还胡乱称呼您,这不是乱了规矩吗?”
“就是,大人就是大人,什么……”
不等手下兄弟说完,萧辰说:“这是命令!”
听到这四个字后,周边这帮手下方才咧嘴笑道:“那行,那我们就听大哥您的。”
萧辰笑呵呵的说:“这就对了,接下来该守城的守城,张褚你带上两个人,去将城中的食盐全都找到,按照我们上次的方法,我们多弄一些雪花盐出来,然后明日一早我们动身前往距离胡林镇最近的楼兰城。”
见萧辰已经打定了主意。
张褚只好点头,然后便带人前去按照萧辰说的方法,提炼雪花盐。
次日清早。
经过一夜的忙碌,三大袋总计四百斤的雪花盐全部制作妥当。
萧辰留下五十斤给城中守城的士兵食用。
剩下三百五十斤,他全都派人分成七份,每份五十斤,然后找来七个兄弟,带上张褚,总共九个人,再次打扮成客商模样,朝着楼兰城赶去。
楼兰城之前本是大乾王朝的国土,城中生活着上万大乾朝子民。
不过现在。
匈奴攻下楼兰城后,城中三分之一的子民被匈奴残忍杀害,现在还剩下三分之二,男人全都成为了匈奴人的奴隶,至于女人,则成为了匈奴人的仆人。
说是仆人,其实也就是匈奴人留在身边取乐的工具。
除此之外。
城中现在还有一万匈奴精兵把守。
前往楼兰城之前,萧辰已经详细了解过这座城池中的情况。
万幸的是。
大乾朝和匈奴虽然连年征战,但是对于两国客商,双方都持以包容的态度。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如果直接拒绝通商的画,对匈奴而言,他们便会没有茶叶外加布匹以及粮食。
虽然他们用吃不完的牛羊肉,但问题是,长期吃肉,身体终究还是支撑不住。
没粮食,匈奴肯定会大举进攻,到那时大乾王朝边疆的压力将会更大,搞不好,一旦匈奴长驱直入,大乾王朝就会有被灭国的危险。
至于匈奴方便,他们也清楚鱼死网破要付出沉痛的代价。
如果能够直接灭了大乾王朝倒也罢了,到时候他们便会直接占据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人类生存的土地,将大乾王朝的皇帝踩在脚下,让其成为他们匈奴人的奴仆。
可要是失败。
到时候他们匈奴搞不好就会彻底绝种。
所以。
他们才默许了客商互通贸易。
萧辰也正好是抓住了这点,他趁着胡林镇被拿下的消息还未曾传回去,提前前往楼兰城,为接下来一举灭了匈奴提前准备。
当然了。
对于他们而言,现在胡林镇丢掉的消息真的传到了楼兰城,萧辰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知道他攻城方法的匈奴士兵他一个都没放过,有的一命呜呼,有的则被直接扭送京城。
没有人给楼兰城的匈奴通风报信,就算自己照猫画虎,故技重施,匈奴人也不可能有所察觉。
从胡林镇往楼兰城,骑马最少需要三日时间才能抵达。
好在张褚与同行的一个士兵都是本地人,他们熟悉沙漠的环境,在二人的带领下,三日后的清晨,萧辰等人终于来到了楼兰城城门口。
与胡林镇不同的时候。
楼兰城城门敞开着。
此时城中有百姓进进出出。
城门口站着十余名匈奴士兵,这些人手中拿着长刀,对每个进城的人都会搜身。
萧辰等人这次并没有携带任何攻击性武器,毕竟他们此番前来,是为了经商,而不是为了攻城。
携带武器,很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匈奴士兵搜身之后,这些士兵也没和胡林镇守城的士兵一样,过度去关心萧辰等人进城打算做什么生意,确定这些人携带的除过一些食盐,没有别的物品,他们当即选择放行。
张褚等人在被匈奴搜身的时候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直等到安全进城之后,张褚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大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次要被他们给弄死在城门口呢。”
萧辰微笑着说:“怕什么?我们是来这里经商的客商,他们倘若是对我们下手的话,以后客商闻讯,谁还敢来这座城池互通贸易,没有人来这里经商,他们总不能顿顿吃牛羊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