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登神!”
……沉默是今晚的长白山与聊天群。
【我不是算神:……噗,哈哈哈哈哈……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想着中二,佩服佩服。】
【粉色妖精小姐:阿明还是快点跑吧,这种攻击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玄羊不属羊:林明前辈赶紧躲进虚数空间啊。】
【龟龟公主:对啊林明先生,只要躲过了这次的攻击,那只蛟龙应该就没有余力了,适时的躲避并不是懦弱。】
【月下遛鸟:神话中的忘川是承载亡灵的执念的地方,就算只是虚影也还是不要触碰为好。】
【看得见女孩:对啊林明先生,那上边有好多怨灵,好可怕……】
【“粉色妖精小姐”发布了委托“帮助她挑选参加宴会的衣服”,奖励100积分。】
【粉色妖精小姐:我刚发布了委托,阿明赶紧接取,来我的世界避避难。?】
崩坏前文明,逐火之蛾的基地中,爱莉希雅看着林明的直播间严肃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慌张。
以阿明的性格如果能跑的话一定不会留在原地,所以一定是逃不了!
所以她就发布了一个委托,让林明能够到自己的世界避避难。
看着弹幕上李璐璐的嘲笑以及大家的劝阻,林明不屑地张开双臂,“呵呵,蛐蛐小璐子,怎么可能理解得到老大哥资助的我现在的力量!”
“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老大哥的资助已经到来,我将——扭转乾坤!”
但是在看到爱莉希雅的委托的时候,林明瞬间愣住了……
对啊,我可以去群友的世界避难!那我刚才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找老大哥帮忙?
靠!一定是这颗识之律者核心的影响!不愧是小识得核心!可恶的小识,等我去崩坏世界替符华上仙给你“爱的教育”。
崩坏世界,刚刚诞生的小识:阿嚏!谁在念叨我的名字!?
看着林明这副刚刚牛逼坏了的样子突然卡住,李璐璐再度放声大笑。
【我不是算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会忘了新开的委托功能吧?】
看着李璐璐戳破自己,林明老脸一红,“放屁!律者的事情能叫忘吗?!再说了,我堂堂异能局成员,看着异兽肆虐,怎能逃避!这是对神州的不负责!”
林明正气凛然的说着,眼神坚定的像入党!如果聊天群里的几人不了解他,一定以为这是一个身具家国大义的凛然之士!
【我不是算神:我呸!我信李个鬼,李个找老头纸坏滴很!】
【我不是算神:别开玩笑了,你真的不需要避难吗?还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啥时候冒出来一个老大哥了?】
“咳咳,我老大哥当然是虚数之树啊!刚刚我就去找了我老大哥寻求帮助,老大哥直接给我来了一波史诗级增强!”林明略显尴尬的轻咳一声,然后解释道。
【我不是算神:什么玩意儿?虚数之树?你一个律者,就算有老大哥不应该是终焉之茧吗?你咋还和虚数之树攀上关系了?】
【粉色妖精小姐:阿明你见到虚数之树了!??】
【玄羊不属羊:虚数之树是什么?】
【龟龟公主:同问。】
【月下遛鸟:同问+1】
【看得见女孩:同问+1】
“呵呵,那个破茧,鬼才做祂小弟呢,老子去找老大哥的时候差点就栽在祂手上。咱已经洗心革面,成为了虚数之树老大哥的忠实律者!”
林明想起自己差点就进入终焉之茧的一幕,想想就感觉后怕,差点这本书就完结了。
“虚数之树是包含无数世界与时间线的概念,每一个叶片都是一个世界,每一个枝干都是一条时间线。爱莉所在的崩坏世界以及提瓦都在这个概念之中,只不过提瓦特有些特殊,可能已经从树上落下。”
【龟龟公主:提瓦特也在其中!?】
【我不是算神:好你个25仔,虚数之树就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你了?】
“那当然了,毕竟……我曾经也是【舰长】嘛。”林明想起了虚数之树说出自己身份的画面,如果自己舰长的身份是真的,那么……自己舰上那些女武神们,是否有着关于自己的记忆呢?
【我不是算神:wtF?啥玩意?舰长?那不是游……等等!舰长是真实存在的!?】
“肯定是真实存在的啊,在最后的决战之中吗,舰长不就帮助了琪亚娜她们吗?”
【我不是算神:那么就是说……我也是舰长!?虚数之树给了你什么?】李璐璐十分激动,虚数之树那等存在,如果真的认自己的身份,那么只要稍微给自己漏一点什么律者核心啊什么神之键之类的,自己不就起飞了吗!?
“晚了,虚数之树跟我达成了交易才给我力量的,而且找到祂并不容易,如果不是祂主动将我带走,恐怕我已经被量子之海留在那里了。”林明摆摆手表示李璐璐没戏,虚数之树并不是那么容易到达的,而且一般人如果随意触碰的话,可能瞬间就会被抹消存在。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开始料理这条小长虫!稍后请你们吃蛇羹。”林明阻止了李璐璐继续发问,现在是时候料理这条万恶的开挂蛇了!
“啪!”林明打了一个响指,天地间的颜色开始回归,万物开始流动。
蛟龙的记忆还留在刚刚发动攻击的时候,看着天上无动于衷的林明恶狠狠得道:“卑贱的人类!堕入黄泉吧!”
“呵呵,就凭这个你也想杀我?”林明不屑地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忘川虚影,无数苍白的手臂从虚影中中探出,发出冤魂的呜咽。那些溺亡者的轮廓像被水泡发的墨迹,仿佛下一秒就要吞噬林明。
“真是……吵闹的亡灵。”林明抬起右手,中指与拇指相撞,一道清脆的响指声响彻天地。
升华后的空间权能发动,从脚下的大地开始万物坍缩成几何线条,岩石与草木被剥离出体积,只剩下重叠的网格。
他猛地攥紧手掌。
忘川的雾霭突然凝固,像被钉进玻璃的标本。暗流化作无数交错的平面,溺亡者的手臂在二维化的瞬间崩解成像素般的灰斑,如同被按扁的剪纸飘落。
整条忘川虚影正被折叠进一张没有厚度的平面,河水的咆哮成了平面上晕开的涟漪,幽魂的恸哭则被压成断续的墨线。
当最后一道波纹静止时,林明面前只剩下一幅悬浮的镜面,其上流淌着昏黄色的忘川残影。