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加一起也不会超过五个人,这就说明这个叫秦泉的家伙,他的知识面远超过了这样的书,难不成他会成为在这一方面的全国第一人?
此时的齐老的眼神变得十分的犀利。
于是有不少人向齐老致敬,“齐老,能不能把这个书翻过来让我们看一看?”
老头微微的点了点头,他让工作人员将他的书对准了屏,这个时候所有的弹幕都消失了!
直播间里面的各路神仙们把目光全部放在了秦泉所说的这里面,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上面所写的内容与秦泉刚才所描述的内容竟然完全一致,这就好像是复制粘贴一样。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什么实力?”
“根本就没听说过的书,居然能够倒背如流,那其他的书呢?”
“哎哟,我们的泉总,泉哥哥到底是在第几层的几层啊?”
“佩服佩服,专家就是专家,大拿就是大拿,知识渊博,我们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呀!”
齐老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想到啊,这书您还能够倒背如流,我还真是没想到!”
“要不是你通过这文字叙述,恐怕我们都鉴定不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或者只能看它是一个开门,说的是一个元青花!”
这句话从齐老的嘴里说出来,好家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崩溃三观的颠覆!
这个秦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一番能力,这简直是让人变得无语。
就在这时那个地中海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在那个小窗口里蹦来蹦去。
“我不服!凭什么就凭几句话就说明我这个东西是夜壶,这明明是酒壶,什么夜酒壶?我喝这也有酒味啊?”
于是这老王八蛋立刻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出一杯仙酒,犹豫了一下,但是他顶着汗珠在屏幕面前还是一饮而尽!
不过被人家这么说了,此时感觉这嘴里的味确实不是味,心里也觉得别扭……
秦泉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不光是齐老觉得有些恶心,直播间里的很多人都会觉得很恶心。
如果如同秦泉所说,那家伙他喝的是什么呀?大家都很清楚,但是仍然有人会怀疑。
凭着这本书上的记载就能证明这个东西是夜壶吗?
这种鉴定属实是有些匪夷所思。
说起这个话,实际上直播间里就开始争论不休,有一帮人立刻就跳出来。
“怎么?这么冷门的东西,做了证明还不肯相信?”
“这种东西写在鬼神怪谈之中,这就证明这东西一开始就很神仙,甚至难以相信,但是与对方所拿出来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呀?”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那边的人突然跳了起来,“孤证不立呀,光有这一个证明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家伙,齐老没发话,以下的人争先恐后。
这幅场面还真是十分的惊人!
一时之间,就连秦泉也没有说话。
于是那个地中海连忙的叫嚣,“我也是开古玩店的!齐老,我对你也十分佩服,但是刚才有一位小哥说的对,孤证不立啊!”
“光凭这么简短的几个记载就能证明这东西是书上写的玩意,那这也不大可能,这有没有可能还是要么就书不对,要么就是我这东西有问题!”
“今天咱敞开了说,现在我这东西没问题,书如果没问题,那他有没有一种巧合,总之我不信!”
齐老皱了皱眉头,他琢磨了一下,看一下屏幕那边的秦泉来了一句,“这个宝友怀疑似乎也有些道理。”
“因为这种鉴定只看书,再看屏幕里面的这个东西,而且这东西又没有落款,无法证明传序的作用,确实是有些麻烦!”
“恐怕就得拿到眼前,仔细鉴别才可以……”
可是秦泉却微微一笑,“几位,我实话实说,这东西想要鉴别很简单,用一些方法鉴定就可以了,我来具体的说一说好了!”
齐老顿时来了兴趣,“好啊,那你就说说看到底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证明这个东西就是你所说的东西?”
秦泉把手一摆,“这件事很简单,看一看里面的造型不就知道了吗?”
地中海,额头冒着汗拿着这壶,顺着这扁口仔细去看。
最后他又用镜头给大家展示,“这里面很干净啊,什么都没有,我倒进去的矿泉水就形成了美酒,这什么也证明不了啊?”
秦泉把手一摆,“你找一个稍微长一点的东西,你看看他那里面是不是有些凹凸不平,你把这个凹凸不平的地方怼一怼!”
“我相信你肯定会怼出一些东西,而且把这个东西放到水里,这水马上就会变黄!”
什么?
这回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怎么可能?
秦泉把手一摆,“是所谓的包浆,之所以这种包浆还会存在,很大程度是因为他被埋在土里很长时间,而他本身又特别的厚!”
“所以累积而成的包浆!”
还别说,这家伙为了能够在齐老面前证实秦泉,说的是错的,还真是找了一个长长的勺子伸到这扁口里,使劲的抠了抠。
哗啦一声!
一块不大不小的东西就掉了出来,最后顺着口也被他弄到了桌子上。
紧接着他那个所谓的小三,立马弄来了一碗水,把这东西放到水里,没有一会,水就变得黄澄澄的了!
这下所有人都在直播间里爆笑起来。
秦泉把手一摆,“因此想要证明这个,很简单,齐老在一百五十三页第三行能看到,这位太监总管是被人给撵出来的对吧?”
“想想看,一个老太监本来就很特殊,但是流落民间,只能靠那点金银细软过日子,自然周围也没有人去服侍。”
“所以他这玩意用多了,自然就形成了内外的包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地中海眼见着这个实验竟然被秦泉做明白了,这一下他也感觉到恶心。
秦泉忍不住笑了笑,“我这么跟你说,你这个东西有意思的就在于这个太监总管到了晚年,对不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