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紧盯着地图,似乎想要透过它看清园丁的样子。
可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信息和代称。
直到临近下午一点的时候,园丁才从那个偏僻的位置离开。
宁远感觉园丁肯定在那里做了什么。
等人走过一段时间,在他看到园丁回到住处以后,他这才赶过去查看。
宁远果然在一旁发现了明显被翻动过的土堆。
他小心翼翼的刨开,里面居然只有一张纸。
宁远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
“我知道你是谁,尽快来找我。”
宁远吓了一跳,立刻把纸丢在了地上。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能特地跑来这种地方挖土埋东西的,肯定有身份。
而且对方还知道自己一定能够发现,莫非园丁就是杀手?
宁远把地上的纸条放到口袋里,又把土填了回去。
他在屋中坐了许久,这才准备去见一见园丁。
园丁开门见到宁远时似乎有些愣神,并没有第一时间让人进去。
“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宁远这话一说,对方就明白了。
两人进屋以后关闭门窗,确保彼此之间的对话不会有别人在听。
宁远开门见山道:“你是怎么发现自己身份的?”
园丁拿出一张纸条说:“这是我今天一早醒来时在床边看到的。”
宁远接过纸条,上面点明了他的身份,以及一些求证的方法,还有寻找帮凶的方法。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就是帮凶。”
园丁似乎有些失望。
宁远说:“是啊,一个快死的帮凶。”
“那你有什么计划吗?还是说已经准备等死了?”
“有倒是有,不过风险很大。”
随后宁远把自己打算以命换命的方法说了一遍,这是目前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
园丁听完以后说:“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帮你?”
“这个办法的关键与你无关,就算没有你,我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宁远解释说:“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对方是否惜命,只要能活,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问题是你真的敢一命换一命?”
“我可是自我了断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我想根本没人比我更想死了。”
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基本都是因为各种因素而死,可能他们本身并不想这样。
所以比起宁远这种人,相对来说会更加惜命。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人死为鬼,鬼死为聻的说法。
园丁问:“那你接下来准备去威胁谁?”
宁远说:“除了农民和主任不好对付,剩下的都要试一试。而且我还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宁远把自己之前和老板商量好的主意说了一通,想方设法的在一些人鞋底抹点白灰。
既然杀手是参与者中唯一拥有夜晚活动能力的人,做到这点应该不难。
“就从这个主任下手,不解决他,后面行动很不方便。”
随后宁远还将从老伯那里打听到的信息告诉了园丁,他相信杀手人格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之后宁远找到教师,打算先从薄弱处下手。
他开门见山的说:“你还记得第一天的投票吗?要不是后面那个老板替你挡了一下,估摸着你就是第一个被杀的人。”
教师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他说错了话,提早露出了自己的好人身份。
在场那些人沉默的样子现在还记得。
可是之前主任也跟他说过,如果宁远找他拉票,如果背叛队伍的话,下一个一定会投他。
宁远见他犹豫不决,于是说道:“这样吧,我明天就说你是杀手,你看看他们会不会帮你。”
“他们肯定不会信的,而且少了我的话,他们票就不够了。他们肯定不会信你的。”
教师似乎想极力否认宁远的说法,即便是经过处理的机械音,都听出了一丝紧张。
“我肯定不会空口白牙的污蔑你,我是有证据的。而且就算少了你一个,他们有6票,还是比我这边人多。”
“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
“不是我要盯着你,是我想让你知道跟着他们没有活路。等把我这边处理完,你肯定就是第一个被抛弃的。”
“难道帮你就有活路?”
“那你不妨看看明天的结果。”
宁远说完不再废话,直接转身就走。
他第二个要找的人则是主任,两人在屋内进行了一番意料之外的谈话。
最后宁远找到工人,直接说出了自己杀手的身份,威胁他明天必须跟自己指认别人。
否则自己的同伴晚上就会杀死他。
时间来到晚上,当所有人睡下以后,杀手人格出现。
他按照宁远的吩咐潜入教师屋内,将一些粉末抹在对方鞋底。
天亮以后,宁远照常来找老伯了解昨晚的情况。
“又死人了,昨天夜里帮忙盯梢的死了。”
“死的那人盯的是谁?”
宁远在纸上画出地图,让老伯帮着指出位置,又描述了一下那人黑夜中的样貌。
随后他带上地图,赶到会议点,所有人都已经等着他了。
农民先一步说道:“时间到了,你找到杀手了吗?”
“找到了,当然找到了。杀手就是他!”
宁远一指角落里的教师,显得非常肯定。
“你可别把我们当傻子,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昨晚我在你们每个人住处外头都撒了一点粉末,而晚上只有杀手能行动。你们不信可以跳一跳,自然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了。”
宁远说完,他那边的四人先尝试了一下,身上地面上并没有落下什么粉末。
其他人见状也试了试,鞋底并没有落下粉末。
最后只剩下教师站在那里没动。
宁远走到工人身边,对着教师说:“你为什么不动?是心虚吗?”
教师闻言只是轻轻用脚在地上踩了踩,没想到真从他鞋底落下来明显的痕迹。
“既然我把杀手找出来了,你们可以投票了吧?”
教师上前一步,辩解道:“单凭这点你们就信了吗?谁知道是不是他为了污蔑我刻意弄上去的。”
这时工人说:“那你解释只有你脚上有?”
“我都说了这是污蔑,是栽赃!他昨天来找我,要我加入他们,否则就在今天污指我是杀手。肯定就是在那个时候把粉末沾到我鞋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